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淵坐了個深呼吸,搖著頭笑出來,小貓又開始撓人反擊了。
作者有話要說:
眾位愛妃,平安夜過得好麼?有人表白麼?有人送鮮花麼?有人送蘋果麼?
對了,上次不是問盒子裡是什麼嗎?不如我們有獎競猜啊,猜出來是什麼並且給東紙哥說寓意的,東紙哥送一本江二貨的紙書哈~有東紙哥的簽名喲~~~動作要迅速喲!
猜戒指神馬的這麼沒創意的答案的愛妃請自覺去面壁,面壁之後自覺去打怪升級!!!只是不要來組隊刷東紙哥~
東紙哥默默竊喜,你們到底是有多蕙質蘭心才能猜出來答案啊~~啊哈哈哈哈哈~~~
ps:敢來黑東紙哥電腦的格殺勿論!!!
36、
隨憶的聲音低了下去,自言自語的嘀咕,「誰讓你說沒收到的……」
蕭子淵站在窗前,看著庭院裡的夜燈,眼前浮現出隨憶的影子,此刻的她應該是帶點小得意的笑吧?
蕭子淵沉默片刻,臉上的表情越發嚴肅認真,隨即緩緩開口,「隨憶,你是在關心師兄還是關心我?」
又是這個問題,隨憶突然斂了神色,沉默。
蕭子淵這次沒有那麼輕易的放過她,收起了剛才的玩笑,「你為什麼總是不承認你關心我呢?」
有句話蕭子淵本來打算等回去以後再慢慢說的,可是現在他忽然等不及了,「隨憶?」
隨憶悶聲答了一句,「嗯?」
蕭子淵本以為矯情又幼稚的三個字,本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會對誰說的三個字就那麼自然而然的從嘴裡滑了出來。
「我愛你。」
電話那邊明顯傳來抽氣聲,然後電話再次被結束通話。
蕭子淵忍不住低著頭苦笑,一臉的無奈。
他的房門大開,合租的小夥子聽到他的笑聲便走過來敲門,操著生硬的中文問,「蕭,你怎麼了?」
蕭子淵轉頭,眯著眼睛半晌才回答,「我長這麼大第一次告白,竟然被對方掛了電話。」
他的語速放得極慢,似乎在消化著這個難以置信的訊息,也或許是為了遷就對方蹩腳的漢語。
對方睜大眼睛,捂住因為震驚而長大的嘴巴,「不會吧!」
然後便嘰裡呱啦的說起自己的國家的語言,大意是說,怎麼可能會有女孩子拒絕你。後來又熱心的安慰蕭子淵不要難過,他可以介紹他的妹妹給蕭子淵。
蕭子淵伸出手指揉著眉心,哭笑不得。
還是太著急了嗎?嚇到她了?
那天表白之後,蕭子淵再跟她聯絡,隨憶就裝死。
她卻記得蕭子淵的託付,不時的會去那套房子打掃一下,還順帶帶去了幾盆花草給兩盆仙人掌作伴,她總覺得房子裡不住人,要養點花花草草才顯得有生氣。
等過完年再開學,隨憶她們就要被分到不同的醫院實習了,每天在各個科室轉科。
醫院裡人來人往的,總會遇到不想看到的人。
隨憶她們不過是給主治醫師打打下手,積累下臨床經驗,本來沒什麼,可是最近總有個男人在隨憶值班的時候來找她看病,隨憶跟他解釋了幾次,自己只是實習的,看病要找正式醫生,可是那個男人總聽不進去,還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毛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可是他總是裝著一臉痛苦,當著那麼多人隨憶又不能拒絕。
那天那個男人來看病的時候湊巧三寶來找隨憶,正好碰上。
某貌似精英男揉著眼睛一副虛弱的樣子問,「大夫,我最近眼睛老是跳,是怎麼回事兒啊?」
三寶雖然穿著白大褂卻絲毫沒有救死扶傷的精神,在一旁東摸摸西瞧瞧冷不丁的來了一句,「眼睛不好?建議把眼睛截肢啊!」
隨憶和某男同時黑線。
隨憶看著三寶小聲問,「你怎麼就會眼睛截肢?」
三寶笑眯眯的,「這是我和何醫生共同探討得出的結論,放之四海而皆準。」
隨憶扶額,秉著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的宗旨對某男說,「眼睛跳?坐下我給看看,哪隻眼睛跳啊?」
某男立刻眉開眼笑,「右眼。」
「喲,右眼啊!那你得小心了!子喬不是說了嗎,左眼一跳桃花開,右眼一跳菊花開」三寶眼前一亮,一臉猥瑣,「你好事將近哦,恭喜恭喜!記得把男朋友帶來發喜糖哦!」
隨憶看到某男渾身一激靈,很快站起來,結結巴巴的開口,「那個……大夫,我好了……」
然後風捲而去。
三寶很滿意的對著落荒而逃的背影擺手道別,然後扭頭對著隨憶笑,「你說,等蕭師兄回來了會不會給我發個挖牆腳殺手獎?」
隨憶看著這個整天沒心沒肺的姑娘,心裡嘆氣。
怎麼又提蕭子淵,怎麼總是有人不時的跳出來跟她提蕭子淵!蕭子淵都走了多久了,你們都中了蕭子淵的毒了嗎?!
隨憶想起那天打電話的時候蕭子淵竟然毫無徵兆的說……他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