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來,魅七趴在**養那被白蕊的小劍在自己屁股上捅出的小窟窿的時候,還是琢磨不明白,這女人是怎麼了?
他喜歡白蕊,更喜歡白蕊變成自己的**,有什麼不對嗎?有哪個男人喜歡床榻之間如木頭一樣的女人?
但是白蕊似問了他鴨子什麼的……
他琢磨了一會子,抱著自己的小本子,拿著一隻細毛筆記了一筆,結論:白蕊喜歡鴨子,下次偷香的時候買一群鴨子回來在旁邊放著,方能得手?
——老子是魅七的鴨子的分界線——
皇宮
西涼茉自然是不知道白蕊與魅七之間這段公案的,她只是發現進宮的這幾日,白蕊幾乎一看見魅七,臉色就陰沉得彷彿要殺人一般,她問了問,確定魅七沒有真的動了白蕊後,便估摸著魅七這某方面超級遲鈍的人又把白蕊給得罪狠了,她也沒再細問,某些時候白蕊、白玉和魅六、魅七這兩對冤家之間奇妙的相處方式還是讓西涼茉看得津津有味的。
沒理由只有她一個人被磋磨,主僕自然是有難同當的。
而這幾日她在皇宮裡的日子倒也過得也還算舒心,每日主要功課就是在宣文帝從三清殿煉丹完畢之後,陪著他聊一會子閒話,隨後宣文帝就心滿意足地離開又繼續去打坐修仙了。
西涼茉是從來沒有看見過宣文帝批閱奏摺,也幾乎不怎麼見大臣,她只看見每日流水一般的奏摺都打包起來,然後只在皇帝這裡的案几上擱了一會子然後全都由專人送出去,看著那些御前侍衛身上戴著京畿大營的令牌,她就知道這些奏摺十有**都是送到百里青那裡去的。
西涼茉這日與太平大長公主一起在她的大明宮消遣聊天的時候,忽然問道:「陛下這是多少年來都是如此麼,一直都是九千歲在代理朝政?」
太平大長公主捧著果子露一邊品了一口,一邊譏諷地點頭道:「是,我這位皇兄,這麼沉迷昇仙的日子也有十來年了,有時候,我真是懷疑,當年那個雄心壯志,意圖平定四方,讓萬國來朝的人是不是他。」
西涼茉輕嗤:「我看陛下倒是很懂得享受,這些繁瑣雜事就交給了別人,自己倒是一心保養,說不定哪日,咱們的陛下真的能成為神仙也不一定。」
太平大長公主卻忽然咂摸出點不一樣的味道來了,她向來冷冽又高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詭光:「貞敏,你這是在心疼你家阿九麼?」
自打知道了西涼茉竟然是百里青的對食之後,太平大長公主不但對西涼茉佩服得五體投地,同時私下的時候也順帶把百里青的稱呼從九千歲改成了——阿九。
至少這樣說起來的時候,她能不那麼直接地想起百里青那一身陰詭森然的氣息。
太平大長公主覺得百里青那個人雖然美貌傾國,但也就是因為那種非人的美貌反而讓他看起來特別的令人覺的扭曲和畏懼,對於為了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在一片荊棘間殺出一道血路,而敢於向妖魔出賣自己,還出賣得很成功的西涼茉而,她簡直就是欣賞與佩服得不得了。
西涼茉楞了一愣,隨後顰眉道:「公主殿下,您能再說些更無趣一點的話麼?」
心疼,誰心疼那個人了?
她一點都不心疼,這個世界上的權力與義務都是對等的,享受了至高無上的權力的美味,至少也要承接隨後而來的一切壓力與煩惱。
沒有這樣的覺悟,就不可能走上權力的巔峰,笑看風雲。
所以……
西涼茉看著京畿大營所在西方,忽然心頭有點兒悶悶的。她才不心疼他,包括自己。
只是那千年老妖那麼忙,又是巡查京畿大營,又是批閱奏摺的,大約可以忙到忘記她的存在吧。
而她就是在宮裡實在太閒了,所以才會不由自主地總是在揣測他想什麼。
人就是不能閒啊,會閒出病來的。
正在西涼懷疑是不是因該給自己找點兒事做的時候,麻煩卻已經在不遠處,很快就來找她了。
「稟報太平大長公主,皇后娘娘有請您與貞敏郡主前往鳳鸞宮。」藍衣小內侍抱著拂塵進來恭恭敬敬地對著西涼茉和太平大長公主道。
太平大長公主眸色一冷,直截了當地拒絕:「不去,你去回稟皇后娘娘,本宮與貞敏郡主有些不適,所以不便去拜見皇后娘娘,等改日本宮身子爽愜了,在與貞敏郡主一同去拜見皇后娘娘。」
她的這位嫂嫂,整日里就不知道在想什麼,總是三番兩次的想要找貞敏的麻煩,雖然倒也不是在面子上直接弄出些不好看的東西來,但是就是不安分地指使其他人去折騰。
自從貞敏進宮的時候,她配著貞敏去見皇后,皇后就讓貞敏在拜見的時候跪了許久,最後還是她看出不對來。
所以太平大長公主嫌麻煩,索性根本就不讓西涼茉在宮裡與其他妃嬪隨意走動,也不讓貞敏去見皇后,這樣倒是能省不少事。
太平大長公主地位極為特殊,就是皇后也不敢輕易得罪,所以往日里她的拒絕讓皇后毫無辦發。
但是這一次……
藍袍小太監這一次卻很是為難地道:「回稟大長公主殿,這一次恐怕不行,永福公主落水了,韓貴妃娘娘手下的人指認是貞敏郡主做的,所以這一次勢必要請郡主過去問話的。」
永福公主是韓貴妃所生的女兒,今年不過五歲,她落水了?
西涼茉一聽與大長公主互看一眼,都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一種異樣的光芒。
今兒真是趕巧了,向來是死對頭的韓貴妃竟然與皇后娘娘聯手起來要整治她麼?
她的面子還真是大呢。
西涼茉垂下眸子冷笑。
——老子是小白沒有月票會淚奔的分界線——
幽幽燭火閃爍在黑暗中,彷彿怎麼樣也穿透不了這濃稠如墨汁的黑暗。
有人提著燈悄然地走過幽靜的佛堂院落,如一抹詭異的鬼影般飄進了靖國公府邸的驚瀾堂之中,原本看守院子的僕人與兩個守堂的老尼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沉沉睡去。
一扇門吱呀一聲被陰冷的風吹開,幽幽濃郁的香氣飄蕩進了房間。
「你來了?」閉著眼的中年女尼,常年因為面無表情的面孔微微**了一下,隨後淡淡地道。
一道人影款步而入,黑色的華美袍子在地上如流水般地掠過。
他幽幽的魅眸定在那女尼的臉上,似笑非笑地道:「是的,我來了,來等你履行承諾,藍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