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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妻 第五十一章 王爺,劫個財,劫個色(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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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謀臣參將們都是一愣,隨後也側耳凝神一聽,也都聽到了地面震動的聲音,那是有大批人馬朝這他們的方向飛馳而來的聲音。

「報!」一聲尖利的傳令兵的悠長喊叫聲也傳了進來,帳中眾人只見傳令兵大滿頭大汗地衝進來,抱拳單膝跪下:「稟報王爺,杜將軍回來了!」

眾人皆是一愣,司寧玉眼中先是閃過喜色:「什麼!」

隨後,他又想起了什麼,臉色又沉了下去:「去,傳杜將軍進來!」

「是!」那傳令兵立刻又匆匆忙忙地轉身跑了出去。

不一會,就聽見了有人翻身下馬,匆匆而來的的聲音。

眾人只見一名杜雷身邊親信的藍衣校尉跑了進來,掀開了簾子,然後便看見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走了進來。

晉北眾人一看,果然是‘失蹤’了一日,領著九千強騎兵奔襲京城的將軍杜雷。

只見他臉上、身上都有些血汙,臉色青白、走路的姿態也有些僵硬怪異,看起來彷彿是身上負了不輕的傷的模樣。

司寧玉一驚,立刻起身想要迎上去:「舅舅,您這是……。」

但是不知他注意到了什麼,細長冰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異常的光芒,便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不動聲色地看著杜雷道:「杜將軍,本王不是派遣你去圍襲京城麼,如何這般狼狽地回來,你可知你耽誤了本王與晉寧王、東陽王的大事!」

杜雷眼睛裡彷彿沒有什麼焦距一般,卻開口道:「稟報王爺,末將在被稱做一線天的天陽關遇到九千歲人馬襲擊,如今能逃回來一條性命,向您通報,已經是僥倖之極了!」

眾人一驚,臥先生下意識地道:「不可能,天陽關那裡不是發生了地龍翻身,怎麼可能會有人敢埋伏在那裡襲擊您!」

杜雷又再次開口道:「那是因為那裡根本就不是地龍翻身,而是九千歲人馬在那裡設下了霹靂天雷陣,動用了雷火彈,所以咱們的人都中了埋伏,如今天陽關一線天已經不復存在!」

晉北眾人瞬間鴉雀無聲,誰都知道雷火彈的威力極大,但是雷火彈也存在許多缺陷,比如不能受潮,或者不穩定,而且不是誰都能學會製作的,其威力雖然不小,但是能夠將天陽關徹底炸沒了?

這怎麼可能?

劉安邦此刻早已經坐了起來,對於杜雷害的他丟盡了連綿,被王爺狠狠踹傷之事,他心中就滿是怨恨,如今見杜雷不但沒有完成任務還這般模樣,心中快意之極,便捂住胸口冷笑:「杜將軍,你若是畏戰而逃就直說罷,何必找這樣的藉口?」

司寧玉冷冷地瞥了劉安邦一眼,他立刻不敢多話,只是狠狠地瞪著杜雷。

司寧玉彷彿是極為疲憊一般地向椅子上靠去,單手支撐著自己的額頭,問:「杜將軍,如今咱們還剩下多少強騎兵?」

這強騎兵是所有藩王心頭上的肉,手頭上最寶貝的刀,如今聽到這個訊息,司寧玉不光要自己心疼萬分,更是要擔憂自己的那兩房叔叔會有什麼反應。

杜雷又道:「如今只剩下一千六百人,其中一千五百多人乃晉北騎兵,剩下不到一百是晉寧騎兵,東陽騎兵全軍覆滅!」

當初杜雷其實是一番好意,將自己的三千騎兵分成兩部分,一部分開路,一部分押後,原本都是最危險的地方,卻不想卻反而成了存活最多的。

但是這樣的訊息對於司寧玉卻未必是好訊息。

他垂下了眸子淡淡地道:「舅舅,您是不是帶回來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杜雷沒有說話,只是愣楞地看著他。

