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宇走出幾步,腳步一頓,喝道:「你跟著我幹嘛?」
少年靦腆的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他雙眼閃閃的望著歐陽宇,快樂的說道:「我喜歡你呢。」在歐陽宇瞬間瞪大的雙眼中,他繼續說道:「你不覺得,我們很投緣嗎?我以前跟別人都不敢說話的。」
快步走到歐陽宇的身邊,與她並肩而行,少年俊秀的臉上紅樸樸的:「你難道不這樣認為嗎?我們很談得來的。」
歐陽宇有點好笑,她望著少年期待的大眼,搖頭笑道:「不,我沒有感覺到。」見少年瞬時臉一拉,無力的低下頭,一臉的失落,她的心中不由一軟。正準備開口安慰,歐陽宇嘴唇動了動,還是給閉上了。
轉身走了十幾步,見少年還是跟著,歐陽宇有點頭痛的停下腳步,問道:「你沒有聽懂我的話嗎?我—與—你一點也談不來——」
拖長聲音說完這句話後,歐陽宇迅速的轉過頭去。半晌沒有聽到動靜的她,回頭一看,果然,眼前的少年,已經紅著雙眼,一臉傷心的望著自己。
那雙烏黑的眼中閃動的淚光,直讓歐陽宇深深的覺得,自己的行為太過份了!實在是天理不容啊!
氣惱的朝地上一跺腳,歐陽宇恨恨的叫道:「你,你幹嘛這麼一副小白兔的樣子?我哪裡欺負你了?你居然還敢紅眼!還敢流淚?」
她又羞又不安中,竟然沒有注意到,自己女兒相已經畢露。
柳雙眼亮晶晶的望著歐陽宇。他眼神閃動,波光中,流露出一種極為奇怪的光芒,歐陽宇也看不明白,對上他朝著自己發痴的雙眼,低頭看了看自身,前前後後看了一個遍,也沒有看到什麼異常,歐陽宇怒道:「你看什麼看?」
柳收回目光,扁了扁嘴,斜著眼睛輕蔑的望著歐陽宇,說道:「我以為你多聰明呢,原來這麼健忘。我剛才都說了,我的曾祖母的始姐,就是兔子!你明明知道,還問我幹嘛一副小白兔的樣子,真是笨啊!」
歐陽宇又是一噎。她望著柳淚花閃閃的樣子,忽然想道:是了,我現在的變裝極為成功,我還這麼小心幹嘛?這個柳很有趣呢,在這個世界裡,居然還有這麼有趣的,可以任由我欺負的男生,也實在太難得了。
想到這裡,歐陽宇格格一笑,才笑了一聲,她把聲音一收,接著呵呵笑了兩聲。
伸出手,準確的扣上柳的雙頰,然後一掐一扯!
「哎喲,好痛,你幹嘛?」柳雙手緊緊的抓住歐陽宇的右手,怒氣衝衝的叫道。
「沒幹嘛?」歐陽宇快樂的一笑,衝他擠了擠右眼,低聲說道:「我只是想試試,再加一把力,你的眼淚會不會給的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