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回答:是!
東紙哥竊喜,我就說不慢嘛!
昨晚的新聞聯播實在是太銷魂了,個人覺得如果念名單環節讓華少來,至少可以節省一半時間。為了慶祝天朝某件大事,我們來回憶下某應景歌曲,預備,唱:
葫蘆娃,葫蘆娃,一根藤上七朵花。風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啦。叮噹當咚咚噹噹,葫蘆娃,叮噹當咚咚噹噹,本領大,啦啦啦啦。。。。
問題來了,請問:葫蘆爺爺和葫蘆妹是誰?
東紙哥:......
基友粉毛的新坑,大家去戳她吧!
宋子煜一心想在一棵樹上吊死,
不過這好像也得先問問那棵樹願不願意給他吊……
「你為毛就是不肯從了我?」
「呃……因為你不萌……」
「嗷——我也會賣萌!在床上!」
大神遭到質疑了
週六晚上,隨憶四個人吃過晚飯便到了禮堂,坐在位置上等著開場,隨憶平時也不追星,倒是三寶興奮的上躥下跳。
隔了兩排有兩個女聲不大不小的討論著,大概並不介意她們聽到。
「她們怎麼那麼好的位置啊,我們還是副主席的室友呢。」
「對啊,不是說前排都沒票了嗎。」
「……」
羨慕嫉妒恨的意味很明顯。
何哥三寶和妖女立刻盯上隨憶,隨憶扶著額解釋,「千萬別問我,我真的不知道。」
「奸/情!」三個人異口同聲的看著隨憶。
隨憶皺著眉,「大概,蕭貝勒和喻副主席不和,我只是池魚而已。」
隨憶還想著粉飾太平,誰知後面的兩道聲音卻越來越大。
對於這種公然的挑釁,隨憶可以無視,其他三隻卻已經側過身。
三寶:「哎,前排就是前排啊,視野真是好啊!」
何哥:「副主席有什麼了不起的啊,更何況只是副主席的室友!」
妖女:「羨慕嫉妒恨啊,寂寞空虛冷啊,穿上衣服滾啊!」
兩個女生大概沒想到會遇上如此彪悍的主很快噤聲。
隨憶扶額嘆氣,三個人高興地轉過來。
三寶看著隨憶,「阿憶,你對我們的表現不滿意嗎?」
「滿意,很滿意。」隨憶敷衍的點頭,別有深意的緩緩開口,「我真希望你們每天都能這麼高興。」
三寶立刻驚恐的撲過去,「阿憶,我們錯了!」
當晚隨憶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和歡呼聲中睡了整晚,因此被其他三隻嚴重鄙視。
週日上午是科技創新專案小組的例會。
隨憶到的時候只有兩三個人,她想了想還是湊過去,對著伏案疾書的人說,「昨晚去看歌友會,我們和喻師姐的室友好像因為票的事情發生了點不愉快。」
蕭子淵頭都沒抬,「嗯,吃虧了?」
隨憶想起張牙舞爪的三隻螃蟹,有點心虛,「沒有。」
就是因為沒吃虧她才心虛。
沒想到蕭子淵似乎有些欣慰的回答,「那就好。」
隨憶頓了一下,想著是不是自己沒說清楚啊,又重新開口,「蕭師兄,我是說,我們和喻師姐的室友起了正面衝突!」
蕭子淵終於抬起頭看她,「然後呢?」
「然後?」隨憶嘆氣死心,嘟囔了一聲,「沒有然後。」
「那兩張票是我和林辰的,不是多出來的,你不用擔心。」蕭子淵臉不紅心不跳的睜著眼睛胡扯,「反正我和林辰都不喜歡追星。」
隨憶這下就放心了。
例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忽然起了爭執,概括一下就是,大神遭到質疑了。
其實專案進行到目前這個階段已經沒有醫學院什麼事了,主要是機械學院出圖和實物,商學院出產品推廣之類的介紹。
隨憶每次來不過是打打醬油,做做群眾演員。
每個團隊裡總有那麼一兩個刺頭,為了彰顯自己而製造點矛盾出來。
隨憶對這個侃侃而談的商學院男生不喜歡也不討厭,心不在焉的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