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正陽笑著道:「看這個樣子,你變的可能更大。」
「絕對不會。」月輕雪聲音輕柔眼神卻無比堅決。
不管小羊想要什麼,她既然答應了,就一定要當女皇。
絕對啊,終生啊,永遠啊,帶著這樣詞語的保證,幾乎是絕對不可信的。
高正陽見識過太多許諾,太多的保證,又有幾個人會實現諾言。
人說話總是很容易,可要做到總是很難。而做出許諾保證,往往是因為做不到。
高正陽並不怕月輕雪違背誓言,他對女皇啊這些並沒興趣。這樣的期盼,只是想著月輕雪別吃虧,儘量努力爭取上進。
皇宮那種環境中,如果沒有一個堅強向上的心態,就會被別人撕碎吞掉。
這就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而月輕雪看似堅強,可內心深處卻很軟。她做事並沒有一個明確的目標,也缺少積極的動力。
但是,她又特別感性,會為了某個人某件事不顧生死,無比堅決。
就像這次參加六道生死鬥,她完全可以不參加。但她就是為了見見妹妹,跑進去了。
高正陽既不能永遠的陪著她,也不希望她在皇宮中被傷害,只能用這種傻辦法,幫她找一個目標。
月輕雪如果違反誓言,忘記她的本心,受到傷害的只能是她自己。
這一點上,高正陽是幫不上忙的。
「對了,你以前說過,你母親失蹤了。這次又說是逝去了,到底怎麼回事?」
高正陽不想多討論此事,轉移話題問道。
月輕雪有些詫異,不知道高正陽為什麼問這個。想了下道:「嚴格的說是失蹤。只是她去的地方特別危險,當初就認定她死了。不過,我小姨一直堅持認為我母親沒死。這也是她和父皇翻臉的主要原因之一。」
「好複雜。」高正陽有些感嘆,皇家的家事也是這麼麻煩。
「是很複雜。這裡面藏著一個重要秘密……」月輕雪猶豫了下正想說什麼時,房門突然被推開。
「師兄,你們在裡面神神秘秘說什麼呢?」鶴飛羽一臉好奇的問道。
來了外人,月輕雪不想再說,她道:「我也倦了,先去休息。」
目送月輕雪孤單的背影離去,鶴飛羽一臉無辜的道:「師兄,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是啊。」高正陽沒好氣的道:「我們正要親熱,被你打斷了。怎麼辦?」
「啊、」鶴飛羽臉立即就紅了,「真的麼?」她有些慌亂向後退開,「我真不是故意的。」
「那可不行,她跑了,就用你來替代吧。」高正陽一臉.淫.笑,摩拳擦掌的道:「說吧,你想要皮鞭還是滴蠟……」
純潔的鶴飛羽也聽不懂什麼皮鞭、滴蠟,只覺得這兩個詞特別邪惡,只是聽著心靈都受到了汙染。她慌忙轉身就跑,「不要不要,放過我吧師兄……」
「我去,你這麼叫簡直是勾引我犯罪啊。」高正陽好笑,鶴飛羽還真是傻白甜,看著很精明,其實頗為呆萌。
六道輪迴世界待的時間並不長,高正陽卻連戰各方高手,擊殺九頭蛇,又凝成氣魄。
雖然身體和元氣都處在一個巔峰狀態,但精神上是極其疲憊的。
打發走了鶴飛羽,高正陽躺在地上就睡著了。
半睡半醒中,高正陽感應到了周圍元氣有異常波動。神識一動,發現是月輕雪在修煉。他也沒管,繼續大睡。
等他再醒來,已經的兩天之後了。
「師兄,我還以為你睡死過去了。」鶴飛羽小臉貼在高正陽眼前,一副特別擔心的樣子。
鶴飛羽還想再說,高正陽一口氣吹過去,正吹在她嘴裡,嗆的她咳嗽起來。
「咳咳……」鶴飛羽急忙捂著嘴跑出去,「師兄你好惡心。」
高正陽嘿嘿笑著起身,去了月輕雪的房間。
月輕雪就坐在木床上打坐修煉,似乎感應到了高正陽的到來,她睜開眼眸,眼中一絲絲神光跳躍如電。
房間裡沒有燈,極其幽暗。月輕雪眼眸中閃耀出的電光,甚至照亮了房間。
高正陽就覺得臉微微發麻,竟然有種被電了的感覺。
再看月輕雪,身上多了種幽深難測的氣息。這和她原本的飄渺幽冷氣度極其相似,可內蘊的力量層次卻完全不同。
高正陽眼睛不由瞪大了幾分,不能置信的打量著道:「你進入天階了?」
「是。」月輕雪很明確的答道。
「呃……」高正陽神經很大,可眼看著月輕雪從四階直接蹦到七階,心裡也極其震驚。
這麼容易就昇天階,那他算什麼!高正陽真有種要流淚的衝動。人比人,氣死人啊。
要說宗門傳承,他有。九階神器,他也有。可他費盡心力,也才混成五階。
「你下巴快掉地上了!」月輕雪忍不住調笑道。這幾年來,她還是第一次見高正陽這麼失態。
傻乎乎的高正陽,看起來竟然頗為可愛。當然,月輕雪可絕不會把心裡話說出來。
高正陽有些誇張的用手託著下巴,「你賠你賠,下巴都嚇的掉地上摔碎了!」
「現在這樣個樣子很傻!」月輕雪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
「說實話,你這麼就成了天階,嚇死寶寶了……」
高正陽摸著心口,一副受驚的樣子。
月輕雪走過去輕輕摸著高正陽心口,頭慢慢靠在高正陽肩膀上,低聲呢喃道:「真的不想離開。」
高正陽默然,用力抱著月輕雪。
月輕雪這麼快進入天階,肯定是皇天六道輪迴劍之力。月輕雪進步越快,月長空的反應也會越快。
高正陽心裡也在想,等月輕雪離開,他必須進入通天洞。還有半年的時間,他至少要把血神旗提升到七階。
要去外面混,沒個天階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
億萬裡外的某座海島上,月輕雨仰頭看著天上的新月,有些驚奇的自語道:「這麼快進入天階,姐姐你好厲害啊。」
月輕雨摸著自己心口,有些奇怪的道:「可為什麼、這裡特別痛呢?」
同樣一輪新月下,一艘巨大的紫色飛艦在星空中飛速疾馳著,直向東荒群山飛去。
「妹妹,我們又要見面了……」月輕雲站在透明的琉璃窗前,看著外面的新月悠悠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