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她都不得讚歎藍大元帥真的是天生的帥才!
而蘭瑟斯與其他老將們與西涼茉探討了一日,亦為她反應的敏捷與強悍的接受能力而折服,她甚至可以迅速地指出各部運作中的不足之點,而不引起其他老人們的反彈。
連蘭瑟斯都忍不住低聲對那大鬍子,也是驍騎校尉胡虎感嘆道:「小小姐雖不似藍翎大小姐那種豔若朝眼的美,但是卻更有大元帥之遺風。」
胡虎只有連連點頭的份。
眾人商議了一日,很快就到了夕陽斜落的時候,胡虎是個爽朗的大漢,對著西涼茉道:「小小姐,我讓我那小子們去抓了些野兔子,再弄了點嫩羊羔來,一會子咱們在鏡湖邊大口吃烤肉,大口喝酒去,也讓你嚐嚐我的手藝,當年是大元帥都讚不絕口的!」
西涼茉看著胡虎,不由會心一笑:「茉兒相信虎叔的手藝當然是很好的!」
蘭瑟斯正要笑說什麼,忽然見一名年輕的鬼衛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對著西涼茉喝蘭瑟斯等人一抱拳道:「小小姐,大將軍,各位大人,外頭……外頭……。」
胡虎看著那鬼衛沒好氣地瞪眼道:「臭小子,外頭怎麼了,說話清楚一點,老子可沒教過你說話這麼不利索!」
原來那鬼衛還是胡虎的兒子。
那年青人臉上一紅,隨後偷眼去瞥西涼茉,大聲道:「司禮監、錦衣衛的人和咱們比武,輸了不認賬,如今在外頭和咱們的人打起來了,紫統領是勸不住了,還請小小姐親自出面一趟!」
蘭瑟斯頓時臉色一冷,目光森然地逼視著那年青人:「豹兒,你說咱們的人和小小姐帶來的人打起來了?」
「嗯。」那年青人看著蘭瑟斯幾乎能穿透人心的目光,有點發虛,點點頭:「是。」
蘭瑟斯怒道:「雲紫這個逆子!」
說罷,他一轉身就往門外走,那年輕人看著西涼茉忽然道:「小小姐,怎麼,你不敢去麼,還要大將軍才能壓場?」
西涼茉看著胡豹那種挑釁的目光,忽然一伸手攔住了蘭瑟斯,淡漠地道:「蘭瑟斯叔叔,有些事,還是要我親自出面才能解決,您還是和虎叔一起在鏡湖邊先備下吃食吧。」
「但是……。」蘭瑟斯想要說什麼,但是西涼茉又微微一笑,目光剃透如晨露,彷彿將什麼都看在眼中:「您該知道,馴鷹人若不能馴服獵鷹,遲早會被獵鷹啄瞎了眼,您的兒子都是沙漠中最矯健兇猛的雄鷹呢。」
蘭瑟斯看著西涼茉的模樣,只能深深地嘆了一聲:「小姐果然是元帥的血脈,只是……。」
他深深滴看向西涼茉:「我從來都沒有怪過小小姐將雲生打傷,是他自己學藝不精,以下犯上,更是不可饒恕。」
西涼茉轉身離開,悠悠地道:「我明白的。」
說罷,她逕自轉身離開。
胡虎看著西涼茉離開的背影,眸光有點冷沉:「將軍,你就這麼讓小小姐一個女娃兒去和紫小子打一場?」
蘭瑟斯神色冰冷地道:「怎麼,胡虎,你也覺得我對元帥有了二心?」
胡虎搖搖頭,苦笑:「我還不知道你麼,若你對元帥有了二心,這個世上大約就沒有忠誠的人了。」
蘭瑟斯神色柔和了一些,淡淡地道:「當年元帥待我們這些十字軍的人不薄,如果沒有元帥,我們這些異族人根本不可能活到現在,我能和靜兒在一起,也是元帥幫了我們,我這一輩子都不會離開鏡湖一步,永遠地為元帥守著鏡湖,但是……。」
他頓了頓,看向天邊一彎掛在天邊的明月,幽藍的眸子裡閃過無奈的光芒:「老的葉子總要掉落,老去的蒼鷹也會再飛不起來,取而代之的是新的枝葉和雛鷹展翅,我們對元帥的忠心,並不能保證我和你的後人也沒有二心,如果小小姐不能將雲紫他們收服,那麼,也許有一天,鬼軍這一把利刃非但不能保護藍家最後的血脈,反而會斷送她。」
