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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一章 教訓(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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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通很無奈的說:「心裡好像多了點什麼,卻又找不到任何異常。我們只能回去想辦法解決了。」

「對,先離開這裡再說。」玄衍有點怕高正陽了,這傢伙力量強大看不到底,行事又詭異難測。他們真是命苦,遇到了這等人物,狠狠栽了一個大跟頭。

玄衍和玄通有些倉惶的上了船,甚至沒敢和高正陽告別。

巨船疾馳二十天,返回了懸劍島。

玄衍和玄通一起找到門主玄海,兩人也不敢說自己被控制了,只能說高正陽好話。

什麼高正陽少年天才,天賦絕倫,他們欣賞高正陽的才華,也不忍苛責。風雷旗也被高正陽煉化,就留給他護身。

玄海深知玄衍、玄通的性格,對兩人說法完全不信。但看兩人一副誠懇樣子,卻又不像作偽。

玄海自然想不到,玄衍玄通這一去就被高正陽收服了!玄衍和玄通都主動放棄追究高正陽,他也不好說別的。

玄衍和玄通在懸劍島住了十幾天,期間還分別跑到祖師堂折騰了一大圈。

祖師堂裡有各種神器法陣,不論是天外的邪魔,還是蠱蟲巫毒,只要對身體有害的法術力量,都能檢查出來。

但兩人都沒發現任何不妥,平時修煉也沒任何影響。兩人就不禁有點懷疑,是不是高正陽在騙他們。

高正陽不敢殺他們,就用這一招騙過他們,把事情糊弄過去。

玄通和玄衍越想越對,兩人都是惱怒之極,他們倆活了兩千年,卻被個二十歲小子耍了。

這一天,玄通約了玄衍在名劍峰碰面。

名劍峰佔據一座大島,周圍還有數十座小島,人口極多,資源也豐富。在十七峰中,那也也是能排進前五的強大勢力。

玄通和玄衍坐在海邊山崖上,一眼看過去,海天無垠,視野異常開闊。人坐在這裡,心胸都為之一闊。

「小輩居然敢愚弄我們,這事情卻不能這麼完了。」

玄通眯著綠豆老眼說:「那個真芳去近海斬殺妖物,我們一會就弄死這小女人,給玄陽一個教訓……」

玄衍點點頭,他心裡還有疑慮,但又不用他動手,有什麼好怕的。

「看,來了……」

玄通看著遠方飛來一縷劍光,老眼中露出一絲殺氣,他奈何不了高正陽,殺個真芳卻不費事。

區區一個親傳弟子,就算是意外死了,誰又能懷疑到他身上,誰又敢懷疑。還有法劍峰峰主玄衍也在,難道他們兩人要一起害死真芳?

