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旭雖然看上了高正陽的水火拂塵,也不可能當眾翻臉去搶。何況,旁邊還有雨師珏。
這位好歹也是元神強者,倉促動手,卻未必能突破雨師珏這一關。
事情有變,他卻要好好計劃一番,不能隨便動手。
羅旭飛到羅烜身邊問:「你沒事吧?」
羅烜還死死盯著高正陽,目光裡滿是怨恨。他一生都順風順水,當著雲桃桃等女修的面,卻丟了如此大的臉。
羅烜沒有當場拔劍動手,已經是非常的剋制了。他對羅旭說:「我沒事,只是這人那拂塵有鬼。」
被高正陽拂塵抽臉後,羅烜冷靜下來,立即發現了問題核心,高正陽自身修為沒什麼,全憑拂塵之力。
「心劍宗何時有這等異寶神器?」
羅旭也有些不解:「再說,玄陽名不見經,又是絕劍峰弟子,怎麼也輪不到他用這件神器。真是奇怪……」
以心劍宗的底蘊,這樣神器已經相當於宗門鎮宗神物。就算玄海,都沒資格拎著隨便嘚瑟。
羅旭不知道水火拂塵是高正陽煉製的,自然怎麼都想不通其中道理。
羅烜陰沉的說:「玄陽有這等神器,想贏他就難了。」
水火拂塵催發元力雄厚無盡,哪怕沒其他變化,在擂臺上正面搏殺,羅烜也佔不到便宜。
他吃了一次虧後,立即意識到對方有多麻煩。
「無怪心劍宗那小女人猖狂,原來他有這等神器。」
羅烜對父親求助說:「父親,你要幫我啊。」
羅旭臉色一冷,「你就這點不好,遇到事情不想著自己解決,就想靠著我。」
羅烜被訓的低下頭,他有些無奈的解釋:「對方沒什麼本事全憑神器之力,我也是沒辦法。」
「水火元力雄厚,也不沒剋制之法。」
羅旭沉吟了一下說:「我把宗門的五嶽神劍令借給你。這件神器威力霸道,你很難駕馭。不到萬不得已,不要使用。」
東海論劍大會,比的還是個人修為。都拿出神器來互相砸,贏了別人也不服氣。
羅旭想讓兒子拿劍魁,不是因為想要這個虛名,而是要給兒子造勢。如果大家都心不服口不服,那拿到劍魁也沒意義。
「父親放心,我知道輕重。」羅烜保證說。
兩父子沒想到的是,第二天,天劍島就傳開了羅烜受挫的訊息。
這些訊息也不知傳了多少人,說的也愈發誇張。
說什麼羅烜看中高正陽女人想搶,卻被高正陽打掉了滿嘴牙。要不是羅旭鞠躬道歉,苦苦懇求,羅烜就要被人當場打死了……
傳訊息的人,肯定是對羅浮滿是惡意。羅旭這等強者,聽了之後,也是氣的拍案而起。羅烜更不用說,眼睛都氣的發紅。
羅氏父子這段時間太高調了,也不知得罪了多少人。別人當面不敢說什麼,背後當然要各種編排。
偏偏又出了這種時期,眾人說起來當然是調油加醋,放滿了調料,確保足夠火爆。
羅氏父子氣壞了,卻又不能找高正陽去動手。這口氣,只能忍著等到擂臺上再去發洩。
別人都是看熱鬧,也不怕什麼。雲光宗宗主雲拓卻有點急了,雲光宗就挨著羅浮,可以說仰對方鼻息。
這件事激怒了羅浮,對雲光宗毫無益處。
雲拓急忙親自去了雲雨宗的飛艦,找到了雲桃桃。
「你怎麼口無遮攔,得罪了羅旭。這人看似豪氣大度,骨子裡卻陰險狠辣。」
雲拓長長嘆氣說:「桃桃,你可惹了大禍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去找羅旭父子道歉。」
雲桃桃噘著嘴:「我又沒說什麼,我幹什麼道歉。」