司寧玉忽然一拍身邊的小桌子,厲聲大喝:「拿下!」

頓時小帳周圍瞬間出現了無數拿著長矛、刀劍,全副武裝的藩王親兵,殺氣騰騰地將整座小帳圍住。

那藍衣校尉一臉怪異地看著司寧玉:「王爺,您這是做什麼,是要治杜將軍一個領兵不利之罪麼?」

司寧玉冷笑一聲,看著他道:「一群跳樑小醜,也敢在本王面前作怪,你們是要乖乖地放下武器投降,還是要讓本王斬斷了你們的手,讓你們永遠拿不了武器!」

「嘖,居然被認出來了啊,看來你的手藝多加提升了。」原本一直跟在杜雷身後的黑衣校尉嘆息了一聲,彷彿頗有些責備地看了一眼那藍衣校尉。

那藍衣校尉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不合時宜的紅暈來,不好意思地撓頭:「這不可能,我的手藝怎麼會有破綻?」

這般旁若無人的說話調笑,幾乎就像是挑釁,讓司寧玉瞬間憤怒起來,他細長的眼睛裡閃過毫不掩飾的暴怒與殺意:「將這兩個叛徒的頭給本王砍下來,掛到帳外的旗杆上,以儆效尤!」

但是,不知為何,帳篷裡的侍衛們卻沒有任何動作。

司寧玉大怒,轉過臉去對著身邊的侍衛厲聲斥道:「你們都聾了麼?」

但是他卻發現不但自己身邊的侍衛,就是參將謀臣們全都坐在凳子上,卻沒有一個人有動作,只是臉上都露出一種極為恐懼的表情,他們張大了嘴,卻說不出話來。

而每個人的肩膀邊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都多了一張臉——一張慘白的沒有五官,或者說只有一張裂開到耳朵下的血盆大口的臉。

幽黃跳動的燭火落在那一張張詭譎無聲的臉上,看起來異常的恐怖。

司寧玉的額頭上青筋一跳,好容易才沒有嚇得尖叫出聲,他一咬牙陡然回頭,順手抽劍狠狠地向前方劈去。

但是手才舉起,卻怎麼也砍不下去,面前卻突然出現了黑衣校尉的臉。

黑衣校尉湊得離他極近,一手捏住了他的手腕。

司寧玉只覺得面前這人分明個子並不高大,甚至可以說纖細,但是自己的手腕卻彷彿被鐵箍給牢牢箍住了一般,逼著他坐在凳子上動彈不得,一動他就覺得手腕巨痛,而對方那種舉重若輕的模樣,瞬間讓司寧玉心中滿是惱火。

那黑衣校尉空出另外一隻手在自己下巴上摸了摸,隨後一扯,露出一張幾乎堪稱美麗的面容的來,只是那張美麗的面容上一片冰涼,他彷彿頗為嫌棄一般地將自己手上的那張人皮面具扔掉:「嘖,反正也用不著了!」

人皮面具最逼真的自然是用要冒充之人的臉上直接剝下來的皮製作,才有最好的效果,但這種在自己的臉上貼著另外一個人的皮的感覺,真是很噁心。

司寧玉這才發現原來那黑衣校尉拿著一張人皮面具,他方才明白了過來,他冷冷地看著面前的人:「你們到底是人還是鬼,想要做什麼?」

西涼茉睨著面前的年輕的晉北王,若有所思地道:「原來晉北王真是如此年輕,原本見你方才發現異常的時候反應機靈,還會使用暗號去通知自己的人過來,卻不想其實也是笨蛋一個!」

西涼茉那種自言自語,瞬間激怒了司寧玉,他細長的眼睛裡全是怒焰:「你說什麼!」

西涼茉看著他,一點也沒將堂堂晉北王的怒火放在眼底,只是看著他淡淡地道:「我說的是,我要打劫!」

晉北王一愣,腦子裡有點沒反應過來:「打劫?」

這人是強盜?

有人竟然會打劫到三十萬大軍的三藩王的軍帳裡?

西涼茉挑起晉北王的下巴,另外一隻腳踩在他的褲襠前的凳子上,露出了個詭異而匪氣十足的笑容:「此山是我開,此路是我開,若要從此過留下人與財,本大王這次來就是劫財又劫色,財就是你們的三十萬大軍,色嘛……!」

------題外話------

打劫了~打劫了~茉兒出來打劫月票了……月初交出月票來,不然放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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