真要如此,宗門也只能認了。

玄通盯著越來越近的真芳,正準備催發劍光,高正陽的聲音卻突然從他識海深處冒出來:「感覺到了一絲惡意,你想幹什麼?」

高正陽在心靈層面的遙感,可以輕易跨越遙遠空間距離,直抵玄通心靈。

通過玄通心靈,高正陽很快就知道玄通的想法。他笑了:「沒看出來,你膽子不小。可以,可以……」

玄通卻嚇壞了,他根本感應不到高正陽的位置,只能單方面接受高正陽的聲音。而且,他也沒有任何辦法阻擋那聲音。

「大人,請聽我解釋……」

玄通正要辯解,神魂卻猛然抽搐劇痛,他元嬰都無法壓制這種痛苦,人再坐不住,一頭栽在地上。

純粹又強烈的劇痛,擊破了玄通一切抵抗,讓他控制不住的淒厲嚎叫起來。

一旁的玄衍也嚇壞了,這是什麼手段?但任憑他任何觀察,都感應不到高正陽的力量來源。更沒辦法解決玄通的痛苦。

玄衍只能佈下一座法陣,把玄通保護起來。否則他這麼慘叫下去,整座名劍峰的人都會聽到。

「大人,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吧……」

玄通活了一千多年,從沒有感受過如此深刻是強烈的劇痛。他實在是承受不住,什麼顏面都顧不得了,連連求饒。

高正陽也不回應,只是催發心靈烙印,給玄通施加各種痛苦。這種直接作用於心靈的痛苦,只有足夠強大心靈才能抵禦。

玄通在這方面差的太遠了,意志很快就被摧毀,元嬰修為一點也幫不了他。

也是此界力量來的太容易,玄通並沒有磨鍊出強大心靈意志。

玄衍在一旁也幫不上忙,只能看著玄通滿地亂滾亂叫。那悽慘模樣,讓玄衍都是心有慼慼。

足足過去了一個時辰,玄通才停下來。他是元嬰法身,肉身也潔淨無塵。但劇烈痛苦,讓他周身皮破肉開,滿是塵土泥沙,臉上也滿是鼻涕眼淚,狼狽又悽慘之極。

「第一次犯錯,給你一個小小教訓。」

高正陽淡然說:「下次犯錯,就沒這種好事了。玄衍,你也要引以為戒。」

玄衍嚇的急忙站起身躬身應是。

趴在地上的玄通,也哭著表示:「絕不敢再犯,請大人一定原諒他……」

「記住我吩咐你們的事情。」

高正陽說:「我看你們兩個也沒什麼積極性,這樣,三個月交一本九階以上秘法。交不上來,後果你們知道的。」

高正陽聲音在玄衍和玄通心靈中迴響,很奇妙的是,玄衍和玄通也能感應到對方的存在。等到高正陽聲音消失,兩人都生出感應,高正陽走了。

玄通坐在地上發了會呆,才催發靈雨術,洗掉渾身泥沙,又換了一件乾淨道衣。重新收拾一番,好歹恢復了兩分精神。

他在玄衍對面坐下,長長嘆口氣,「我也只試試,沒想到,他真有如此神通。能感應惡意,隨意操控我心神。」

玄通忍不住低聲說:「他一定是魔神轉世!」

「噤聲,事已至此,只能先敷衍著。」

玄衍說:「我猜他也不會時刻關注我們。只有心生殺意,這才會生出感應。」

「那痛苦太可怕,我寧願死,也不想再嘗試第二次。」

玄通心神受到重創,勇氣都被摧毀了,再不敢隨意折騰。

「世上萬物相生相剋,這種心咒符,一定有辦法剋制。」

玄衍說:「但在此之前,我們還是先聽他的。」

「不聽能有什麼辦法……」玄通有點絕望了,綠豆老眼裡都是一片晦暗,再沒有一絲元嬰強者的風範。

「還有一年就是東海論劍大會了。」

玄衍說:「也許,那是我們的機會。」

玄衍說的很隱晦,玄通隱隱有點明白了,但他也不敢多想。高正陽的心神感應太厲害了。

他點點頭:「也許吧,總要試一試……」

東海論劍大會還沒舉行,鬼獄島的論劍大會卻開始了。

三月的春風,讓鬼獄島周圍如墨海水都多了幾許明媚。

雲光宗的雲豐帶著妹妹雲桃桃,駕馭白雲車,遠遠就看到鬼獄海上有一座巨大圓形擂臺。

這座擂臺都是用海水所化,水光流轉,整個擂臺似乎是活的,卻又異常穩定。

擂臺周圍一共就擺了三張海水所化椅子,一個身穿湛藍道衣的青年,就坐在正中的椅子上。

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其他閒人。毫無疑問,這藍衣道人就是高正陽。

雲豐有些好笑,心劍宗也是大宗門,舉辦個論劍大會卻如此寒酸簡陋,這有點太給心劍宗丟臉了。

雲豐帶著雲桃桃從車上下來,到了標記他名字的座位旁,他慢慢坐下,感覺海水柔韌又有彈性,坐著還頗為舒服。

很妙的是,水椅自成一體,並不會沾染到衣物上。

雲桃桃好奇的摸了摸水椅,她對高正陽說:「喂,怎麼沒有我的椅子?」

高正陽目光在雲桃桃身上一轉,怎麼看對方都特別像潛龍島預見那桃桃。

雲桃桃面容精緻明豔,眉宇間卻帶著小女孩的稚氣,身材卻妖嬈性感,尤其是一對大蜜桃特別搶眼。

他笑著招呼:「小姐姐,我們好像見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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