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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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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有**欲,你全家都有**欲!」

自己無恥還要把別人也說的一樣無恥!

西涼茉沒好氣地一把抽回自己被某隻千年老妖拽在手裡拉扯的烏髮。舒榒駑襻

「是人便有**,愛我愛,恨我所恨,魔擋殺魔,佛擋殺魔,盡我所欲也,有何不可?」百里青支著臉頰慵懶地道,

眉梢眼角的深淺紫色交疊暈染的重紫胭脂宛如盛放的曼陀花,長如黑翎似的華美睫羽在他白皙如玉的臉上落下身不測的陰影。

彷彿漫不經心的話,卻隱藏著無視天地神佛倫理的恣意放縱。

西涼茉有些怔然地看著他,這個人,果然是無比的狂妄啊!

「師傅這般鮮花著錦烈火烹油,倒是活得愜意自在,只是,人間難免有起有落,您這般不留餘地,若哪日從九天巔峰跌落,控是難免人間寒風千刀萬剮之禍。」西涼茉沉吟了片刻,還是輕聲地道。

她前世的幾百年前的時代也有一位九千歲,曾經同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多少人為他立過長生祠,但最後一朝變天,新帝登基,還不是一樣瞬間被打落泥潭,道是閹黨禍國,判了千刀萬剮之刑,那人怕熬不過三千九百刀,方才懸樑自盡。

後世史書口誅筆伐幾百年!

「呵呵,榮華富貴如雲煙,傾國佳色不過紅粉骷髏……這世間能取本座性命又有幾人?天下世事皆棋局,縱然千刀萬剮又如何,若本座身死,這黃泉路上大概有無數亡魂在恭迎,又或是讓蒼生陪葬,倒也是一件痛快事。」他大笑,聲音極為悅耳,只是聽著卻陰魅之極,肆意狂妄。

西涼茉看著他眸光裡,竟沒有絲毫猶豫,彷彿生死於他而言不過也是一種遊戲,讓人寒到骨子裡。

若一個人連生死亦不曾放在心上,又還有什麼可以畏懼?

是因為已經站在權力巔峰,所以才能用——天地不仁,以萬物為鄒狗的態度對待自己與眾生,還是因為生無可戀,所以才遊戲人生?

西涼茉有些迷惑了,她輕嘆一聲。

縱容自己越過奈何橋再活一次,也做不到他這般放縱。

「今兒可是丫頭你的新婚夜,咱們何必討論這些無趣禪裡哲機,難不成你以為拉著為師聊著這些不著邊際的事兒,就能磋磨過一夜麼,上一次在野外溫泉裡,為師教的那一課可是沒教完,不若繼續可好?」百里青忽然一翻身,大剌剌地覆上西涼茉的身子,單手撐在她的臉頰邊,語氣曖昧之極地道。

「不好。」西涼茉一僵,用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話,順便別開臉避開他那那視覺上極具侵略的臉,心中暗罵,果然是修煉千年的大妖孽,竟然一眼看穿了自己的想法。

「可為師覺得很好呢,瞧這衣服多累贅,穿著睡覺多不舒服,為師看著可心疼呢。」百里青根本將她的抵抗,當成自己逗弄小寵物時候的情趣。

西涼茉只顧著推開他剝自己衣衫的手,卻不防把自己如玉的小耳朵送到他唇邊,百里青忽然低頭咬住她的耳垂,慢慢地**,**地呢喃:「這世上能讓為師親自寬衣解開的可沒有幾人,為師被愛徒你如此拒絕,很傷心呢。」

傷心個狗屁!

我才傷心帶傷身呢!

西涼茉暗罵,無比悲哀地七手八腳抵抗著百里青調戲意味濃重的騷擾。

這人還真霸道加不要臉,她的新婚夜也要過來參合,這算什麼呢?

搞得她和他跟有姦情似的!

