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在心佛界中演化萬法,這也是十方心佛印最強大的地方。
只要想到就可以通過心佛界推演,不用擔心胡亂練習會走火入魔,傷害身體。
元龍裂變,威力是足夠強大。但對自身的傷害也太大了。也難以控制。
高正陽在心佛界中,手持龍皇戟,身著龍皇甲,披著血神旗,以最強姿態全力推演元龍裂變。
血神旗能把高正陽元氣修為推升到天階,配合著施展元氣裂變,威力幾乎能翻兩倍。
但是,對自身的傷害也更大。元龍裂變施展出來,高正陽身體都炸裂成數十段。
要沒有龍皇甲收攏身體,高正陽當場就把自己玩死了。
高正陽自己也嚇了一跳,這招元龍裂變,完全是靠分裂元氣和自身力量爆發威力,對於自身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
龍皇九變,金剛體,龍皇戟,龍皇甲,血神旗,高正陽把各種秘法和神兵法器反覆組合試煉,尋找最佳的組合辦法。
遠古大殿中沒有日夜,也沒雨雪風雷,人在裡面,感覺時間似乎是凝滯的。
這種空虛蒼茫,反而更容易讓人集中精神。
高正陽反覆推演了不知千萬次,終於掌握了元龍裂變的所有變化,能夠完全控制力量和火候。
等他再睜開眼時,也不禁長長出了口氣。暗自慶幸,好在十方心佛印,才能把元龍裂變的潛力完全挖掘出來。
在修煉過程中,高正陽還想到了更強大的核聚變。從威力上說,無疑更強大。
雖然這是上一世的科技力量,但高正陽可以通過心象模擬出來那種意境。
而且,把元氣和身體力量強行聚變在一起,那威力想想就一定夠強大。
遠古大殿雖然缺少時間座標,但高正陽這樣對身體控制入微的強者,只通過血液流轉的情況,就能精準的判斷時間。更別說強大的神識,會自然計算時間。
推演元龍裂變,足足用去了二十天的時間。
到是月輕雨,不知修煉的什麼秘法,一直在睡覺。從沒醒過。
這段時間的推演,也消耗了高正陽大量精力,精神上極其疲憊。
高正陽沒客氣,伸手一劃開啟帳篷的禁制,人就進去了。
月輕雨似乎睡的很深,並沒有察覺高正陽的動靜。
帳篷的空間不大,但躺兩個人還是富富有餘。高正陽把月輕雨向裡推過去,自己在旁邊安然躺下。
「啊、混蛋,你怎麼跑進來了……」
沉睡中的高正陽,突然生出警覺,眼睛還沒睜開,就覺得胸口被人狠狠戳了好幾下。耳邊也傳來月輕雨熟悉的嬌嗔聲。
高正陽睜開眼睛,就看到月輕雨拿著劍鞘,正滿臉惡狠狠的捅他。
一把抓住劍鞘,高正陽慢悠悠的道:「你幹什麼?」
「混蛋,混蛋,對小姨子也下手。」月輕雨一臉委屈的控訴著,就像似乎才被侮了清白的小娘子一樣。
高正陽滿臉無奈,「我說,大家各睡各的,你難道想賴上我不成。」
月輕雨被說的有點心虛,她雖年紀不大,有些事情還是懂的。故意撒潑,心裡其實也知道沒什麼道理。
「混蛋,都一起睡過了,居然說這樣不負責的話。」
月輕雨把心一橫,索性就耍起賴。
高正陽好笑的起身道:「就見過姐夫想方設法玩小姨子的。還沒見過小姨子想方設法要倒貼姐夫。」
被高正陽說的小臉發紅,可月輕雨卻不肯認輸,「隨便你怎麼說,是你跑進來佔我便宜的,就要負責。」
高正陽也不知月輕雨小腦子裡都想的什麼,調侃道:「那可不行,我這什麼便宜沒佔到呢。要不我們脫了衣服再聊?」
「無恥……」這尺度有些太大了,月輕雨可沒勇氣真幹什麼,一低頭從帳篷裡跑出去。
高正陽失笑,他也不知月輕雨搞什麼鬼,但他也睡的差不多了,略微收拾了下,起身出了帳篷。
月輕雨坐在小椅子上,小臉一片冰冷,側著頭看都不看高正陽。那意思很明白,我正生氣呢,別惹我!
打量了下遠方那青色高臺,高正陽正色道:「做好準備,我們去那高臺上看看去。」
月輕雨本不想搭理高正陽,但一聽這話,卻禁不住動容,「你有辦法上去?」
「我有枚地靈戒,可以施展土遁秘法。」高正陽亮出左手上地靈戒,給月輕雨看了一下。
月輕雨抑制不住驚喜,「這裡能施展土遁,太好了!」
她本來以為可能一輩子都出不去了,心灰意冷,這才想著要糾纏高正陽,無理取鬧。
聽到能出去,她的想法立即就變了。
「不過,這裡是用不了土遁的。」高正陽又補充道。
月輕雨臉上歡喜的笑容一凝,「那你說這個什麼意思?」
「沒事,就是給你介紹一下我的法器。哈哈……」
「這一點也不好笑。」月輕雨這會恨不能一劍戳死高正陽,居然還有心思逗她玩,這人腦子裡到底都裝的什麼啊!
