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歐陽宇害怕得連話也說不全了,一向崇尚武勇的眾少年同時露出一抹輕視。
那麻臉少年說道:「我們尋樂子去吧,這小子是個無能的傢伙,害怕成這樣,真沒勁。」
亞哥揮了揮手,說道:「好,我們走。」目送著他們離開,歐陽宇低下頭,耐心的用水泡了泡鹽葉,再淋到兔肉上。一直解決了這隻兔子,她才向樹林中走去。
趁著夜色,她悄無聲息的走近一對正在野合的男女。這時已是尾聲,兩人疊在一起,無力的喘息著。歐陽宇神不知鬼不覺的走近,一掌切在那女子的頸側,另一手輕輕一甩,一根長繩便緊緊的套上了男子的頸子!
這一下變化突如其來,忽然受到死亡的威脅,那男子一驚之下,已經害怕得哆嗦起來。看他知道害怕,歐陽宇心中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總算還知道害怕,還有點人性。
這想法一齣,歐陽宇自己一笑。她動起內力,聲音低低的,沉沉的敲在那人的耳際:「老實點,不然你的狗命難保!」
那男子光著身子,被來自陰暗處的人制住了自己的性命,這時刻,直覺得陰風陣陣襲來,渾身上下大汗如洗。可這個時候,他還硬著嗓子,吞吞吐吐的說道:「我,我不是狗。」
歐陽宇一愣,半晌才明白他話中的含義。不由有點想笑。
她沉著嗓子,喝道:「老實點,我問的話你都一一回答了,我便饒了你的小命。」頓了頓,她徐徐問道:「這片大陸,你們怎麼稱呼它?」
見那人遲疑,歐陽宇繩子一緊,喝道:「回答。」
「是,叫慕索裡。」
「你叫什麼名字?」
「狼羅。」
直問了一個小時,歐陽宇才把心中想要知道的事一一問清。這次幸運之神眷了歐陽宇,她所詢問的這個狼羅是個小行商,平素走南闖北的見識挺多,大大的解決了歐陽宇這些時日來累積在心中的疑問。
「卟」地一聲,歐陽宇一掌把他切昏,轉身消失在黑暗中。她先到樹林中,尋到一種叫沙果的果子服下,果然,不到二分鐘,她的咽喉便腫痛起來,說起來的聲音也艱澀沙啞如刀磨石,難聽得緊。
解決了第一個問題後,歐陽宇腳步不停,繼續向森林中走近。當太陽高高的照在頭上時,她臉上的妝容已經全部換過,而她臉上的表情也是一臉的輕鬆。現下,她終於成功的把自己的臉染成了暗黑色。從狼羅那裡知道的那些顏料,都不落色,可以經得起風吹雨淋,唯一不好的是,那顏料有小毒,會使得她的臉浮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