蘭瑟斯目光冰冷,甚至帶著一絲苦澀:「若是如此,我寧願只派出一小隊人馬,只作為暗中保護小小姐的防身匕首,讓大夥都唾罵我膽小怕事,也不能讓藍家的最後血脈斷送在鬼軍的手上,若是如此不但我永遠都不會原諒我自己,靜兒九泉之下也不會原諒我。」
胡虎拍了拍蘭瑟斯的肩頭,長嘆一聲:「我相信小小姐那麼聰明,她一定能理解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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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涼茉剛剛走到鏡湖邊就看見一道影子直直地向自己撞過來,她眼底冷光一閃,並沒有任何動作,魅七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地躍過去,一把接住了那道人影,再將他放下。
那人影憤怒地一把掙開魅七的手就向被踹飛的方向衝去:「你們這些卑鄙的混蛋!」
魅七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領,冷冷地道:「張晨,你發什麼瘋,小姐在這裡!」
張晨一聽,一轉頭正好看見了西涼茉,頓時麵皮紫漲:「小姐……。」
西涼茉看了他一眼,張晨是錦衣衛的三品帶刀錦衣衛校尉,一向擅長於外家功夫,此刻卻披頭散髮,鼻青臉腫,完全看不出來原本清秀的模樣了。
她不由微微顰眉:「怎麼了?」
張晨漲紅了臉,眼裡全是殺意:「那些混蛋,之前一路上偷偷綁走咱們不少人,如今驃騎大將軍讓他們放人,也不知他們給咱們的人吃了什麼藥,咱們的人站都站不起來,他們非要咱們和他們打一場,打贏一場,給一顆解藥。」
西涼茉聽著,雖然覺得這種故意找茬的方式有些可笑,但也不算不公平,她看了一眼正領著人朝自己走過來的周雲紫,低聲問道:「他們是不用了什麼卑鄙的手段,否則咱們的單兵作戰當不至於落到這般地步。」
張晨憤怒地道:「他們如今就是要咱們去闖他們佈下的什麼狗屁陣法,也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障眼法,進去了以後,咱們明明看著極近的路就能拿到解藥了,卻怎麼都走不過去,而且……。」
他猶豫了一下:「而且總是被他們偷襲,我們想要抓人,卻一點都抓不著。」
西涼茉看著那些渾身狼狽的司禮監和錦衣衛的眾人,不由目光一冷:「哼,現在是要上演強龍不壓地頭蛇麼?」
她一看那些壘在草原上的石頭,就知道那一定是與奇門遁甲有關的東西。
開、休、生、死、驚、傷、杜、景。
只有找到生門,才有可能安全破陣而出。
但是她對這種高深的學問沒有什麼研究,更別說錦衣衛的人了,而司禮監雖然有望風部的人非常熟悉這一塊,但是此次跟來的都是魅部的人,最擅長就是殺人奪命,一樣不瞭解這些。
「怎麼,小小姐,你有沒有興趣闖陣?」周雲紫看著西涼茉過來,深邃的五官染了一層陰鬱,碧綠如翡翠的眸子裡滿是譏諷與挑釁。
西涼茉淡淡地看了眼被扔在石頭陣中心的人,果然有好些都是當初在路上去上個小解或者去尋人的時候就不見的弟兄。
他們看見西涼茉過來,頓時都羞愧地漲紅了臉,卻無力爬起來。
