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憶無語,她什麼時候和蕭子淵一起玩兒過!
三寶繼續八卦的問,「吵架了?」
隨憶黑線,「沒有。」他們還沒到那個地步。
「那你這是……」
三寶越說越不靠譜,隨憶無奈。
「我們就是普通的朋友關係好不好?」
三寶大驚失色,「怎麼可能,你們倆那張曖昧的照片還在bbs上掛著呢,聖誕節的時候他還親了你呢,還有,他還抱你呢,還有還有,上次胖老頭還當著那麼多人傳話,好多人都以為你是蕭師兄的女朋友……」
三寶如數家珍,隨憶知道跟她解釋根本解釋不清楚,直接打斷她,「你怎麼那麼多問題?」
三寶嘿嘿一笑,「我的求知慾比較強嘛。」
隨憶嘆氣,「你那是求知慾嗎?」
正說著何哥推門進來,拉著兩個人往外跑,「快走!」
「幹嘛啊?」三寶嘴裡還叼著半塊蛋糕。
何哥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芒,「畢業杯籃球賽!四大貝勒都上場,機會難得哦!妖女已經去佔座了,我們快走!」
三寶一聽帥哥立刻把蛋糕嚥了下去,又用袖子擦了擦嘴邊,「我的臉髒不髒?嘴上有沒有奶油?我要不要先回去洗個臉?」
何哥一臉的嫌棄,「你幹嘛?」
三寶一臉嬌羞,「勾引帥哥啊!」
何哥拉長著嗓音奚落她,「哪個帥哥這麼沒長眼啊?」
三寶睜大眼睛提了一口氣,本以為她會吼出什麼,誰知下一秒竟然一扭頭撲到了隨憶懷裡,「嚶嚶嚶,阿憶,何哥欺負人家。」
阿憶溫柔的撫摸著三寶的蘑菇腦袋,「乖,不要用人家造句。」
「……」三寶立刻蔫了,何哥在旁邊抱著樹狂笑。
剛走到籃球場的那條小道就聽到震天響的歡呼聲和尖叫聲,熱鬧非凡。隨憶悠悠開口,「四大花魁在,怡紅院的生意就是好啊。」
話音剛落就聽到身後一道平靜無波的聲音,細聽之下竟然帶著戲謔,「是嗎?」
隨憶頭皮發麻,轉頭就看到蕭子淵和兩個男生走在她們三個身後,這麼近的距離她竟然都沒發現。
三寶看到蕭子淵立刻興奮的撲過去,「蕭師兄,你今天真的上場嗎?」
蕭子淵的視線依舊停留在隨憶身上,看到隨憶低著頭一臉懊悔這才回答,「會。」
三寶歡呼了一聲,旁邊兩個男生不樂意了,一副受傷的痛苦表情,「美女們,你們敢不敢把視線往旁邊挪一挪?敢不敢看一眼蕭師兄身旁的我們啊?我們也很帥的!為什麼你們總是看不到我們呢?」
三寶和何哥湊過去仔細看了幾眼之後,兩個人便開始一本正經的商量。
「何醫生,病人的症狀是看人需要把視線往旁邊挪,初步分析是斜視和弱視,您看該怎麼治療?」
「任醫生,我的意見是建議把眼睛截肢,你覺得呢?」
三寶一副戰爭年代革命黨人見到同志的欣喜表情,「同志!我終於找到組織了!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然後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就這麼辦了!」
那邊兩個男生早已一臉驚悚,隨憶笑眯眯的看著兩個人耍寶,而蕭子淵則笑眯眯的看著隨憶。
隨憶察覺到他的視線後便不敢再抬頭,只能盯著他的衣服看,平時很少見過他穿運動裝,此刻一身籃球服的他看起來倒是少了分沉穩,多了分朝氣。
「好久不見。」蕭子淵在她頭頂出聲。
隨憶躊躇著不知道該怎麼接,三寶立刻「解圍」,「不久不久,蕭師兄,昨天我們才在阿憶那裡看了你的照片!」
何哥笑眯眯附和,「對的,好幾張呢。」
隨憶真的想撞牆,昨天他們填報名表,需要貼一寸照片,隨憶就把放照片的盒子拿出來,才轉身去拿膠水,盒子已經被翻得亂七八糟。
三寶妖女和何哥三個人流著口水色迷迷的觀賞每一張……每一張合影裡的帥哥。
最後還有一張被妖女「借」走了,因為那張照片上恰好角度的問題喬裕和一個女孩子站的過分親暱,她要去興師問罪,發飆耍橫什麼的都是浮雲,其真正的目的是要挾喬裕幫她畫圖,起價五張。
當時妖女仰天大笑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讓其他三個人萬分同情喬裕。
蕭子淵一挑眉,唇角輕揚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是嗎?」
三寶把低著頭的隨憶推到蕭子淵跟前笑得像朵盛開的菊花,「我們家阿憶什麼都好,就是比較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