只是,她到底扛不過對方的熟練老辣,一下子,繁重華美的外袍和裙子就被他扔了出去,只餘一襲薄紗水紅掐金絲的中衣。

那人就像強大的妖獸在逗弄自己喜歡的小獸似的,抱著她,不時地就啄一下她的唇讓西涼茉顧上不顧下,最後,她累的氣喘吁吁,到底忍不住,一把抓住百里青探入自己衣襟的手,看著他,瞪著水眸大眼,一臉猙獰地咬牙道:「師傅,我不是你養的寵物,我是個女孩子,是個人,你可否不要沒事就把我抓過去又親又抱的,你能不能稍微尊重我一點!」

西涼茉原本姝色清麗的臉蛋上因為羞憤而泛出紅暈,她並不知道自己這副模樣有多嫵媚誘人,混合了女子的嫵媚與少女的青稚氣息,顯出絲絲嫵媚,勾魂攝魄的味道來。

但她眼眸裡的冰冷與固執卻是完全不容忽視的。

百里青吹眸看了她片刻,臉上的笑也淡了:「你當然那不是寵物,你是為師的愛徒,所以為師寵你、疼你、教你武功,為你善後,但你也別忘了,本座從來不做沒有好處的事,怎麼,你來找本座定下交易的時候,便以為本座會讓你予給予求?」

西涼茉有些難堪地道:「能不能不要用這種方式!」

百里青看著身下的少女,忽然起身,隨後淡漠地勾起了唇角:「你覺得現在的你有和為師談判的資格麼?」

冬日的天氣極為寒涼,外頭的雪已經有三尺之厚,銀裝素裹,新房內雖然燒了地龍,到底比不得夏秋之暖,特別是在百里青忽然起身之後,西涼茉只覺得身上一股子寒氣襲來,讓她微微一顫。

「為師從不喜在這方面強迫人,若你不願,為師自然不勉強,替為師更衣罷。」百里青慵懶冷淡地起身穿衣,向穿衣鏡處走去。

西涼茉看著他修長冷漠的背影,手上拿著他華美的織錦袍子,指節因為太過用力而泛白,她緊緊咬住了下唇。

是,從一開始,她就覺得憑藉著自己的小聰明只肯給予她願意給予的,但從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洞悉了自己伎倆,只是興致好,陪著她玩而已。

如今,不過是他開始索取他想要的報酬而已。

並且,讓她明白自己在他面前的蒼白荏弱。

至少到目前為止,自己並不能提供他想要的東西,甚至不知道他需要她給予什麼。

她一向是個自認為公平的人,既然她已經從他那裡得到了想要得到,那麼,就算百里青想要這具身體又怎麼樣呢?

當初,她決定嫁給司流風的時候,就已經為了交換更自由的天地付出了婚姻,那麼再多付出一點,又如何?這不過是一個交易,她只要守好自己的心,也就是了!

她低頭並不代表認輸,只是必要的退讓,最優秀的劍士撤回自己的劍,只是為了在尋找最好的時機將強大的對手擊敗。

西涼茉深呼吸一口氣,放下原本打算套上的長衫,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肚兜與一件被百里青拉開的紅色裙袍,慢慢地走到百里青面前,抬頭輕聲道:「別走。」

百里青垂眸看著自己面前臉色微微蒼白,分明擁有著比誰都驕傲的心,比誰都高傲的自尊的少女,但如今卻在自己面前低下頭她的臻首呈現出臣服的姿態,微微彎曲的玉頸有一種極為細膩的光澤,彷彿上好的羊脂玉**著人去觸控。

少女飽滿而微微隆起的胸部,裹在肚兜裡面像含苞待放的花蕊,彷彿因為羞窘她整個身子都呈現出一種緊繃的狀態。

但如果他沒有猜測的話,她垂下的眸子裡閃爍著冰冷的而隱忍的光芒,微微躬身的姿態,隱忍不過是為了更好的進攻,就像……許多年前的自己一般。

但是他並不在乎。

甚至有點期待自己親手養出的小寵物,有一天變成擁有足夠矯健身軀與致人死地利爪的兇猛雌獸,期待她對自己亮出利刃的那一天。

「為師知道你不甘心,但是你要記住,在你有能力取代為師,殺了為師之前,你不屬於你自己,不屬於任何人,你是屬於我的!」百里青挑起她的下巴輕柔如情人在呢喃細語般地道,但他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眸光裡的黑暗與陰霾,還有**,彷彿能將她的靈魂徹底地侵食。

西涼茉震驚地抬頭,眸子裡的冰冷不甘與憤怒還未曾掩飾,就落在了百里青的眼裡,於是她索性不再掩飾,望進他美麗卻充滿壓迫感與暴虐眼中深處,隨後垂下睫羽,平靜而緩和聲地道:「是,徒兒必定不讓師傅失望。」

殺了他麼?