西涼茉朝他們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安撫的微笑,隨後冷冷地看向周雲紫:「是不是隻要我能走到陣的中心,你就放人?」
周雲紫唇角勾起一絲譏諷的笑來,雙手抱胸:「那是自然,小小姐身為戰神藍大元帥的血脈,這點小事應該是難不倒您的不是麼?又或者……。」
他嘲諷地眯起碧眸子嘲笑:「您也可以去找我的父親告狀,讓他來命令咱們把人放出來,也免得不小心誤傷了嬌弱的小小姐您呢。」
西涼茉挑了一下眉:「好,這是你說的,嗯?」
周雲紫看著她,想起之前她的手段,不由有些警惕:「那是自然。」
看著周雲紫暗自運氣防護的模樣,西涼茉恍若未覺一般順手拿出一根頭繩將自己的長髮束起:「聽說你大秦的名字是叫做——塞繆爾?」
「是又怎麼樣?」周雲紫有點不明白她怎麼會突然換了話題。
「那我還是叫你塞繆爾,據說這是大秦的惡魔的名字,周雲紫這麼斯文的名字用在你的身上還真是違和。」西涼茉似笑非笑地說完,瞟了他一眼,向那石陣走去,
周雲紫,不,塞繆爾立刻還以顏色,譏諷道:「彼此,彼此,茉莉這種花兒給你命名,簡直是糟蹋這種花。」
西涼茉忽然停住了腳步,淡淡地道:「是麼,魅部,動手,抓活的,讓他們喪失行動力!」
西涼茉一聲令下,原本狼狽的魅部殺神們,立刻瞬間出動,就近襲向身邊鬼軍之人。
塞繆爾瞬間聞到了危險的味道,他一驚,立刻抽出自己的彎刀,但是長刀剛出鞘,面前的勁風已經襲到。
他一驚,眼底冷芒一閃,立刻手中彎刀橫陳地迎上西涼茉的踹過來的腳。
卻不想刀背剛剛撞上西涼茉的腳尖,塞繆爾就瞬間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道從他們相觸的那一點爆發開來,逼迫得他立刻連退三步。
他幾乎不能相信那一記狠踹是西涼茉一個女子踹出來的。
但隨後西涼茉的攻勢一記接著一記,拳、腳、肘、膝行雲流水般的攻擊,幾乎逼迫得毫無防備的塞繆爾手忙腳亂。
西涼茉藉助一記狠踢,手上瞬間拔出了峨眉刺就朝塞繆爾面部狠狠插去。
塞繆爾被她凌厲的攻勢逼迫得只有防守之力,狼狽不堪,時不時還沒西涼茉狠狠的擊中,疼痛不堪,他心中也為自己竟然會被比一個女人逼迫得如此狼狽很是惱火,而且心中也驚異於她的力氣簡直大的恐怖。
尤其是看見她的掌風瞬間掃到的地方,地上就是一個大坑,簡直看得塞繆爾錯愕不已。
他一直以為西涼茉只是喜歡你弄些陰謀詭計,沒想到她的功夫如此高明,內力幾乎不比他的父親蘭瑟斯差。
塞繆爾正是思索接下來應對的辦法,胸口又被西涼茉凌厲的掌風掃到,他只覺得胸口一陣悶痛,暗自咬牙,也不知是不是胸口肋骨斷了。
「你真卑鄙,居然說動手就動手!」塞繆爾又氣又惱。
西涼茉看著他冷笑一聲,一言不發,繼續抽出自己的峨眉刀砍向他。
塞繆爾看著那些銳利的漫天光影,帶著重重殺氣襲來,只覺得自己根本無法招架,好一會他身上就多了幾道深深的血痕!
他百思不得其解,昨日交手的時候,他明明就沒有覺得她的功夫和內力強悍到這樣的地步啊?
尤其西涼茉眼底瀰漫的那種冰冷氣息,塞繆爾只覺得在她的眼底裡,被攻擊的人彷彿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待屠宰的動物,手上襲來的動作也是招招奪命。
這種毫無感情的目光,反而才是讓人覺得更恐怖的。
塞繆爾被逼迫得節節後退,一記利刃貼著他的腦門上直接橫叉下來,他險險躲開,頭髮被切斷了好幾根,他驚懼地發現一個事實,額頭上滴下冷汗——這個瘋女人,竟然是真的想要殺他!
