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發現?」範明玉很好奇,她也是直覺的覺得高正陽很不對,並沒有明確證據。
陳王軍也不在意範明玉的試探,到了這一步,他沒退路了。只有破案才能解開死扣。
他說:「鳳凰酒吧我們查了幾個月,並不是毫無所獲。我發現高正陽欠老闆狗爺五千塊。利滾利損上,大概要還二十萬。有幾個沒死的打手,也說過狗爺是特意要為難高正陽,據說是許景的意思。我們和許景求證過,他是死不承認。」
「你懷疑因為這二十萬,高正陽一怒之下就把狗爺他們都殺了?」
範明玉覺得很不可思議,以高正陽的能力,還上二十萬也不太費力。沒有必要冒著同歸於盡的風險殺人,還殺了那麼多。
陳王軍微微搖頭:「高正陽殺人可能不是為了錢,而是狗爺他們想對付他女兒。我一開始也覺得這個猜測很荒謬,畢竟要殺十幾個人,手段這麼兇殘,一個人怎麼可能不露破綻。為此,我還秘密監視了高正陽,並趁他出門偷偷搜查過他家。沒有任何發現。」
「你那時為什麼不拘捕他?」範明玉更好奇了,陳王軍既然發現嫌疑目標,為什麼不進一步行動。
「你沒看過現場,不知道動手的人有多可怕!」
陳王軍想起鳳凰酒吧的現場,心裡就一陣陣發冷。作為刑偵警探,他看過各種兇殺現場,各種屍體,卻沒見過這麼冷酷強大的殺手。
現場的屍檢證明,動手的應該就是一個人。現場十多個人,都有動手反抗的痕跡。卻都被對方殺雞一樣斬殺。更可怕的是,對方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沒有犯任何錯誤。
陳王軍知道高正陽有嫌疑,卻不敢亂來。因為他很清楚,他沒有任何證據。抓了高正陽也沒用,只會打草驚蛇。
為此,他偷偷盯了高正陽一個月,卻沒有任何發現。隔了兩個月,又出了章家兄弟意外死亡。那時候陳王軍正在外地,等他趕回來,章家兄弟都已經死了。
範明玉主辦此案,他沒說話,就想看看範明玉能查出什麼來。沒想到下面辦案的人只是找高正陽簡單詢問一下,就把高正陽放過去了。
顯然,範明玉根本就沒在意高正陽。
陳王軍問範明玉說:「你還記得麼,章華意外死亡當天,曾和高正陽商議過合同的事。」
範明玉點點頭:「我回去翻過檔案,是有這麼一回事。當時我還派人給高正陽做過筆錄。」
範明玉說著突然靈光一閃:「你是說高正陽殺了章家兄弟?」
頓了下她不解的說:「但這不合理啊,就為了合同的事,他至多不和章家兄弟合作,怎麼也不至於接連殺人。」
「章家兄弟可不是好人,做事陰狠,也許當著高正陽的面放了狠話。」
陳王軍說:「高正陽之前沒殺人就算了,他一旦意識到殺人能解決問題,解決章家兄弟也就很正常了。」
「那他是怎麼做到的?」範明玉還的覺得有很多技術細節沒辦法解釋。
「太極拳最擅長聽勁,什麼叫聽勁,就是察覺勁力的細微變化。落地玻璃外框雖然很牢固,但在勁力共振下,就很容易脫落了。」
陳王軍說:「其實只要我們把他想的厲害一點,一切問題就都好解釋了。共振破壞玻璃,抓住人扔到十米摔死,一個人闖入酒吧把十幾個人殺死。」
「可孫老說那不可能啊。我也查詢過專家,專家說人不可能有那麼大的力量。」範明玉不太能接受這個說法。
「可能他使用了某種工具,但這不重要,重要是高正陽作為嫌疑目標,你就能把三件大案串聯起來。」
陳王軍斬釘截鐵的說:「一件案子還可以說是巧合,兩件、三件都和他有關,絕不是巧合。唯一合理解釋就是他才是兇手。」
範明玉腦子很亂,她不得不找了地方停下車,在那想了好半天。她也承認,陳王軍的推斷很合乎邏輯,唯一問題是高正陽怎麼可能那麼厲害?
這可不是拍影視劇,連續作案卻不留下任何痕跡,沒有破綻,這怎麼可能!
範明玉對陳王軍說:「你的猜想很合理,卻解釋不了高正陽怎麼會像超人一樣,這完全不合理。」
陳王軍冷冷一笑:「你不知道吧,高正陽曾獨自闖進龍江山莊,把所有人都打昏。還殺了趙天龍最心愛鬥牛犬,並把狗屍體擺在他眼前。所以,趙天龍才會是卑躬屈膝的給高正陽道歉,並送了他八千八百八十八萬。」
「還有這種事?」範明玉瞪大眼睛,趙天龍可是真正江湖大佬,手底下不知養了多少亡命徒。他居然會向高正陽服軟,真是無法想象。
「趙天龍雖然嚴令封口,但這種事情,總是無法保密的。」
陳王軍說:「各種情況都證明一件事,高正陽厲害的超乎想象。他也是幾大兇案的真正凶手。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證據,把他繩之以法!」
「哪裡找證據?」
範明玉問:「去搜查他家麼?」
「沒用,他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家裡也不可能有什麼發現。」
陳王軍說:「現在最簡單帶辦法就是找到趙天龍,讓他出面作證,說高正陽擅闖他家傷人、勒索!」
範明玉遲疑著說:「趙天龍願意麼?」
陳王軍說:「趙天龍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將近一個億的現金,擅闖民宅,傷人,敲詐勒索,只要有一條成立,就夠判他十年的!」
陳王軍頓了一下又說:「我還在拘留室給他準備了特別節目,看他能把自己的暴戾隱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