怎麼參加比賽也沒告訴我一聲。
蕭子淵看著簡訊發出去,他事先並不知道她也會參加,當院里老師跟他說的時候,他差點推掉了。
隨憶舉著手機看了半天,蕭子淵從來沒因為私事給她發過簡訊,是不是發錯了?
想了想,應該是發錯了吧。
隨憶沒回,關了手機便睡覺了。
第二天隨憶吃過早飯便去了圖書館,剛進了圖書館就收到妖女的簡訊。
妖女近日閒來無事去旁聽一門課,叫大學生戀愛與心理健康,被那個心理學老師忽悠的昏頭昏腦,經常問些亂七八糟的問題。
阿憶啊,你說男人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啊?
隨憶想了想言簡意賅打了幾個字回過去。
有容,乃大。
本以為她安生了,過了幾秒又進來條簡訊。
那女人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呢?
這次隨憶毫不猶豫的回答。
財大,器粗。
妖女又過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回了句,「阿憶,你流氓!」
隨憶笑著收起手機。
蕭子淵站在圖書館二樓的書架旁找書,不經意間一歪頭便看到隨憶。
她從一樓的扶梯上來,秋日的陽光透過屋頂的透明玻璃照在她身上,整個人都被罩在奪目光芒裡,輪廓有些不真實的模糊,她的嘴角噙著恬靜的笑,正低頭看著手機,帶著讓人不忍直視的光彩。
蕭子淵眯著眼睛,若有所思。
這個女孩子無疑是漂亮的,優雅獨立,靈動婉約,卻不張揚,這個年紀便知道如何恰當的掩蓋好這份美麗。安安靜靜的站著或坐著,柔軟纖細的身姿從容淡定。當她意識到你再看她的時候,得到的是莞爾一笑,可是當你再想靠近,卻是不可能了。
你進一步,她退一步,永遠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
她永遠不會主動接近你,你也不要指望能走近她心裡。
她能一眼看出問題所在,然後不動聲色的避開或者解決。
林辰總是誇她聰明,而她,何止是聰明。
溫少卿說她和自己很像,一開始他並不覺得,可是接觸的越久他自己竟然也會產生這種感覺,她好像就是另外一個自己。
不過,她有的時候似乎有些迷糊。
隨憶到了二樓一眼就看到了蕭子淵,沒想到他來的這麼早,走過去打招呼。
「蕭師兄。」
「早。」
蕭子淵正在紙上演算什麼,白紙上字跡灑脫大氣,又隱約帶了他身上的氣勢,直到算完最後一筆才抬起頭看她,表情有些嚴肅的開口,「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隨憶立刻緊張起來,「師兄昨天說的主題我有很認真的想過,一會兒就整理出來交給您。」
「……」蕭子淵默了一下,緩緩開口,「嗯……我想問的不是這個,你昨晚怎麼沒回簡訊?」
「呃……」隨憶頓了一下,「我以為你發錯了。」
蕭子淵很輕的嘆了口氣,彎起食指抵了抵額頭,臉上的表情似乎……頗為無奈?
隨憶眨眨眼睛,她說錯什麼了嗎?
似乎安靜了點,隨憶找著話題,「師兄的字好漂亮。」
「我記得你的字寫得更漂亮,學校書法比賽的時候見過一次,怎麼再也不見你寫了?」
隨憶笑著打哈哈,「蕭師兄又逗我,我都是亂寫的,就不拿出來丟人了。」
蕭子淵忽然很鄭重的說了句,「我很喜歡。」
隨憶一愣,下意識的抬頭看他。
他微垂著頭看她,薄唇微抿,那雙總是淡漠的眼睛裡此刻好像突然閃過一絲光芒。
正不知怎麼接話呢,就聽到有人叫蕭子淵的名字。
蕭子淵又看了她幾秒,視線才越過她到了她身後,緊接著他抬手打了個招呼,站起來走了過去。
「好久沒見了。」
那個人走近了便開始抱怨,「哎呀,最近被折磨死了,對了,solidworks裡有幾個功能我不太會,你有時間教我一下吧!」
蕭子淵笑著答應,「好,今天下午你來找我吧,我會在寢室。」
「真的啊,那太好了,有你我也不用借這些書了」,那個男生往蕭子淵身後看了下,「咦,這不是……」
話說到一半忽然笑出來,「不打擾了,我先走了。」
蕭子淵笑著道別,轉身回來看著正裝作很忙的那個人,心裡開始笑。
他不得不鄙視自己剛才的惡趣味,很久之前他就發現這個看上去淡定的女孩子從不敢看他的眼睛。她越不敢看,他卻越發想逗她。
隱疾
小組成員陸陸續續都到了,眼看時間也快到了,他們進了二樓的會議室。
點了名後才發現少了兩個,蕭子淵坐在會議桌的中央,面無表情的看著指標指到那個數字,又過了十分鐘那兩個人才姍姍來遲。
蕭子淵淡淡的掃了兩個人一眼,看上去沒什麼卻有種逼人的壓迫感。
隨憶覺得這個男人的氣場真不是一般的強大,她作為旁觀者都覺得冷颼颼的,更何況是當事人。
「我不喜歡不守時的人。」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遲到的兩個人面紅耳赤,站起來給大家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