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
白知虎對於星甲上損傷毫不在意,他說:「還要多虧了你,不然就的被人弄死了。」
高正陽謙虛說:「主要是老師厲害,白虎星甲一擊斃敵。」
「我們就不用說客套話了。」
白知虎說:「這一次應該死傷了不少,好在對方也沒佔到多少便宜。基地自爆,強烈電磁訊號會立即通知鐵甲軍校。他們應該很快就能派人過來。」
高正陽問:「他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攻擊我們?」
「大秦帝國的人。」
白知虎沉默了下說:「可能是我的老朋友想我了,派人來打個招呼。」
高正陽雖然很好奇,可聽白知虎的忿恨語氣,卻不敢再問了。他轉移話題說:「鐵軍、清韻他們都沒事。只是鐵軍受了點傷,應該沒有大礙。」
「哦,那就好。」
聽到自家兒子和程清韻沒事,白知虎語氣淡然,心裡卻鬆了口氣。
平時打罵教訓白鐵軍可以,也狠得下心送到危險地方歷練。但畢竟是自己兒子,在白知虎心裡還是很重要的。
白知虎看著變成巨大深坑的基地,沉默不語,若有所思。高正陽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站在旁邊陪著。
等了不到一個小時,一輛巨型運輸機從上空極速掠過。從運輸機上跳下來幾十名星師。
白知虎抬頭看了一眼降落下的星師,對高正陽交代說:「不要亂說話。」
「學生明白。」高正陽當然不會亂說話,死了這麼多人絕不是小事。就是以白知虎的身份,也要給一個詳細交代。
好在鐵甲軍校的援兵來的很快。一群人星師降落後,和白知虎確認過身份後,紛紛給白知虎敬禮。
白知虎在軍方的確很有威望,這可不是裝出來的。
白知虎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讓鐵甲軍校的人幫忙善後。同時分出一部分人,搜尋周圍,確保沒有敵人潛伏。
鐵甲軍校的星師都訓練有素,天黑之前,已經找到了所有幸存者。
這一次襲擊,學生死了十七人,還有三十二人重傷。二十名隨行監考老師死了十五人,還有三人重傷。只有兩名老師帶隊進了一座地下河,僥倖沒有遇到襲擊。
傷亡如此慘重,自然不可能繼續考核。所有人都上了運輸機,一起回到鐵甲軍校。
從運輸機上下來,所有人就都被強制隔離起來。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當然要有人承擔責任。而且,隊伍中應該有敵方的間諜。否則,敵人怎麼能知道那麼多詳細情報。
死的人不算,活的人自然要進行嚴格審查。
不過,高正陽和程清韻都受到了優待。按照程式對兩人進行了審查,之後又讓兩人簽了強制性保密協議。然後,他們就被安排到賓館。
這裡一切娛樂設施俱全,正對著廣闊無垠沙漠,視野異常開闊。日落日出的時候,景色非常漂亮。
白知虎這段時間特別忙,就來過一次,讓高正陽和程清韻在這放心修養。等時間到了,所有人再一起回飛馬城。
這一次遇襲,讓白知虎的警惕性提到了最高。沒弄清情況之前,他可不會冒然乘坐飛艦回家。
訊息報上去後,也引起了聯盟的重視。
大秦帝國的間諜雖然一直很活躍,但這樣公然襲擊卻極其罕見。而且,這一次死傷慘重。
好在是鐵甲星,訊息能完全封閉。所有幸存者都和軍方簽訂了嚴格保密協議。誰敢洩密,就等著上軍事法庭接受嚴厲制裁。
對此,眾多學生都很有怨言。但所有叫囂自由民主的傢伙都見識了軍方的強硬。嗯,不和諧的聲音立即消失。
等到返程的時候,所有人的情緒都很低落。
高正陽到沒什麼,他雖然身體年輕,情緒上的會被身體激素影響。但他在記憶裡見過太多的死亡,這些根本不算什麼。
最關鍵的是,他和那些死者都不熟悉。要說多感傷那才扯淡。
只是大家都一副傷心欲絕的架勢,他也不好表現的興高采烈。每天都是待在自己房間裡,看看書,玩玩遊戲。
等到飛艦回到飛馬城太空站,所有人情緒也都放鬆下來。在飛馬城裡有無數精銳星師,大秦帝國人除非想要發起戰爭,否則絕沒膽子在這種大型太空城裡搞事。
高正陽離開飛艦的時候,白知虎私下交代高正陽,讓高正陽第二天去找他。並且不要告訴任何人。
高正陽明白,這個任何人包括了程清韻和白鐵軍。他隱約猜到了是什麼事,心裡到有幾分興奮。
出了這麼個意外,到是拉近了他和白知虎的關係。也真正獲得了白知虎的認可。對於他來說,這是好事。
嗯,至少節省了許多時間。
高正陽回到宿舍才開啟門,童穎就從門後跳出來,一把摟住高正陽脖子,「小子,往哪跑!」
二十多天沒見,童穎已經很想高正陽了。知道他要回來,就提前跑過來等著他。
高正陽看到童穎純淨笑臉,也很開心。鐵甲星上帶回來的低沉情緒一掃而空。他抱住童穎用力親上去。
童穎還有點羞澀,但很配合,兩人啃來啃去,天雷勾動地火,就滾到了床單上。
一番折騰,兩人都是神清氣爽,生命都得到了圓滿。
童穎也破天荒的沒有回家,就在宿舍裡陪著高正陽待了一夜。
初嘗滋味的男女,這一夜自然是說不盡的旖旎歡愉。
直到第二天早上,高正陽看時間快到了,不得不起床去赴約。
童穎正是情濃之際,捨不得和高正陽分開一秒。痴纏著高正陽要一起去,卻被高正陽拒絕了。
好在童穎很懂事,並不是只會一味撒嬌賣萌。知道高正陽有正事,心裡雖然有點不願意,卻沒多說什麼。
高正陽也是無奈,畢竟白知虎交代過,他當然也不能和童穎說。
等到了白家後院,白知虎正在泡茶等他。
白知虎心情不錯,威嚴的圓臉上還帶著笑容,「來了,坐。」
高正陽施禮後坐下,他好奇的問:「老師,事情結束了?」
「嗯,查清楚了。是有一個飛馬大學的老師是間諜。他們這次準備充足,就是想對付我。你們只是被牽連了。」
白知虎有些不屑的嗤笑了聲:「我都退休了,他還惦記不忘。也夠可以的。」
面對高正陽的詢問眼神,白知虎並沒多說:「這是很多年前的恩怨了。你也不用在意。」
高正陽忍不住說:「老師,我現在是您學生,您的仇人我還是要在意一點的好。」
白知虎哈哈大笑:「嗯,也對。我這個仇人叫秦安,是大秦皇帝的弟弟,手握重權。很多年前,我和他打過交道。那一次他弟弟、媳婦都被我打死了。從那以後就結仇了。」
白知虎說的輕描淡寫,高正陽卻不敢小看。這可真是大仇啊,關鍵是對方手握重權,肯定會找機會打擊報復。
作為白知虎的學生,他還真要小心點才行。
白知虎一擺手:「不用管他,他再厲害手也很難伸到聯盟。報復也是先找我,你不用擔心。」
白知虎轉又正色說:「今天我叫你來,是要把我們家傳的《白虎煉神法》傳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