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最初第一面只覺得她眼裡的野心與機敏的反應如此有趣,像一隻諂媚又狡詐小狐狸,到後來漸漸想要在她身上挖掘更多,索取更多。舒榒駑襻
若依著他往日的性子,必定是直接要了她。
想要得到她,卻又不想毀了她。
只是狐狸是從不會把自己的心隨意地獻給別人,若是強行索取,她只會把自己看成和別人一樣的可以利用的敵人。
她和他都是絕對的利己者,從她可以毫不在乎地將自己的婚事作為跳板,便知她是個理智到冷酷的女子,男女之事,在她眼中不過是可有可無之物。
所以慢慢地逼迫她,逼迫她習慣他的存在,習慣他的體溫,習慣他的惡毒。
像他們這種人,只有在付出了太多,成本高昂的時候,便會習慣性地反向對方索取更多。
當她開始不甘心的時候,便是一步步地走向他的手心的時候。
恰好,藍翎還欠他一筆惡賬,就用她來還,最合適不過了。
如今的小狐狸,被他按照自己的方式養得像一隻熟透帶刺的甜美果子,若是他再不摘,恐怕便會被別人採了去。
百里青按住她想要合攏的腿兒,修長的指間專注而略顯粗魯地在那層層花瓣中,不斷地深勾摸索,捏出瑩瑩的花蜜,甚至低下頭直接品嚐那些不斷湧出的甜蜜。
西涼茉再如何冷靜也不過是未經人事的少女,這樣的過分的刺激讓她忍不住低低地哭泣起來,她直接扯住他的烏髮,水媚的眸子可憐又嫵媚地盯著他,語氣卻同樣帶著命令:「快……快點!」
不知是那藥性是否再次發作了,又或是他妖美又邪肆的模樣太惑人,撩撥的技巧太高明,總之她已經不滿足這種樣子了。
百里青被她的粗魯扯得有點疼,但卻忍不住低笑,他這靡麗甜蜜又壞透的小狐狸,還真是直接熱情得對足他的胃口。
「遵命。」百里青溫柔地吻上她的唇,抱住她柔軟的腰肢,但是身下的動作卻霸道又恣意,再次略嫌粗暴的穿透了細嫩的花朵,同時也吞下了她的甜軟的尖叫。
她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他寬闊的肩,只覺得自己彷彿大海中的小船,不斷地承受著巨浪的撞擊,隨時會被他帶來的大浪擊碎。
細碎的痛感卻帶起更多的快慰,她忍不住緊緊地繳纏住他的利刃。
「丫頭,為師弄壞你可好?|」他邪惡地撩撥著她每一處最羞恥的**,在她耳邊說著下流的話。
西涼茉臉兒紅得像熟透的小桃子,惡狠狠地瞪著他:「弄壞了就沒得玩了。」
百里青失笑,**地咬住她的耳垂:「放心,那裡壞了還會好的,滋味很好的。」|
「不要!」
可惜西涼茉的抗議並沒有什麼效果,百里青很樂意讓她嚐嚐被弄壞的滋味。
直到天邊微白,懷裡的人兒早已疲憊得沉沉睡去,他方才收手,順手取了早已準備好的清涼藥膏為她細細抹上,方才像大妖獸攏著剛享用完的美味小獸一般,攏著西涼沉沉睡去。
西涼茉醒來,還是因著自己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感覺極為不適,她閉著眼無力地扯著百里青的頭髮:「師傅,疼。」
好一會,那擱在她身體私密裡的東西才抽走,她只覺自己被抱了起來,也不知道要去哪裡。
只聽見頭頂上的人悅耳卻陰魅的聲音低柔地響起:「上藥而已,睡吧。」
她方才輕哼一聲,轉頭在他懷裡繼續睡,
其實,也不是那麼疼,只是她可不想再繼續了,她可不想走路都走不了。
百里青睨著懷裡的女子,忍不住低笑,狹長斜飛的魅眸裡閃過一絲罕見的溫柔:「狡猾。」
……
西涼茉不知後來自己一睡,到底睡了多久,直到有人不斷地在她耳邊說話,那嘈雜的聲音逼得她不得不睜開眼看著何嬤嬤疲倦地道:「怎麼了?」
「郡主,你已經睡了一日兩夜了,再不用點兒東西,恐怕身子挺不住。」何嬤嬤看著西涼茉一醒來,立刻趕緊動作輕柔的扶著她坐起來。
一日兩夜?
