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憶握著雨傘的手忽然收緊,她和母親對這個少年到底是虧欠了什麼吧?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親,請看著東紙哥的眼睛,東紙哥很認真的澄清:三寶和陳慕白真的不是一對啊!!前面[奇書網·電子書下載樂園—]提過的陳簇≠陳慕白啊!!你們真的覺得一個很二的活寶和一個浪蕩不正經的陳家公子在一起真的好嗎?!真的會幸福嗎?!真的是你們希望看到的嗎?!你們真的確定要看的是小言而不是笑話大全??!!!
還有,這個陳家確實是兩禽裡和孟萊有關係的那個陳家~
最近在糾結到底要不要把隨爸爸和隨媽媽寫到一起,總覺得這個男人有點渣,寫到一起吧肯定會有人出來拍磚,不寫到一起吧又覺得現實這麼殘酷,小說裡難道也不能圓滿嗎?揪毛中~
突然覺得做人好難啊~如果一個男人對前女友念念不忘而對身邊的好女人熟視無睹(比如說念念不忘裡的顧墨涵)那一定會被噴成渣男!毫無懸念~但如果此前女友是女主之類的正面角色那就另當別論了(你看很多姑娘還是希望隨爸爸和隨媽媽走到一起的~),一不小心還會以「情痴」的形象流芳青史~又如果一個男人對前女友高貴冷豔對現女友款款情深那被噴的一定會是女主!(楠木裡的宿琦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再如果一個男人對前女友高貴冷豔對現女友深情款款而女主又沒什麼可以噴的地方,那麼這個時候作為女配的前女友就要做好準備啦!什麼板磚啊雞蛋啊小黃瓜啊小番茄啊之類的很快就會向你瘋狂的砸過去!最後,如果一個男人對前女友高貴冷豔對現女友深情款款而女主又不矯情不聖母是個備受喜愛的形象且女配又是個清新脫俗不玩死纏爛打背後使陰招的奇女子且各路醬油黨很歡脫很可愛,那這個時候作者就要悲劇了!因為接下來你會看到可愛的思路歡脫的讀者們來幫你亂點鴛鴦譜!無論你怎麼解釋澄清她們都會視而不見的!她們永遠會滿懷熱情的問你xx醬油黨啥時候和xx醬油黨在一起啊,什麼時候開這兩個人的文啊~然後接下來悲催的作者就爬在了yy各路醬油黨情感糾結愛情故事的漫漫長路上~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49、
晚上,隨憶懨懨的躺在床上和蕭子淵打電話,有一句沒一句的答著。
蕭子淵聽她情緒不高,停下手裡的動作站起來走到窗邊,「怎麼了?」
隨憶避重就輕的回答,「下雨了。」
很快耳邊傳來蕭子淵的輕笑,隨憶一下子就臉紅了,他是蕭子淵啊,自己那點敷衍的小伎倆怎麼好意思往他身上砸?
隨憶摩挲著床單上的花紋,沉默了很久才開口,「蕭子淵,你給我講講你父母吧,還有你妹妹。」
蕭子淵知道她不願說的事情是問不出來的,便開口講起來,低沉的聲音在雨夜裡聽起來格外安定人心。
「我母親你上次在醫院見過的,她的身體一直不太好。那個時候計劃生育很嚴格,我父母沒注意便有了子嫣,他們不捨得放棄這個孩子,為了生子嫣,父親受了處分,被調到邊疆工作,爺爺呢,戎馬一生從不驕縱孩子,沒替父親說一句話,只是說年輕人吃點苦是好事,母親就跟著父親去了,那個地方很艱苦,冬天又幹又冷,夏天又是持續高溫,吃的東西也不好。母親又要照顧父親和我,還要帶子嫣,就是在那個時候落下了病根,後來還是姥爺不忍心看母親吃苦,出面把父親調了回來,可是母親的身體還是透支了,只能靜養,為此父親一直覺得對不起母親。」
隨憶靜靜的聽著,她一直以為像蕭家這樣的人家,該是一帆風順的,誰知道竟讓你還會有那樣的起落。她在電視上見過蕭子淵的父親,看上去溫文爾雅,卻不怒自威,讓她沒想到的是對妻子兒女卻那麼深情。
「那你妹妹呢?」
蕭子淵似乎笑了一下,聲音緩了緩再次響起,「那個丫頭,怎麼說呢,有點任性有點霸道卻又古靈精怪的。」
隨憶又想起了白天在山上遇到的那個少年,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有點任性有點霸道?
蕭子淵靜靜的等著,直到電話那邊輕快的聲音響起,「我是不是從來沒跟你說過我有個弟弟?」
蕭子淵本來低著頭聽著,聽到這句後猛地抬起頭,他看到玻璃上映出的那張臉。那張臉上的笑容僵住,眼裡都是訝異和淡淡的心疼。
他想起林辰之前提到過的那個孩子,他以為隨憶這輩子都不會主動提起這件事,他也裝作毫不知情,只當是如她所說,父母因為某些事情離異,她跟著母親,和眾多單親家庭一樣。
可是她卻突然願意對他提起,是不是表示自己已經走到了她的心裡?她願意對他說,可他卻不忍心讓她把那些傷疤再一次撕開給他看。
「我知道,我問過林辰。」
隨憶一愣,很快就反應過來,「原來你都知道啊……」
蕭子淵本以為她會生氣,誰知下一秒隨憶便有些憤恨的唸叨,「林辰真是個大嘴巴!」
蕭子淵想到她此刻肯定整張臉皺成一團咬牙切齒的樣子,不自覺笑出來,緩聲問,「阿憶,你今天怎麼了?」
隨憶猶豫了下開口,「無論我說什麼,你都只聽著就好,千萬不要回答我。」
蕭子淵很快回答,「好。」
這次隨憶的聲音很快響起,「我今天看到……看到隨景堯和那個男孩子了。今天是我外公的祭日,我回來的路上恰巧碰上他們上山去祭拜,我才知道這幾年我和媽媽看完外公之後,他都會帶著那個孩子去祭拜外公。
其實我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或許也不是。只是我只在他出生的時候見過一次,也從來沒想過再見他,他現在忽然出現,讓我有些……有些奇怪。」
她從山上回來後就看到隨母在書房裡整理外公留下的東西,每年的這一天隨母都是這麼過的。她也不敢提這件事,但憋在心裡實在是有些難受,只能對蕭子淵說一說。
蕭子淵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上一代的糾葛終究會影響到下一代,隨憶似乎並沒打算聽到蕭子淵的安慰,很快又開口,似乎頗為苦惱,「媽媽離開隨家的那年在山上種了一棵樹,今天那棵樹死了,我知道那棵樹肯定是有意義的,可是她聽了之後好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