有時候,其實她真的偶爾會有這樣的**……

那聲‘是’音尚未落地,一道修長而充滿的陰影籠了下來,西涼茉柔軟細膩如花瓣的唇就被百里青俯身狠狠地攫住她的唇,毫不客氣地侵犯著她嬌嫩的口腔,甚至攫住了她粉嫩舌尖,隨後她只覺得腰肢一緊,百里青已經輕巧地攔腰將她抱起,向大床走去。

輕巧的紅鸞紗帳被他隨後揮落。

……

紅燭如淚,描金的喜燭燒得還剩下小半支的時候,西涼茉已經倦極睡去,在百里青身下再一次領教了她**的合歡之課後,她已經再也無力抗拒百里青大剌剌地抱著她,以一種她極為不習慣的姿態沉眠而去。

西涼茉緊緊地拽住了枕頭,迷迷糊糊睡著前,腦海裡掠過最後一絲感嘆——誰說太監不能人道後,就安全的,他們比尋常男人多了無數的手段來折騰女子。

百里青看著懷裡的人兒耳朵上一枚圓潤的紅寶石在動作間,順著她雪白的頸項滾進了她肚兜間那一抹雪潤間,紅色配著她胸口那抹雪一般肌膚,異樣的誘人。

他的眸光不由微微眯起,伸出指間在她胸口輕揀出,摩挲了片刻隨後簪在了自己的左耳上,隨後不知在想什麼地看著懷裡的少女好一會,才擁抱著她睡去。

而就在喜房裡上演著春光無限的同時,另外一邊漆黑的東耳房裡卻一直傳出奇怪的動靜,但有德王府的丫頭好奇想要看一看的時候,卻被何嬤嬤笑著讓人攔住了,引到西耳房裡吃酒。

東耳房的一片昏暗中,有女子微愕然的聲音響起,白蕊看著面前黑衣黑褲一身司禮監暗衛裝扮的男子。

「魅七。你……你不是回九千歲的府邸養傷麼,怎麼會在這裡!」

白蕊看著來人扯下黑麵紗後露出的那張面無表情,卻輪廓俊逸的面容,有些手無足措地靠著門。

魅七低頭看著白蕊,忽然淡淡地問:「那日,督公要我們回司禮監刑獄領罰,是你向郡主求了情,讓督公放了我的是麼?」

白蕊有些臉紅,好在一片晦暗不明中,倒也不明顯隨即點點頭:「我聽郡主說,刑獄很是恐怖,都是橫著進去,豎著出來,你救了我一命,我自然不會看著你去送死,你也不必謝我。」

粗聲粗氣地說完,她轉身就走,但是門剛開了一條縫,又被一雙長臂‘呯’地按住了,關了起來。

白蕊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沒好氣地轉過身,一手叉腰,一手點著他的胸口潑辣地罵:「你幹嘛呢,有病吧,我等會子還要去看郡馬爺到底什麼時候過來,你攔住我幹嘛!」

跟著西涼茉久了,白蕊的性子倒是被她縱容得愈發的跳脫,從之前唯唯諾諾的小丫頭,變得愈加潑辣起來。

「為什麼?」魅七看了看她她戳過來的纖纖食指,忽然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

「啥?」白蕊一愣。

「為什麼要救我,你不是很討厭我對你做的那種事麼?」魅七冰冷無情的聲音裡多了一絲困惑。

白蕊唰地一下,鵝蛋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道:「那……那……反正……反正都發生了,你又不是故意的,我……那……就算啦!」

