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憶掙扎了一下,他微微用力阻止,又加了一句,「吃了飯早點回去,別睡太早,等我回去找你。」
說完轉身離開,隨憶抬頭看著他的背影,清雋挺拔,蕭子淵的話說得曖昧,她卻忽然緊鎖眉頭,煩躁的吐出一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好好珍惜吧~東紙哥覺得下次出現二更真是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了!!霸王東紙哥的孩紙們!!!你們情何以堪!!!
打滾求收藏求撒花求可調戲的姑娘!
軟妹紙蘇一姍的文,大家去戳她吧!
她的手緊緊地握成拳頭狀,直到掌心裡有溫熱的汗水溢位,她才微微啟眼。嶽路廷捏住她的下巴,望著她的深邃目光裡有失望的落寞。
他皺了皺眉,莞爾一笑:
「寶貝,你在考驗我的耐心。」
花花大灰狼窮追小白兔,最後小白兔被蹂躪,活剝的那些事
遇強則弱
回去的路上,計程車上,隨憶坐在視窗,開啟窗戶,任由有點寒意的風撲在臉上,有點疼,還有點快意。
快到學校的時候收到秦銘的簡訊。
「你在幹嘛?」
她正處心煩意亂,無處發洩,冷著臉隨即回覆,「在幹。」
你在幹嘛?
在幹……在幹……幹……
三寶好奇湊過來看,嘀咕著念出來,然後沉默。
何哥妖女及原本聒噪的計程車大哥亦沉默,包括簡訊那頭的人。
幾秒後三寶抱住隨憶不撒手,一臉的驚悚,「阿憶,我感覺到了你深藏不露的小宇宙,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會主動侵犯你!」
隨憶摸著三寶的蘑菇腦袋,就像哄著寵物般,「乖。」
何哥碰碰妖女,小聲問,「她這是怎麼了?她不是一向喜歡微笑著用鈍刀一刀一刀的磨死對方嗎,今天怎麼突然冷著臉一個大招秒殺啊?」
妖女想起白天的事,會心一笑,「大概是心亂了。」
「為什麼?」
「因為……怕求而不得。」
「阿憶也會有求而不得的時候嗎?」
「你見她什麼時候求過什麼?」
「也是,她一向最淡薄。」
「所以啊,越是這樣越是怕。」
何哥被妖女說得越發困惑,索性不問。
十點剛過,眾人便發現一向早睡早起的隨憶坐在椅子上煩躁不安。
何哥問躲在被窩裡的三寶,「哎,你看阿憶像不像實驗室裡馬上就要被試驗的小白鼠?」
三寶探出腦袋看了一眼,一臉純真的回答,「是大姨媽快來了吧?」
妖女邪惡的笑著接了句,「或者是,該來的大姨媽沒來?」
兩個枕頭和一本雜誌同時飛向妖女的床位,妖女及時躲進被子裡躲過一劫。
幾分鐘後隨憶就收到了簡訊,穿了件外套就往樓下跑,原本已經上了床準備睡覺的三個人動作一致的穿衣下床趴陽臺。
幾分鐘後。
三寶眼裡的粉色泡泡不停往外冒,「啊!夜色美男啊,怎麼長得這麼帥呢?簡直是要我的命啊!」
妖女則感嘆,「真是般配啊。」
何哥抓抓腦袋問,「我們是不是應該通知對方該收彩禮了?」
這是兩個人第二次站在黑燈瞎火的寢室樓下,蕭子淵微醺,連一向淡漠的神情都帶了抹豔色,分外勾人。
「我給你帶來困擾了?」蕭子淵的聲線清淺,似乎還帶著落寞和黯然。
一句話就打碎了隨憶原本打算好的冷漠,不知為什麼心裡竟然升起酸澀,慌亂著搖頭,「沒有!沒有……」
蕭子淵似乎陷入了沉思,不動聲色的蕭子淵讓隨憶心裡發毛,胡亂扯著話題,「蕭師兄感冒好了嗎?」
蕭子淵心不在焉的回答,「差不多了。」
隨憶覺得自己平時還是挺鎮定的,怎麼到了蕭子淵面前就總是腦子不夠用呢。
她有點惱,隨口說,「那師兄早點回去休息吧。」
蕭子淵突然向她伸出手來,「拿來吧。」
「什麼?」隨憶看著蕭子淵的手,十指修長有力,掌紋清晰,不過,好像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