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看我撕爛你大嘴。」胡菲菲惱羞成怒的喊道。
師卿卿急忙轉身就跑,胡菲菲上來脾氣可不好惹。還是走為上策。
把師卿卿嚇跑,胡菲菲才笑嘻嘻的對師涵道:「你怎麼一直不說話,那麼深沉幹什麼。」
師涵性格特殊,但絕不是整天沉默不語的人。自從悟空上船以來,她就一直沒說過話。這也讓胡菲菲有些好奇。
「沒什麼,就是覺得那和尚有些眼熟。」師涵眼眸中露出幾分苦惱,「但怎麼也想不起是在哪見過。」
胡菲菲不以為意的道:「悟空這個樣子,見過絕不會忘。你是不是認錯了。」
「我敢肯定,一定見過他。」師涵對此極其自信。
「這和尚難道是易容偽裝的?」胡菲菲到是相信師涵的眼力,她既然這麼肯定,就一定不會錯了。
對於八階強者來說,所見所聞都對烙印在記憶裡。幾乎不存在忘記這種事。既然師涵認不出悟空,那很有可能是見過悟空另一幅面目,才會有這種感覺。
師涵微微搖頭,「我觀察了他一天的時間,不論是元氣波動,還是神魂氣息,瞳孔耳紋等細節,都沒有任何問題。」
不論是藥物還是武功,或者是法術,都能讓人易容偽裝變成另外樣子,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但是,不論是什麼辦法,都不可能完全改變人的全部特徵。
最簡單的就是瞳孔,一個人的瞳孔不會變的。對於八階強者來說,一眼掃過去,就能把對方的瞳孔樣子記住。
不論外貌如何變化,只要瞳孔不變,就能輕易認出對方身份。
還有耳朵的形狀、位置、紋路,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而這些細節,也是易容偽裝最難改變的。
更深層的元氣氣息,武魂,包括個人的神魂氣息,都有著獨特的特徵。力量越強,這些特徵也就越是明顯。
想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不露任何破綻。幾乎是不可能的。
天狐族也以易容幻術聞名天下,胡菲菲血脈裡天生就有這種能力。她也算的這個領域的大師。
胡菲菲深知,變成另外一個人有多難。尤其是要掩飾原本的所有特徵。
她懷疑的道:「沒有任何問題,怎麼可能!」
師涵看了眼胡菲菲,「要是能看出問題,我就不用和你說了。」
胡菲菲來了興趣,「你見過的人不多,仔細想想總能想起來。」
「也許是神武擂臺上比過武。」師涵道:「神武擂臺上會掩飾很多氣息,那種情況交手,是無法確認太多的特徵。」
「不可能。」胡菲斷然否定了師涵。「我握著他的手,檢查過他的元氣修為,就是六階。很純正的金剛體。」
天狐族有種特殊秘法,只要通過肢體肌膚接觸,就能判斷對方修為。除非雙方力量差距十倍以上,這種秘法才有可能會失敗。
就算是九階上品強者,也未必能比胡菲菲強十倍。
所以,胡菲菲有這個絕對自信,她絕不會出錯。
師涵問道:「如果是他天賦異稟,身體天生強橫如妖獸。就像修羅王如何?」
「修羅王!」
胡菲菲明眸中閃過殺意,對於這個挫敗她的冷酷無情男子,她的印象太深刻了。
修羅王的確是天賦異稟,那身力量強橫無比,長戟出神入化。差點當場擊殺她。
胡菲菲一想起來,就恨的牙根癢癢。她想了一下又極其確定的道:「悟空絕不是修羅王。」
作為易容偽裝的大師,胡菲菲是有底氣說這個。如果是她不認識的,她自然不敢肯定對方是否改變了容貌身形。但她對修羅王印象太深刻了。自忖就是對方化成灰,她也能嗅到對方的味道。
「這世上不知有多少秘法。也不知有多少神奇力量。」
師涵淡然道:「你別那麼自信。」
胡菲菲卻不幹了,「這方面我是大師,比你強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
「手下敗將。」師涵扔下了一句,轉身飄然而去。
「好你師涵,就贏了我一場,尾巴就翹起來了!來來來,我們大戰三百回合……」
胡菲菲對著師涵背影叫囂道。
「沒興趣。」師涵頭也不回,乾脆無比的拒絕了。
「哼,就會對我逞威風。」胡菲菲悻悻的道:「這次虎飛禪也會來。」
「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已經嫁人了。」走到艙門口師涵,轉頭對胡菲菲說道。
「你開玩笑吧!」胡菲菲張大嘴巴,不能置信驚歎道。
師涵懶得回答這麼無聊的問題,徑自進來船艙。
胡菲菲還在那滿臉震驚的嘀咕,「瘋了瘋了,虎飛禪追你那麼久,要是知道你嫁人他一定會瘋的!」
站在船首發了會呆,胡菲菲才突然醒悟過來,「師涵這個浪蹄子,居然有了姦夫。哈哈,虎飛禪不肯定要殺你們這對姦夫.!這下熱鬧了……」
天嶽城,天馬寺。
「師兄,你可回來了……」圓真抱著高正陽胳膊,眼淚像噴泉般噴湧而出,哭的叫一個傷心。
高正陽看著溼了一大片的袖子,按著圓真腦袋推開,「這麼委屈幹什麼?餓著了?」
可看圓真那圓乎乎的胖臉,卻怎麼也不像是餓著的樣子。何況信徒香客這麼多,怎麼也不會讓圓真餓著。
「不是,我是想師兄了。」圓真說著又探頭來回打量,「月姐姐怎麼不在?」
高正陽屈指在圓真光溜溜腦袋上敲了一記,「你是想你月姐姐了吧!小小年紀,心思就這麼多。」
圓真極其委屈的捂著腦袋,「師傅也不在,師兄也不在,我自己一個人好怕啊。」
「大師還沒回來啊?」高正陽隨口問了一句。天嶽都距離佛門總壇距離遙遠,來去幾個月很正常。到也並不奇怪。
「沒有啊。」圓真突然一拍手道:「對了,這段時間柳姑娘來過七次,九皇子來過兩次。六皇子派人來請過一次。還有玉真公主也發過一次請柬,其他還有……」
圓真年紀不大,腦子卻很好用。來找高正陽的人很多,他都記得很清楚。按照他理解的順序,依次說了一遍。
在他小小腦瓜裡,顯然是柳青歌的地位最重要。因為她和師兄關係最密切。還有,就是兩位皇子。然後,才是玉真公主。最後才是那些王公貴族等等。
高正陽也有些好笑,玉真公主堂堂九階強者,紅蓮衛大統領,在圓真心裡居然不算什麼緊要人物。
什麼六皇子、九皇子,高正陽都不在意。到是玉真公主,找他有什麼事?
高正陽考慮了一下,眼下的關鍵是找到風印,把元磁飛星搶過來。
元磁飛星是重寶,也不知會放在哪裡。按照常理,這種東西風印也不太可能隨身攜帶。
最好是能聯絡到月輕雪,溝通下資訊,才好方便行事。
月輕雪應該早就到了,就是不知住在哪裡。月輕雨又負氣跑了。關鍵是這丫頭不太靠得住。
高正陽想了一下,決定還是先去找柳青歌。這個魔門高徒,和六皇子關係親密,在她那探聽口風應該很容易。
安頓好圓真,高正陽趁著天色還早,坐車趕往玉春樓。
天色將黑之前,高正陽到了玉春樓。出乎他意料的是,在門口他被擋住了。
「大師,今天柳姑娘沒空,不見客。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