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皇甲的輕重變化,讓他找到了新玩具。他沒有急著出去找寬敞地方練習,而是在小小房間內鍛鍊控制力量。
這種滲透到沒一個細節的鍛鍊,讓他能更深入感受龍皇甲的變化。
高正陽在房間裡不知轉了多少圈,速度已經快的像風一樣。
偏偏他動作點塵不驚,房間裡擺設的桌椅、茶具、花盆等等陳設,都不受任何影響。甚至是菊花的花蕊,都沒有因此顫動。
柳青歌輕輕推開房門時,就看到高正陽如同一道金光般,在房間裡亂轉。
似乎感應到了有人,金光一頓,高正陽翩然停住腳步,對著柳青歌笑道:「來了。」
柳青歌本來還有些羞澀,她裝傻那麼久,也被高正陽佔了不少便宜。魯西平一說,她才猛然醒悟高正陽是故意的。
再見到高正陽,她也不知該用什麼態度面對。高正陽隨意簡單的招呼,卻讓她輕鬆不少。
「嗯。」柳青歌輕輕應了一聲。
高正陽嘿嘿笑起來,「看起來精神氣色好了許多。」
柳青歌聽出高正陽的調侃意味,心裡有些羞惱,臉上也更多了兩分淡然,「我師父醫術絕倫,我的傷對她來說不算什麼。」
「你師父?」
「是,魯島主本是我魔門前輩。我也厭倦了原本魔門汙濁混亂,就在這裡跟著師父修行。用不了多久,我也許就能成為煉器大師……」
柳青歌說起拜魯西平為師,玉容上也露出幾分輕鬆和快意。
她覺得這是一生中做過最正確的選擇了。
高正陽走到柳青歌身前,微微低頭看著她眼眸道:「你的芊芊玉指是彈琴的,卻去打鐵煉器,這也太浪費了。」
「煉器也很好。」柳青歌微微撅著嘴說道。
她的嘴唇粉紅透亮,唇形也漂亮。這麼微微撅著,更多了幾分肉感和嬌嬈。
高正陽伸手捧著她的臉,突然親了下去。
「唔……」
柳青歌愕然,她很快推開高正陽的臉,「你幹什麼?」
「你嘟著嘴太美了,無法抗拒啊。」高正陽無辜的說道。
「你又佔我便宜。」柳青歌有些哭笑不得,離別的傷感讓高正陽一攪合,完全變了味道。
「你嘴唇軟又涼,味道滿好的。」高正陽品評道。
「好了,可以把你的手也拿出來了吧。」柳青歌沒好氣的說道。
高正陽有些不捨的把手從柳青歌領口中抽出來,「我只是習慣成自然了。」
柳青歌玉容緋紅,腦子也被高正陽攪亂出一團,原本想說的話也都忘了。
高正陽笑起來,抱著柳青歌低聲道:「這時候你就應該說、別說話、吻我。」
熟悉的調侃,讓柳青歌又是心酸又是甜蜜,她也弄不清到底是什麼味道。
她柔聲說道:「你不是很喜歡做詩麼,給我再作一首。」
「悟空那白衣禿驢才喜歡裝逼,我不是這個畫風。」
高正陽說道。
柳青歌隱隱明白他說的意思,白了他一眼道:「那你會說什麼?」
「我會說:脫,劈開……」
柳青歌雖然聰穎,還是想了下才明白,紅著臉道:「還真是你的風格。」
高正陽來了興趣,「那要不要滾床單?」
「滾!」羞惱的柳青歌也不再客氣。
這熟悉的對答,卻讓高正陽心情頗好。
柳青歌卻以為高正陽生氣了,小心的道:「不如我們下次吧。」
「好啊。」高正陽興奮的道:「說定了。」
「我說話算話。」柳青歌傲然說道。她心裡卻有幾分黯然,也不知多久才能再見,也許,這輩子永無再見的機會了。
高正陽心情也有些悵然,他並非無情。柳青歌和他相處的種種,是他人生路上的亮麗風景。正因為有柳青歌這樣的美麗女子,生命才這麼可貴。
「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
高正陽輕聲吟的詩,悽美哀婉,說盡相思相愛之苦。讓柳青歌不禁流淚滿面。
「這首詩詞很好,說盡相思之苦。卻不適合我。」
高正陽輕撫著柳青歌雪白長髮,淡然道:「人生漫漫,恩愛情仇,只是攀登巔峰路上的風景。我必要登上巔峰,站在最高處,再來俯視天地、生命。我願意與你同行,卻不會因你停下腳步。希望,在那巔峰上再見……」
柳青歌止住眼淚,神色茫然,高正陽似有情似無情的話,讓她心裡亂成一團。
等她清醒過來時,發現高正陽已經不在了,站在她身旁是魯西平。
「他走了?」柳青歌問道。
魯西平點頭道:「他去龍宮遺址了。向著他的巔峰前行去了。也可能是去看看風景……」
柳青歌悵然無語。
魯西平卻在感嘆,「我必要登上巔峰,站在最高處俯視天地、生命。所有相遇的人,只是巔峰路上的同行者!這話說的真好,如此器量心胸,無怪年紀輕輕已經縱橫天下……」
頓了下又道:「不過,他寫的那首詩也是真好。有此詩,足以幫你練成至情天書。」
魯西平說著連連搖頭,「世上怎麼會有這等人物,武功文采,都是驚豔絕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