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霸皇紀》小說信息

第一千五百六十三章 一怒(第2頁,共2頁)

字體:

再次動手,鶴晴看到衛虎衝過來,也沒客氣。她正準備直接拆了對方,眼前突然一黑,她居然從虛擬遊戲中退了出來。

鶴晴一抬頭,就看到虛擬倉外有個傢伙正拿著電源插頭對她壞笑。鶴晴幾乎要氣炸了。她用盡力量,才壓住心中噴薄殺氣。

白湖已經撲過來,一腳踢飛那個拿著電源的傢伙。白湖插上電源,把虛擬倉開啟,伸手對鶴晴示意:「這群輸不起的玩意,別理她。」

白君也是臉色難看,他走到範雲鵬等人身邊說:「這也太難看了。」

「老白,和你沒關係,你別管了。」

範雲鵬說:「放心吧,等一會玩的時候帶著你。」

白君搖頭說:「這是我妹妹朋友,看我面子算了吧。」

範雲鵬還沒說話,從虛擬倉中跳出來衛虎炸毛了,他走過來橫了眼白君:「老白,你別管閒事啊。這是我們和這女人的恩怨。想套路我們騙我們錢,她有多大的腦袋?」

衛虎冷笑說:「老子的錢是她能動的。」

黎輝也說:「老白,沒你事。」

幾個人把白君撥到一旁,他們帶著一群狗腿來到鶴晴和白湖身前。

衛虎上下打量了鶴晴,「怎麼樣,願賭服輸吧。」

他指著光屏上被打碎的鐵虎靈甲,「你輸了!」

鶴晴沒說話,白湖卻不幹了。她指著衛虎說:「你輸不起啊,要不要臉,讓人拔掉電源那那能算贏?」

「呵呵,我們就說比賽了,可沒說不讓拔電源。」

衛虎冷笑說:「再說,又不是我讓拔的。不信你問問他。」

衛虎把那個拔電源的小子拽過來,一本正經的問:「是我讓你拔電源了?」

「沒有沒有,我就是閒著沒事。不知怎麼的就拔了電源。」

這小子還笑嘻嘻給鶴晴鞠躬:「對不住啊,我也不是故意的。」

「聽到沒有,這可和我沒關係。」

衛虎得意洋洋的伸手去拉鶴晴的手,「走吧,今晚我們一群爺們讓你爽死!」

「滾遠點。」

白湖一把擋開衛虎的手:「你他麼的夠了,別碰我朋友。」

衛虎冷冷看著白湖:「就憑你想擔事,你夠格麼?」

白湖拽著鶴晴說:「我們走,我看誰敢碰我們一下!」

衛虎也沒攔著白湖,他滿臉狠戾的對鶴晴說:「你們家在蘭陵街上開的武道用品商店,你有個弟弟叫鶴天。你爸叫鶴願,你媽叫張婕。你家現在有一座一百三十平米房產,你爸賬戶上還有三十二萬存款……」

衛虎用大拇指一指自己說:「知道我是幹什麼的麼,我們老衛家專門負責和魔族做進出口貿易的。我們家錢不多,也就幾千億。天嶽都動不了老白家,但滅你們家分分鐘的事。你要不想一家死絕了,就他麼的乖乖聽話,懂麼?」