魅七面無比表情地低頭看著白蕊,晦暗中,長廊上的紅燈籠裡的光芒從門縫裡透了進來,落在她精巧可愛的眉眼上,讓她少了一分稚氣,多了一分美豔。

他記得那夜在秋山之上,他奉了小姐的命令,扛著白蕊離開,向山腳奔去,但她一直在肩頭上又哭又喊的鬧著要回去與她的小姐同生共死。

魅七是一個殺手,或者按照百里青賦予他們的定義是——刺客。

有江湖人士排列過閻羅殿十大最頂尖的殺手,但卻沒有人知道,其實最好的殺手與刺客在司禮監。

因為,所有見過他們的人都已經死了。

從他記事起,就是接受訓練,訓練,再訓練,殺人、殺人再殺人!

魅部的人都是最頂尖的殺人工具,按著他們的能力與殺人的戰績,從高排到低,他排行第七,手上染過三百七十六個人的血。

但是,他從來沒有保護過一個人。

魅部從不執行這樣的任務,那是影部的任務。

所以接到任務的時候,他還有些不甘願,尤其是面對白蕊這樣的女孩子的時候。

所以,他不耐煩之下,直接點了她的穴,讓她說不出話,也不能隨意動彈,這樣扛著她走,倒是輕鬆了不少。

但是秋山上的天理教教徒比他想象的多得多,他獨自帶著白蕊,下山的的時候,卻正好誤闖進了他們的營地。

情況緊急之下,他便潛入一頂帳篷扭斷了兩個天理教教徒的脖子,脫下他們的衣服,自己換上,然而就在此時卻有不少天理教徒回到帳篷裡準備休息,他們劫掠了不少靖國公家人的財務與婢女,正扛回來準備享用。

女子的哭叫與男子的**笑響徹了整個營地,若是讓他們發現,他一個人逃走沒有問題,但他還帶著西涼茉,於是他索性將錯就錯,直接扯散了白蕊的頭髮,再在她驚恐又憤怒的目光中,將她身上天理教的衣服給剝掉,露出了她雪白的身體,伏在她身上做出一副正在享受的模樣。

果然將準備進來的天理教教徒給嚇了一跳,但他們隨後就**笑起來要進來分一杯羹,被他氣勢洶洶地罵走,他們雖然罵罵咧咧地退了出去,但卻蹲在帳篷門口不能走。

於是他只得解開了白蕊的啞穴,逼迫白蕊陪著他演一場春宮戲。

司禮監的訓練雖然異常的殘酷,但是對他們這些頂級刺客卻從不吝嗇,在那些王公大臣都花費重金去求見招的美麗花魁們,卻不得其門而入的時候,他們早在屬於自己的院子裡享盡了著招裡最美花魁的精心伺候,如果他們喜歡,甚至可以享用最乾淨青澀雛兒的**權。

金錢、美人,千歲爺對於忠於他又有能力的人大方得讓人眼紅,所有的殺手刺客都不抗拒這樣的享受,誰知道第二天命可還在?

所以魅七對男女情事並不陌生,何況這是救命的時候,但他也知道白蕊應該是個處子,為了逼真,他雖然毫不留情地逼迫著她發出悽慘的哭叫與呻吟,在她嬌嫩的肌膚上留下無數的吻痕,撫遍了她身子的每一寸肌膚。

但是最終卻沒有真正的動她。

直到那些天理教徒們接到撤退的命令,不甘不願,罵咧咧地走了,白蕊已經哭得差點暈了過去。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哪裡知道什麼,只以為自己已經**了,滿臉淚痕,失魂落魄地起來,連衣服都不會穿,到底穿好了衣服,卻忽然拔劍瘋狂而毫無章法地攻擊他。