心思一動,塞繆爾抵擋的招式就露了怯意,一個不防,就被西涼茉一腳狠狠地踹飛撞到一個大石塊才落地。
塞繆爾狼狽地跌倒在地,感覺渾身劇痛的時候,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滿臉漲紅地瞪著西涼茉,卻不敢動彈,
因為西涼茉一個箭步上去,手上短劍就直接抵在他的脖子上。
「服不服?」西涼茉冷冰冰地看著他。
塞繆爾看著西涼茉的模樣,他總覺只要他說一句不服,面前這個女瘋子手上的短劍就會真的毫不猶豫地狠狠插進他的脖子。
他轉臉看了一下自己帶著的年輕鬼衛們也都一樣七仰八叉地被司禮監和錦衣衛的人按在了地上,不由惱火地道:「你們使詐,說了……唔。」
一道冰冷的劍鋒忽然壓進了脖子,塞繆爾幾乎都能感覺到刀鋒貼著血管的冰冷,獻血順著脖子淌下,他立刻閉嘴。
西涼茉冷冰冰地看著他:「你只有兩個選擇,服,或者不服!」
塞繆爾看著西涼茉,分明是一副,你要不服氣,我就打到你服氣為止的樣子,片刻之後,他還是咬牙切齒地道:「服!」
西涼茉這才押著塞繆爾去破了陣法。
看著魅十他們將那些吃了解藥的人帶走,她這才淡淡地對著塞繆爾道:「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說罷,她轉身跟著離開。
塞繆爾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中極為窩火,但是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恨恨地對著她背後怒吼:「你根本就不是女人吧,大力怪物!」
但是,不得不說,對於西涼茉的,他心中還是生出了一股子佩服之意,畢竟能打敗他的真的沒幾個人,何況還是一個女人。
「小小姐,嫁給一個太監,是挺可惜的。」忽然有人感嘆,方才西涼茉和司禮監殺手們的行動力狠狠地震懾了他們一把,他們根本不進陣,也一樣破了陣。
塞繆爾不自覺的點頭,隨後才發現自己在幹嘛,英俊深邃的臉一紅,莫名其妙地想到了今早長輩們說的婚約之事,然後搖搖頭,暗自嗤笑自己:「真是荒謬!」
但是隻有靠近西涼茉的白珍才知道,西涼茉從轉過背的那一刻開始,唇角就淌下了鮮豔的血,面色蒼白如紙。
百里青教她的這套拳法和掌法,就是專門針對近身搏擊所為,講究的就是一個快、巧、奇、狠!
但是因為需要藉助瞬間爆發的內力,在最短的時間內擊殺對方,所以耗費內力極大,等於逆行血脈激發的巨大力量,等於殺敵一千,自傷八百,乃是百里青教給西涼茉在不得已時候保命用的。
「小姐!」白珍慌張地靠過去扶住她。
西涼茉擺擺手,忍住胸腹的痛楚,擦掉唇角的血,故作泰然地咬牙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她不能讓這裡人看到她受傷了。
但……依然有人看見了。
蘭瑟斯站在露臺之上收回了放在眼睛上的單筒望遠鏡,欣慰地道:「鬼軍終有重振聲威之望了。」
胡虎也露出了感慨的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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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鏡湖的日子過得極快,轉眼又過去了將近一個月,但是這些日子,西涼茉身邊的人都發現她越發的魂不守舍,總是望著她的來時路發呆。
只有白珍、白玉和幾個貼身的暗衛知道她在等什麼。
直到這一日清晨,西涼茉剛起了身,在露臺上用了早點,正與鬼軍的眾人說笑,卻忽然聽見小白尖叫一聲。
她彷彿感應到了什麼,立刻向樓下看去,卻正見著一個戴著兜帽的修長身影靜靜地站在梭羅樹下與蘭瑟斯交談,彷彿感受到有人的視線,他抬起頭來,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他精緻的薄唇勾起一絲詭魅的弧度來。
西涼茉臉上瞬間漾開燦若夏花的笑來,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跳了下去。
「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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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她被利慾薰心的男友下藥,送上了單位上司的床。
她以為這只是一場權色交易,殊不知卻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陰謀;
只因她被送錯房,上錯床,更因被設計的不只是她。
「第一次?」他邪魅一笑,墨玉般的眸子有著令人無法看透的深邃。「好吧,我會負責。」
她冰冷的仰視他,那股恨刻入骨髓。「你的責任是去坐牢,或者去死!」
對於這個男人因為責任而求婚,她嗤之以鼻,滿心滿眼的不屑。
心灰意冷的她,在好友的舉薦下決定參軍,她要令自己更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