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正陽要是不收這筆錢,他才不放心呢。
趙天龍想的很清楚,他可以拿出一筆錢買高正陽的命。但是,卻未必能弄死高正陽,卻可能會賠上自己老命。
他的根基在上江,這麼大年紀也不可能再跑出去闖蕩。拿出一筆錢買平安,他覺得還是划算。
江湖大佬的想法,許春山自然難以理解。所以,他愈發覺得震驚。
趙天龍看到火候差不多了,才對許春山解釋:「我之前不小心得罪了高先生,多虧高先生大人大量並不見怪。但我不能因為高先生大量就裝傻。賠禮道歉是一定要的。」
許春山也不知該說什麼,只能點頭表示贊同。
趙天龍又說:「說起來,高先生和許長官還是一家人呢……」
許春山這下真是無法淡定了,一臉驚容,哪來的一家人?
「高先生的妻子是許嫤,也是您侄女。他女兒高玥現在還住許家……」
趙天龍笑著介紹了高正陽身份,許春山卻很懵,他當然知道高正陽,但怎麼也想不到,這個讓大佬趙天龍俯首認錯的人就是高正陽!
高正陽在許家人眼中一直就辣雞廢物,教育子女晚輩的時候,也總是拿高正陽當反面例子。沒想到,沒想到,一個底層混吃等死的混子,也能和他同席而坐。
許春山現在特別尷尬,高正陽說起來還真是許家女婿,他坐了這麼久都沒認出來。還是一個外人告訴他的。
高正陽到是很理解,「說起來,我和許長官也有十多年沒見了。許家一直幫我帶著女兒,我對許家還是非常感謝的。」
高正陽舉起酒杯,對許春山示意說:「許長官我敬你,感謝你們許家養育高玥。我這個做父親的很慚愧。」
許春山想謙虛幾句,又覺得怎麼說都不合適。只能默然舉起酒杯和高正陽示意後喝了一口。
趙天龍見目的達到了,也開始放鬆起來。其他的趙源、趙銘也頻頻敬酒,酒席的氣氛也逐漸熱鬧起來。
許春山也受到了熱情招呼,他心裡卻清楚,趙天龍把他請來,就是為了給高正陽撐面子。
必須要承認,這個面子給的太大了,他真的被震住了。
許春山卻怎麼也想不通,趙天龍為什麼要這樣捧高正陽,甚至表現的卑躬屈膝。
可惜,這個疑惑沒人幫他解答。宴席吃到一半,許春山就藉口有事,先行離開。
趙源把許春山送到了酒店門口,快要上車的時候,許春山忍不住問:「龍爺和高正陽是什麼關係?」
趙源是正經商人,許春山對他比較熟悉,問起話也沒那麼多顧忌。
「龍爺和高正陽沒什麼關係。」
趙源遲疑了一下,這件事很複雜,也不好和許春山明說。又怕許春山真的見怪。畢竟,今天就是把許春山當橋了。
最後,趙源還是提醒了一句:「高正陽這人很厲害,許長官還是不要小看。」
上了車的許春山,還是滿頭霧水。高正陽很厲害?哪裡厲害?
他在車裡想了很久,也是不得要領。
到了家裡,許春山正碰到要出門的許景。許景穿的花裡胡哨,手裡拿著跑車鑰匙,看樣子正要出去浪蕩。
對於這個三兒子,許春山其實很看不上,可畢竟是親兒子,也不能不管。
「你幹什麼去?」許春秋冷著臉問。
許景有點怕許春山,老實的說:「朋友約我出去喝酒。」
「喝酒還開車,你腦子是怎麼想的?」許春山厲聲訓斥。
「我、都在家待三個月了,這不想出去兜兜風……」
許景很委屈,因為鳳凰酒吧的事情,他被警方保護了一個月。等警方撤離後,許春山又嚴令他待在家裡。這三個多月的差點沒把他憋瘋了。
「你少和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你都多大了,乾點正事。」
許春山說著突然想到許景交遊廣闊,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認識,他問:「你認識高玥的父親高正陽麼?」
「辣雞廢物,那一次還要參加大姑葬禮,被我罵跑了。」
許景到是記得高正陽,他主要是嫉恨高玥,所以才瘋狂羞辱高正陽。不過高正陽當時那副衰樣,讓他都提不起多少興趣來。
他忍不住問:「高正陽怎麼了?是不是來我們許家鬧事了,我弄死他!」
「我鄭重警告你,離高正陽遠點。」
許春山對許景張狂樣子很厭惡,更怕他惹出麻煩,嚴厲的警告了許景不要惹事。
許景本來沒想那麼多,被他父親一罵,心裡就很不爽。心想:「一個廢物辣雞,我弄不過別人還弄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