西涼茉不由一怔,望著窗外明媚的陽光,有點沒反應過來:「我睡了兩晚麼?」
何嬤嬤看著西涼茉雪肩和胸前的點點紅斑和眼下的陰影,不由有些心疼,暗自責怪千歲爺怎麼這麼不知分寸,郡主還是一個女孩子,以前身子骨又虧得厲害,哪裡承受得起他的所需無度?
西涼茉有點兒頭暈,低頭看見自己身上處處小紅果子,只覺臉頰羞紅,趕緊扯了衣袍披上,打算起身吃點兒東西:「嬤嬤,先把早點兒放桌上吧,我一會用了就去三清殿,陛下估摸著……。」
她話沒說完,陡然僵住,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而與此同時有什麼大量的溫熱的**從她腿間流了下來。
那種詭異的感覺讓西涼茉頓時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拽著自己衣襟的手指尖都因為用力泛出白來。
這是……這是該死的東西。
百里青那個混賬,居然沒有幫她清理過麼?
玩完了,也不知道要體貼她一下!
以前看過的書裡,男主不是都會在事後溫柔地幫女主清理麼?
但是……
五月天,天已經頗熱了,為什麼她覺得自己身上並無黏膩感呢?
「嬤嬤,這一兩日,我有沒有清理過身子,或者說沐浴過呢?」西涼茉猶豫了一會,還是忍不住漲紅了臉兒問。
何嬤嬤點點頭笑道:「有,都是千歲爺親自拿了水來為您擦洗呢。」
千歲爺多少年沒有親自動手端水盆子了,可見郡主果然不同呢。
清洗過?
西涼茉忽然有點不明白了,她如何覺得身下黏膩得狠了。
莫非有什麼忌諱?
但彼時她也未曾想太多,暗自罵了一頓那人後,自去清理了。
直到後來,每每情事後都如此,她方才忍不住去問。九千歲殿下理所當然地告訴她,沒在裡面塞東西,不讓他的絕世精華外流就不錯了,那是他千歲爺的恩賜,可都是好東西。
養顏補腎、提升修為不可多得也。
西涼茉大窘,怒笑:「你怎麼不說吃了還能包治百病,長生不老呢?」
百里青斜斜地一挑眉,笑得一臉妖異邪肆地邊掀袍子邊道:「喲,這都被丫頭你發現了,瞧你那求之不得的貪心樣子,來,張嘴,爺賜你一點可好?」
西涼茉頓時無語,只能惡狠狠地瞪他一眼:「遲早讓爺你變成真太監!」
說罷她掩面而走,與此等妖孽比無恥,簡直就是自取滅亡。
……
且不說後事,只說西涼茉清理乾淨,方覺得耳目清明,神清氣爽,又一邊用些早點,一邊問何嬤嬤:「是了,嬤嬤,昨日皇帝陛下沒有宣召於我麼?」
何嬤嬤淡淡道:「別擔心,千歲爺昨日已經讓老身說您身子不適,修養一天,陛下原本是要來探望的,也被老身以郡主需要休憩為名,請了回去。」
「嗯。」西涼茉點點頭,若有所思地道:「一會子還是要去一趟三清殿。」
宣文帝雖然是個昏君,但是卻是個極好的靠山,她必定要好好地供奉著的,當初皇后何等尊貴,若非之前她早就在宣文帝腦海裡植下皇后容不得藍大夫人與自己的印象,皇后也不會這麼輕易地就被遷到長門宮去了。
長門宮,地點遠僻,與冷宮無異,皇后被遷居長門,等於昭告天下她已經在六宮失寵。
如今這後宮裡,雖然韓貴妃不易對付,但也不是什麼棘手的刺頭,倒是皇后娘娘身後的陸家也是百年大族,陸國公雖然年邁不理世事,但是那位陸相爺,恐怕絕不會任由皇后失寵,危及太子爺,必定還有動作。
還有德王府,總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
再加上零零總總那些暗中伺機而動的小人,她是要多方打算,早日打算了。
何嬤嬤看著西涼茉沉思的模樣,有些欲言又止,她還沒想好該怎麼告訴西涼茉這件事。
但是她雖然未曾想好如何說起,卻已經有人忍不住了。
「小姐……。」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白嬤嬤一身淡藍素衣臉色慘白地走了進來。
西涼茉見她臉色不對,忙擔心地問:「這是怎麼了?」
白嬤嬤看著西涼茉,怔怔片刻後,忽然‘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小姐……小姐……夫人她……大夫人她已經去了!」
西涼茉聞言,瞬間怔然,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藍氏——死了?