高正陽收斂笑容,「氣氛有些尷尬,我講個笑話活躍一下,你那麼認真幹什麼。」
頓了下道:「我有出去的辦法,不用擔心。」
「什麼辦法?」月輕雨懷疑的反問道。
「很簡單,殺出去。」高正陽說這話時,臉上還帶著幾分笑意,似乎只是在說一件很簡單的小事,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
月輕雨卻從中聽出了不可動搖的堅決、強硬,還有那種難以言說的霸氣。
沒什麼花招,就是殺出去。
這個想法很簡單,但要實踐這一點卻太難了。見識過那些石像的厲害,月輕雨更是完全失去自信。
想要到達高臺那裡,最後要面對二百個三眼石像。就算當世第一強者陸九淵在此,只怕也沒機會到達高臺。
但高正陽的言語,給了月輕雨極大信心和鼓舞。雖然明知不可能,月輕雨卻願意相信高正陽,相信他能帶著她一起離開。
高正陽把雜物收拾乾淨,豪氣的一揮手道:「出發。」
兩個人認真起來,前面的石柱都不算什麼。勢如破竹的一路突破了五十根石柱。
高正陽是主力,在元龍裂變下,三眼石像變得就像瓷器一樣脆弱。長戟橫掃過去,當者立碎。
但到了五十根石柱這裡,出來的三眼石像就達到三十二個。
這麼多數量的三眼石像,高正陽已經無法和月輕雨繼續配合。因為要控制力量,就無法一舉消滅這些石像。
「你跟在後面,不要妄動。」高正陽調息一會,恢復了精力,準備繼續向前突進。
月輕雨猶豫了下道:「我的冰魄神光劍,雙劍合璧能釋放冰魄神光,可以暫時凍結三眼石像。可是,我無法精細入微的控制,你也會被冰魄神光覆蓋。」
高正陽一喜,「這沒事啊,我們可以先試試你劍光的威力。」
冰魄神光劍雙劍一合,釋放出的湛藍寒光,最大能覆蓋到方圓百丈。冷森森的寒光,能凝滯元氣,凍結氣血。
但有九階龍皇甲和金剛體,冰魄神光對高正陽的影響微乎其微。
高正陽大喜。唯一的問題是,冰魄神光也是有限制的。以月輕雨的修為,一天至多催發七次。
但這也不算大問題,以高正陽的力量,也不可能一天就達到高臺。
他本想到了後面,就一天一個石柱,慢慢磨過去。有了冰魄神宮,能節省他很多時間和力量。
當天,在月輕雨的幫助下,兩人一直突破到了第七十根石柱。
休息一天,第二天繼續前進了七根石柱。第三天,五根。第四天,三根。第五天,兩根。
因為越到後面,石柱裡的三眼石像越多。月輕雨往往要釋放多次冰魄神光,才能完全控制住場面。而高正陽的元龍裂變,施展的威力越來越強。他的身體也必須要休息。
到了第六天,兩人衝過一根石柱。
此後,路就越走越慢了。往往兩三天,才能走過一根石柱。這兩三天的時間,也是高正陽在養傷。
唯一的好處時,再高強度的戰鬥中,高正陽武技磨鍊愈發圓融。尤其是元龍裂變,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層次。
而不斷的受傷,也刺激高正陽身體潛能。三眼石像的青色玉核,是最為精純的元氣精華。這些元氣精華對於身體,居然有著極其特殊的滋養強化效果。
高正陽的金剛體,隱隱間似乎有了突破到第八階的樣子。但也只是一種感覺,距離突破其實還有很遠的距離。
按照這個進境,高正陽估計在這裡練個三十年,差不多也能硬把金剛體練到第九重了。
可惜,他可沒這個時間去慢慢磨鍊。外面還有許多事情要做。
就是月輕雨,不斷的高強度戰鬥中,武功也進境神速,甚至修為都是突飛猛進。和高正陽的配合更是變得異常默契。
這樣的慢慢磨鍊中,兩人終於到達了第一百三十根石柱。
前面,還有兩百七十根石柱。
「我們出不去了……」
月輕雨簡單計算了下,心裡也不禁絕望了。他們的潛力已經挖掘盡了,不論如何,都不可能突破一百四十根石柱。
她語氣中帶著幾分悽婉,眼神中的神光也黯淡下去。小手都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我們一定能出去。」高正陽用力握了下她的手,堅定無比的說道。
高正陽沒再繼續解釋,只是舉起了龍皇戟,揚臂伸腰,以身為弓,把龍皇戟猛然投射出去。
「給老子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