範雲鵬也走過來:「想和我們玩,你夠資格麼?」

黎輝不屑呸了一口:「賤貨,就只有我們玩你,懂不懂!還不跪下叫爸爸!」

眾多狗腿一陣鬨笑,「快叫爸爸!」

「快叫爸爸!」

白湖臉色有點慘白,她堂哥說的沒錯,這群傢伙真搞起來,情況就有點麻煩了。她安慰鶴晴說:「別怕,天嶽都還輪不到他們橫行……」

鶴晴慢慢甩脫白湖的手,「這件事你不要管了。」

她向前在了兩步,直視著衛虎說:「你真想這麼玩,不後悔?」

衛虎狂笑,「就憑你還想威脅我?你算個什麼東西。你就是七級了,敢碰我一下麼?老子今天就草死你,你敢怎麼樣?真以為得了什麼傳承就能翻天了!」

「你真以為我們是傻子啊!」

範雲鵬也狂笑著一招手,就一個高大男子從後面走出來,「我表哥,外號鐵鷹。八級強者,瞭解一下。」

高大男子面無表情的看了眼鶴晴,淡然說:「這個年紀的七級,不錯。但你不該惹我們。你乖乖脫光了被草,也許我們能放過你這次。」

鶴晴這會反倒不生氣了,她側頭對著旁邊的高正陽說:「這世界果然很汙濁。」

眾人誰都看不到高正陽,都以為鶴晴在自言自語。

衛虎還搭茬:「一會讓你滿臉滿身都汙濁,哈哈哈哈……」

他正笑著,就聽到有人說:「是啊,這汙濁的世界,你有能力就不用限制。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吧。」

衛虎等人順著聲音看過去,這才發現房間裡不知何時又多了一個男人。

這男人穿著灰白長袍,五官英俊,眼神明亮溫和。頗有幾分鄰家大叔的感覺。

只是這人哪冒出來的?

鐵鷹也看不出虛實,他目光凝重的打量著高正陽,「你是誰?」

高正陽對鐵鷹搖搖手指:「你沒資格問,沒必要問。你們都歸她。」

鶴晴有些遲疑,她對高正陽說:「真要這麼做麼?」

「這是你的選擇,不要問我。」

鶴晴輕輕嘆了口氣,「老實說,我不喜歡這麼激烈。但你們有點過分了。」

鶴晴說著一伸手,手上就多了兩把手槍。雙槍焰光閃耀,瞬間連射數十根爆烈針。

那個鐵鷹察覺不妙,雙手催發法器護盾,把連射爆烈針全部擋住。鶴晴的陽神卻手持光陰劍,在鐵鷹背後無聲無息的刺了一劍。

鋒銳無匹的光陰劍,一下就把鐵鷹斬成兩片。

明若秋水劍光順勢一轉,衛虎等一眾人都被劍光攔腰斬斷。

等到就劍光消散,衛虎、範雲鵬等人橫躺在地上,身體斷裂成兩截。

這個時候,衛虎他們被感覺到劇痛,瘋狂哀嚎慘叫。十多個斷裂軀體一起再慘叫,血流了一地,那樣子恍若地獄。

白湖看的噁心想吐,但她很驚訝發現,鶴晴居然一臉鎮定平靜。這不是故作淡然,而是一種千錘百煉的沉穩。

鶴晴對白湖點點頭:「沒事的,不用怕,他們很快就會死掉。」

白湖也不知是該點頭還是怎麼,懵在那裡不知所措。僥倖沒死的白君,在一旁瑟瑟發抖,褲子都溼了。

鶴晴在衛虎面前蹲下,看著他絕望又痛苦的臉,柔聲說:「你叫的真好聽。」

衛虎痛的承受不住,但他意識還勉強保持清醒,哭著懇求說:「我錯了,饒了我饒了我……」

「我想饒了你,但是你不肯饒了我啊。」

鶴晴微微搖頭,「這條絕路是你們自己選的。」

高正陽在旁邊也搖頭:「徒弟,你廢話真多。這可不像我啊。」

鶴晴站起來,有點意外的對高正陽說:「根據我的瞭解,你最喜歡這樣了。」

「沒有,我都是直接打死敵人。手段特別、嗯仁慈。」

高正陽批評說:「你這樣就有點故意殘忍,不人道。」

鶴晴想了下說:「我才十七歲啊,沒你那麼成熟,我也需要宣洩一下怒氣。」

「好吧,你年紀小你有理。」

鶴晴看著滿地屍體,又有些為難的說:「後事怎麼處理?」

「你殺的不是挺痛快的。」

高正陽說:「現在想起怎麼處理後事了。」

他轉又安慰說:「我來給你開屁股。」

高正陽說著一拂袖,把地上屍體全部收起來。包括所有血跡等等,瞬間消失。似乎這裡什麼都沒發生過。

白湖在一旁看著,感覺特別神奇。

高正陽看向白湖:「這個怎麼處理,殺了滅口吧。」

白湖嚇了一大跳,鶴晴急忙說:「她是我最好朋友,不能殺。她不會出賣我們的。」

「少女,你太天真了……」

高正陽搖搖頭,「我來處理吧。」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