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豪陰狠冷笑道:「一會抓住那女的,定要全軍輪一個遍,才能出了我心頭惡氣。」
他那陰狠的語氣,讓寵姬也是心裡一冷。這個金狼族世子,能力不行,手段卻特別惡毒。
完顏豪說話的聲音不大,他現在真的有些畏懼高正陽,已經不敢再說這種話去刺激高正陽。
他沒想到的是,高正陽的聽覺敏銳之極。神意中又刻意鎖定完顏豪的位置,把他的話聽的很清楚。
高正陽暗自不屑,金狼族這種廢物,空有力量卻沒膽魄,只有一肚子的毒水。
不過也無所謂了,不管他是英明神武,還是卑鄙無能,高正陽都不會放過他。
金狼族計程車兵真是久經訓練,一會的功夫已經排好戰陣。嚴密的盾陣排在最前面,後面一排槍兵、刀兵。
一百全身披甲的狼族士兵,密集排列成戰陣,整齊有序,氣勢森嚴。
整齊有序的戰陣,把所有士兵統合在一起。當眾多士兵集體站在一起,彼此依靠,成為一個團體。自然就會生出強大斗志,相信自己能戰無不勝。
這就是金狼族士兵經過多次戰鬥,磨鍊出的強大自信。哪怕高正陽如同妖魔一般可怕,他們也不再畏懼。
不知不覺中,戰陣的力量釋放出來,對高正陽的神意形成了明顯的壓制。
高正陽目光轉動,打量著對方的密集戰陣,也暗自慶幸,提早殺了老巫師。不然,有巫師加持力量,這一隊士兵爆發出力量能翻幾倍。
那樣的話,他也不敢說能迅速解決對方。
看到高正陽凝立不動,後面的月輕雪也有些緊張。
武者的戰鬥和軍隊廝殺完全不同。高正陽能輕鬆擊殺三階、四階武者,可被戰陣一圍,沒有騰挪空間,只能硬扛。
最可怕的是,士兵的意志被統合在一起,強烈殺伐意志足以剋制武魄,壓制各種法術。強大的軍隊,甚至能凝成獨有的戰魂。哪怕面對天階強者也能一戰。
對於所有武者、法師來說,和軍隊戰鬥都是最殘酷的考驗。
高正陽雖刀槍不入,也有弱點,也會疲憊。
月輕雪正在猶豫著要不要釋放法術幫忙,前方的高正陽已經舉起手來。
「你的法術留著自己用。想幫忙的話,吹一曲就行了。」
高正陽不用回頭,也能通過空中的元氣波動,感應到法術的力量。他自然不需要月輕雪幫忙。
這不是他自大,而是月輕雪身後還有一大隊士兵。這些法術還是留著她自保的好。
「後面的妹子看好了,好戲開場了!」
高正陽一聲長笑,直直衝向金狼族士兵的密集戰陣。
他人突進的速度並不特別快,可每踏出一步,大地就轟然震盪。連踏幾步後,地面甚至開始有了肉眼可見的起伏。
那種狂猛爆烈之勢,就像巨石從山頂滾落,速度越來越快,沒有什麼能阻擋他的衝擊之勢。
最前面持盾的狼族士兵臉色都變了。沒人敢再看高正陽,都是放低身體全力頂住一人高的重盾。
「轟」疾速狂奔而至的高正陽,一拳轟在一面重盾上。
一寸多厚的重盾,內裡是比鐵還硬的鐵木,外面包著皮革,在鑲嵌鐵片。如此連包三層,才算是合格的重盾。
這樣的重盾,三階強者手持武器也難以破開。
但高正陽一拳下去,爆烈剛猛至極炮拳就把盾牌硬生生轟成碎片。
持盾的狼族士兵,被轟的倒飛出去,撞在身後的槍兵身上,帶倒了一片人。他自己渾身筋骨斷折,口噴鮮血,眼看是不活了。
高正陽連人帶盾都轟飛,自己也不由一滯。早就準備好的槍兵,立即出手。
同一時間,至少有四隻長槍刺在高正陽身上。
長槍卻像是刺在鐵牆上一樣,兩隻長槍當即滑出去,另外兩隻卻因為刺破盔甲,卡在裡面。用的力量無法卸開,咔嚓聲中,同時斷折。
高正陽對刺在身上的長槍恍若不覺,繼續進步發拳。
他也不管身前的是誰,迎面就是一拳過去。中拳的狼族士兵胸口就立刻炸開一個大洞,當場斃命。
四周的狼族士兵圍上來,密密麻麻的把高正陽圍在中間。他們刀劈槍刺,瘋狂的攻擊高正陽。
高正陽不躲也不避,任憑那些武器落在身上。他只做一件事,就是進步發拳。
「轟轟轟……」
如重型火炮連射,拳頭轟擊空氣發出讓人驚恐沉厚爆鳴聲,更可怕的拳鋒那那種無堅不摧的狂暴毀滅氣勢。
堅硬精良的盔甲,鋒利的兵器,還有狼族強壯的身體,在高正陽拳下都和紙糊的一樣。一記炮拳下去,不論是人還是盔甲武器,立即崩飛破碎。
高正陽把連環炮催發到極致,心中想著萬炮齊發摧毀一切的意象,把炮拳的奧義演化到極致。
只覺拳到意到神到,有種說不出的酣暢痛快。
高正陽雙拳兇猛無匹的連轟數百拳後,眼前突然一空。
他再抬頭看,方圓百丈內都是橫飛血肉,只有他一個人傲然站立。
金狼族的精銳百人衛隊,就這麼被徹底摧毀。甚至沒人來得及逃走。
高正陽啞然一笑,不知不覺中開了一次無雙。
再看前方,完顏豪等人正在瘋狂的狂奔。回頭一看,圍著月輕雪的那一隊士兵,也在潰散狂逃。
騎著小貓的月輕雪,神色複雜的看著高正陽。
血肉橫飛滿地殘屍的屠場上,高正陽滿身血汙,修長強壯的身影恍如地獄裡走出來的修羅魔神。
但不知為什麼,月輕雪卻覺得那身影讓她特別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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