弄得他不得不再次點了她的穴,扛著她下山。

他清楚地記得,她看著自己的眼底滿是銳利的痛恨、恐懼與殺意,就像那些看著他殺掉自己親人的人看著他的目光一樣。

啞穴被點住的時候,她在他耳邊清楚地說:「我一定會殺了你,你記好了,魅七!」

他並沒有往心裡去,因為他知道,想要他死的人一定不好,何況這一次下山,他丟了小姐,千歲爺一定不會饒了隨意破壞任務的他和魅六。

但他早有準備。

果不其然,秋山之事結束之後,連公公親自來通知他和魅六暫時半年內不必出任務,上交腰牌。

他們魅字部的人都是經過特殊訓練,千歲爺親自配的特殊藥水浸泡出來的死士,尋常刀劍加身,都不能傷到根本,需要他們半年都不能出任務而養傷的……

想也知道會是怎樣恐怖的刑罰,他們並沒有太多的怨言,這本來就是死士的規則,不論什麼原因,放棄了任務,讓目標逃脫就要受罰。

而此次,他們放棄了任務,讓保護的目標失蹤,差點殞命,自然要接受刑獄的懲罰,哪怕是連公公都被打了一百板子,吊在刑獄門口的樁子上足足五日,奄奄一息才得以被寬恕。

但是奇異的是,他們進了刑獄以為自己至少要沒了半身皮或者至少被處以削肉之刑,甚至腐刑的時候,勝公公卻只是將他們打了一百五十板子,也與連公公一樣在吊在刑獄門口的樁子上吊了七日就被放走了。

雖然腿被打斷了,還這麼吊著,連司禮監的大夫過來給他們治療斷腿也要吊著,這是非常痛苦的事,但卻已經比他們想象中好太多了。

將養了一個月就基本上可以出任務了。

但是不知為何,千歲爺卻還是將他和魅六派到了小姐身邊來,只有勝公公過來陰陽怪氣地說了一句:「你們命好,救了兩個丫頭,倒還是個福氣了。」

所以,他來的第一件事,除了保護小姐,就是想要問一問白蕊,為什麼救他?

這不符合邏輯。

如今千歲爺正在房裡,外頭自然有魅一和魅二在蹲著,輪不到他去插手。

正巧有空,就請何嬤嬤將這個丫頭叫出來問一問。

但這丫頭說得倒是異常輕巧。

「算了?」魅七想了想,問:「那就是你不打算殺我了?」

那語氣輕輕渺渺,聽著倒似有種嘲笑的味道。

白蕊一下子氣怒起來,漲紅了臉,又做茶壺狀拿手去戳他堅硬寬闊的胸膛,尖刻地道:「殺你,我怎麼殺你?我打得過你嗎,還不是被你壓著予取予求!」

這個大個子表面上說來道謝,其實是來笑話她技不如人的吧!

「小姐原本不好管你們司禮監的事,枉費我和白玉還求了她半天,哼!」

白蕊憤憤然,有這麼謝人的嗎?

當初在跟大小姐哭訴了一番之後,在大小姐的開導下,知道了他其實是為了救自己,才那麼做的,但是心裡還是非常的彆扭,老覺得自己不乾淨。

但大小姐說了,女子是人,男子也是人,沒什麼不同,自己到底沒掉一塊肉,又沒真正受傷害,根本不必把那種什麼……‘壓迫婦女的封建貞潔’觀念放在心上。

她才好了些,那日又見小姐與何嬤嬤嘆氣,說不必她白蕊動手,魅七和魅六都要受罰了,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出來,可惜了那樣的好身手。

她才知道原來他就要受刑了,而且生死不明。

不知道為什麼,從那夜起,她發呆的時候,眼前總會掠過他冰冷銳利的眼眸和緊抿著的薄唇,他抱著自己飛奔的樣子,擋在自己前面與天理教搏殺的樣子,甚至他嘴唇觸碰自己皮膚時候帶來的戰慄。

總是有點心不在焉,她應該感到高興的,但就是高興不起來。

剛巧白玉也覺得魅七救了她,也是聽從小姐的命令而已,不該為此受到如此嚴重的懲罰,來找她商議著去向小姐、何嬤嬤求情。

她猶豫一下,就答應了。

虧她聽說他被打斷了腿,還很擔心,可這傢伙人好了,說來謝她,倒是來氣她是真!

魅七雖然不乏男女床第情事,但那也只是一種**的發洩,對於女孩子還真不瞭解,哪裡曉得她腦瓜子裡怎麼能聯想那麼多,但是他還是抓住了重點:「你現在是要我謝你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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