「你越大越不聽話了!」
雲拓板著臉訓斥:「你扔下你哥哥,跟著一個外人就跑了,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雲拓其實昨天就來了,和雨師珏談過之後,也就沒管雲桃桃。都待這麼多天,也不差這幾天。
只是出了這種事情,雲拓卻不能再讓雲桃桃待在外面了。
雲桃桃求助的看向高正陽,她脾氣雖大,也不敢和父親對著幹。
高正陽一攤手錶示無奈,父親教訓自己女兒,他可不能干涉。也沒必要干涉。
每個宗門都有自己的存活之道。雲光宗看著軟趴趴的很讓人不爽,但這是宗門的生存智慧。也暗合雲光宗的心法。
就像雲雨宗的雨師珏一樣,看著冷硬的元神強者,一轉頭就變得老實溫和,任憑他怎麼擺弄雲雨宗弟子,都全無一絲戾氣。
從這點可以看的出來,雲雨宗和雲光宗真是同出一源。
「你先回去吧。」
高正陽柔聲說:「其他的事情,等論劍大會結束再說。」
雲桃桃很的不捨,在高正陽什麼何等快活自在,無拘無束。她這輩子都沒如此開心過。
她趴在高正陽耳邊低聲說:「你說了要帶我去中原玩的,要信守諾言啊!」
「我說話有不算過麼。」
高正陽安慰說:「把你心放在那,沒事的。」
「我就怕我爸把我賣了……」
雲桃桃也不傻,經常有人會說這種事情。她跑到鬼獄島跟著雲豐,未嘗不是有這方面的原因。
「只要你不願意,沒人能強迫你。」
高正陽說:「你堂堂金丹,怕個毛線。不行就幹!」
雲桃桃雙眉一揚,神情振奮的點頭:「對,不行就幹!」
雲拓在一旁聽的清清楚楚,他不禁責怪瞪了眼雲豐,就是雲豐沒看好,才讓雲桃桃學壞了。
雲豐滿臉無辜,這事情和他有什麼關係。
「這些日子麻煩道友照顧小女,多謝多謝。」
雲拓對於雲桃桃可以不客氣,對高正陽卻不敢。他和雨師珏聊過,雖然雨師珏說的很隱晦,但他對高正陽也有多瞭解。
他並不相信高正陽真有翻覆東海的神通,卻不會得罪高正陽。
雲拓帶著雲桃桃走了,高正陽到沒什麼,雨紅蓮和白靈卻很悵然。
三個女孩在一起待了很多天,很是熱鬧。
尤其是白靈,特別感慨:「桃桃去了,鬥地主就少了一個人!好難過……」
高正陽不太喜歡玩鬥地主,而且他牌技厲害的很。白靈還是更願意和桃桃玩。
桃桃是那種典型的玩牌一根筋,特別容易對付。想到從此少了一個上好牌友,白靈都不想吃中飯了。
雲桃桃走了,真芳卻來了。
「宗主問你,什麼時候回去?」
真芳親密的貼著高正陽,恨不能整個人都和高正陽融合在一起。她嘴裡漫不經心的問著,雙手又像兩條蛇一般在高正陽身上亂竄。
玄海也知道高正陽不喜歡他,他也不太想見高正陽。只是論劍大會馬上就開始了,高正陽還待在雲雨宗這裡,就不太好了。
「回去幹什麼,看著他老臉沒勁。」
高正陽可不想回去,自從被髮配了,他對玄海就有了點看法。
真芳卻肩負重任,她媚眼如絲,瞟著高正陽低聲:「回去我陪你啊……」
「我在這有數十美女陪著。」高正陽拍了拍真芳後腰下面的渾圓,「想唱歌就唱歌,想跳舞就跳舞,開心。」
真芳也不敢多勸,高正陽才是她的大腿,這一點她還是分得清楚的。她想了下堅決說:「那我留下來陪你,我還有些姿勢不懂,請師叔深入指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