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肯定,便使他咧嘴一笑,他笑著,帶著一種得意:「你別慌,你好好的跟在我身邊。我會對你很好,會很好很好。比對知神還要好!」
知神?對了,知神是他的末婚妻,這件事歐陽宇到了那司府中便知道了。那司一提到知神,歐陽宇本來有點點感動,有點點猶豫的心一緊:不對,他這樣,與良夜,與延平王有何區別?不對,我怎麼會這麼軟弱,這麼一點點示好就會感動?
歐陽宇這麼一想,心便冷了下來。那司沒有發現她的表情變化,更加扯緊了她的手,正在這時,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那司,你這是幹嘛?難道,你對男人感興趣了?」
兩人都在全神貫注的想著心事,這聲音來得十分的突然,兩人同時一驚,同時轉過頭去。
三個青年和三個侍衛都站在一起,他們對上兩張驚慌的臉,不由同時一呆。剛才開口的好友眉頭一挑,大樂道:「哇哈,原來你們真的有鬼啊?哈哈,快說來聽聽!說說啊!」
那司看了一眼歐陽宇,見她低眉順眼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心中放鬆了些。他放開歐陽宇的手,轉頭對著同伴們喝道:「你們說什麼啊!」
同伴們正要對他嘻笑,忽然外面傳來幾聲驚咦,其中一個好友的聲音急急的傳來:「咦,怪了,那怪人怎麼飛到臺上去了!」
什麼怪人?
眾人都是一驚,不由轉頭看去。這一轉頭,七個人都變成了木頭。歐陽宇和那司見他們的表情如此奇異,兩人同時走了出來。
只見石臺上,眾少女中間,穩穩的站著一個矮小的漢子。這漢子睜著一雙無神的黑眼,空洞的望著天上。而他的右手剛高高的舉起,手指中,那串珍珠狀的覓妖鈴在陽光下發著淡淡的七彩光芒。
這個漢子本身有著一種詭異的,十分黑暗的氣質,他這樣抬頭看著天,手舉覓妖鈴,實在是奇怪之極。臺下的眾人不時的交頭接耳著,臺上的眾青年也是私語不斷。
只有歐陽宇,冷汗如水一樣冒出,轉眼間,從她的髮際流出的汗,便滲到了她的臉上,順著下巴掉落到了地上。
那司一直注意著她,見到她如此慌張,心中又是得意,又是不安。得意是在於,歐陽宇現在是自己的僕從,等於是自己的人。不安是怕大家都發出了她就是妖女,到時自己怎麼來保有她?
神秘的尊者兵,早在跟那司說過話後便離開了這裡。留在臺上的人,都是一場年輕的貴族們。他們期待的看著臺上的那串覓妖鈴,連眼睛也捨不得眨一下。
過了片刻,那矮小漢子還是這樣舉著,這樣望著,眾人不由有點不耐煩起來。那司旁邊的一個白髮青年便把上身探出石欄,朗聲叫道:「這位神秘的客人,你既然出現在臺上,定是有什麼話要跟我們說吧?」
青年的話一齣,本來交頭接耳的眾人都安靜下來。慢慢的,那矮小漢子動了動,他仍然望著天空,卻嘶啞的開了口:「是它自己要來這裡,因為,妖女就在你們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