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正陽抱著月輕雪睡了幾天,等月輕雪消化了所得,這才和月輕雪說起正事。
「你一直在太極天待著,見過天平王麼?」
「毫無疑問,天平王是十四階,甚至是十五階。」
月輕雪知道高正陽想問什麼,直接說:「其他四位我雖然沒見過,但從氣息判斷,至少都是十四階。」
月輕雪說:「這五位自己不說,別人自然沒必要幫他們吹噓。大家也都習慣了以神主來稱呼。」
「五位十四階,又控制神武三十六天,正面是真的剛不過。」
高正陽也不禁嘆氣,他雖然有所推測,但在月輕雪能證實了訊息,心裡還是有點不爽啊。
「是的,你打不過他們。」
月輕雪瞄了眼高正陽胸口,「雖然你是十四階煉體。」
「你這都看出來了?」高正陽也有點好奇,月輕雪這感覺也太敏銳了。
「這樣的深入交流,還是能做出判斷的。」月輕雪淡然說。
「厲害,我看你早晚能進入十四階。」
高正陽有點興奮的說:「到時候我們公母聯手,還不是打遍紀元無敵。」
「我不喜歡打架。」
月輕雪說:「我跟著你就可以了。沒有別的要求。」
高正陽對於月輕雪這種性格也沒什麼辦法,他安慰說:「不用你動手,我來打就行了。」
月輕雪認真的說:「如果有人欺負你,我一定打死他。」
「哈哈哈哈……」
高正陽拍著月輕雪大腿開心大笑,「對,神主就要霸氣點。」
「你笑的有點假。」
月輕雪慢慢起身穿好衣物,「我要去閉關,先走了。」
她出門的時候停了一下,說了句:「反正你不缺女人。」
月輕雪飄然離開,只是最後那麼一句話,多少帶著一點檸檬的味道。
「果然,女人就是女人,不分等階。」
高正陽懶洋洋的起床,大搖大擺到了敖貞的浴室。
偌大的浴室極其豪奢,浴池內的更是金色雷光所化的熱水。
這等雷光霸道之極,就算是神主的肉身也未必禁受得起。
也就是敖貞是十二階煉體神王,這才能沐浴雷光,洗練筋骨臟腑。
只是隨著太極天降階,這些雷光威力大減。
敖貞泡在裡面,也只是出於習慣。到不指著這東西能洗練身軀了。
「你對初戀還真好。」敖貞看到高正陽進來,也忍不住譏諷了一句。
「當然,這是初戀啊。」
高正陽話鋒一轉又說:「不過我對你也好啊。」
「你對每個女人都不錯。」
敖貞不得不承認,高正陽雖然渣,但對女人都還不錯。
高正陽一臉冤枉,「說真的,我就對你們四個最好。其他女人麼,就是玩伴。」
敖貞呵呵一聲,但聊這種話題也太無聊了,她說:「還有三十年就是眾神擂了。你有什麼打算?」
「輕雪把眾神擂規則給我看過,其實也不難。」
高正陽說:「每層天界十名強者出戰,不限制個人出戰次數。到時候我出場就行了。」
「你出場,會不會引發天平王的的注意?」
敖貞在意太極天,卻更在意高正陽。要是高正陽被天平王盯上,就太不值得了。
高正陽說:「眾神擂並不是養蠱。只是用來壓榨所有強者力量。等到最後,除了天平王他們五個,神武三十六天和所有眾生都會變成藥渣。」
高正陽見識過十四階的手段,也就能理解天平王他們想幹什麼。
天平王不在乎誰贏,也不在乎誰輸。
眾神擂就是一把火,把神武三十六天的強者放在裡面熬著。到了最後,不論是誰都會被熬成一鍋老湯。
什麼輸贏勝負,對天平王他們根本就不重要。
當然,天平王只怕不能容忍其他的十四階強者。
要是看出高正陽是十四階,情況就有點麻煩了。
高正陽到是有這個自信,天平王看不出他有問題。
月輕雪能看出他是十四階,是因為雙方深入交流。這種交流並非是身體上的,更是神魂和心靈層面上的。
天平王他們就在一旁觀戰,要是能看出他不對才見了鬼。
高正陽也不會和敖貞說他十四階的事情。知道這件事,對敖貞並沒有任何好處。
他只是簡單的把事情給敖貞分析一遍,讓敖貞明白天平王他們的目的。
敖貞聽了之後很是驚訝,她原本以為天平王只是想篩選強者,淘汰弱者。沒想到,他們只是想吃掉所有人。
「那我們怎麼辦?」敖貞問。
「很簡單啊,先拖延一段時間。」
高正陽說:「神武三十六天並不是天平王,他掌控力再強,也會有各種問題。我相信其他十三階強者也都明白這個道理。所有人都在等著機會。」
天平王吃相難看,沒有強者能忍。不過話說回來,吃相再好看,也沒有強者能容忍自己被吃掉。
敖貞還是有點不理解,「眾多強者就算被空間法則壓制,卻也不會甘心被天平王他們吃掉。如此眾多強者和法則,到底該怎麼才能都吃掉?」
「如果一直被天平王掌控法則,最後的結局必然是三十六天崩塌成物理法則世界。失去一切靈氣和力量。只能以最原本物質法則存在……」
高正陽說:「到那個時候,天平王再擺弄眾生易如反掌。」
其實高正陽就這樣搞過,他在老孫體內建立的世界,就是物質世界。
勾陳騰蛇這兩位,在那個世界滾一圈,就被收拾的老老實實服服帖帖。
天平王的手段也是如此,只是他們做的更狠,要把所有人和所有法則一起吞掉。
「物質法則世界,又是什麼樣的?」
敖貞在紀元長大,她還沒辦法理解物質法則的世界。
「這個容易,我帶你進去轉轉就知道了。」
物質世界在老孫體內,但高正陽可以用心靈引導敖貞進入夢境。體驗一下物質宇宙的感覺。
過了一會,敖貞從夢境中醒過來,兩眼卻痴呆無神。
剛才在夢境中,她可是渡過了幾十年。夢境中沒有任何特殊力量,人異常的脆弱。
面對天災,面對人禍,面對各種無常,人只管被動接受。沒有任何反抗力量。
任憑你心靈如何強大,面對殘酷現實,終究還是要被教做人。那個世界又沒有任何超脫的途徑。
對於習慣了強大力量的敖貞來說,這樣的世界滿是絕望。
她對高正陽說:「如果最後真的變成這樣,那我寧願早死完事。」
「不會的。」
高正陽自信的說:「有我在這裡,輪不到天平王作妖。」
敖貞滿是懷疑的看了眼高正陽,「說起來,天平王的手段到和你差不多,都是冷酷絕情。換做你是天平王,只怕也會這麼幹。」
「哈哈哈……」
高正陽大笑:「我可不會這麼幹,太麻煩了。我要是天平王,直接動手一個個打死。沒必要折騰!」
話是這麼說,高正陽卻突然心中一動。
突破十五階的道路,本來就沒有善惡可言。這一次天平王佈局,說起來也未必是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