何嬤嬤看著西涼茉有些木然的模樣,以為她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心中不由暗歎,同時也有些著惱地瞪了眼白嬤嬤,這老婆子如何一點時機都不會看就進來報喪。
千歲爺和小姐這兩日才是蜜裡調油的日子,好容易方才圓了房,就不能晚點兒說麼?
但是她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何況……藍大夫人的死,幾乎可以說是千歲爺一手推波助瀾的,若是藍大夫人不死,千歲爺就得不到大夫人血液做成的足夠分量的藥丸一次服下,也不知道何時才能與小姐圓房,好徹底解掉身上那些毒。
這些年,千歲爺受了多少折磨,洛少爺受了多少折磨,她都是看在眼底的。
藍大夫人不過就是想利用千歲爺既保住了小姐為她所用,又能用那些藥丸牽制住千歲爺罷了,這樣的女子,根本不配做小姐的母親。
只是小姐,終歸是藍大夫人的骨血。
何嬤嬤悄悄打量著西涼茉的表情,想看看她的反應,卻只見她垂著眸子,沉默著,讓人看不清楚她的想法。
西涼茉此刻,根本沒有去為藍氏死亡的這個訊息而感受到什麼太過悲痛的情緒,真正的西涼茉早就在幾年前已經死去,哪怕殘留在她身上的那一點點執念,也在她出嫁那日被藍氏的冷漠無情擊碎得灰飛煙滅。
如今她不過是在迅速地判斷,這個訊息到底是個好訊息,還是個壞訊息。
畢竟皇帝陛下對她的垂愛,靖國公對她的歉疚都是寄託在藍氏的身上,她也是藉著這份垂愛與歉疚,去實現自己的各種目的,如今藍氏已去,那麼未來呢?
未來,皇帝陛下和靖國公對她的態度是否會有所改變?
是更加眷顧和愧疚,還是逐漸變得冷漠?
朝堂之上,是否會因此有什麼波瀾興起?
畢竟藍氏身份不同,西涼茉不相信當年掌管天下兵馬的藍大元帥所有的舊部都會被宣文帝收編、打撒或者遣送回籍務農。
藍氏的死或許能激起那些殘餘在朝堂之上的他們最後對於藍家後人的歉疚之心。
不管是什麼,這都意味著藍氏的死亡彷彿一顆小石子擊碎了一池子的平靜。
……
而藍氏已去的訊息,並沒有被大肆宣揚,而只是繆繆幾個人的手上得了這個訊息,西涼茉和百里青就是其中的兩個。
未幾,在白嬤嬤和何嬤嬤的安排之下,西涼茉換了宮女裝束,趁著黃昏前悄然出宮,前往靖國公府。
夜色降臨,西涼茉領著魅六、魅七和如玉、白珍四人都換了衣衫,讓府邸裡自己的人開了後門進了院子。
一路挑著隱蔽的路子過去,她絲毫沒有發現國公府邸裡有披麻掛孝的東西,眾多僕人們該幹活的幹活,該打鬧的、休息的,都自顧自地爽愜得很。
西涼茉暗自輕嘆一聲,看來國公爺爺封鎖了相關的訊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