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二王子府時,歐陽宇跟柳道別了。柳也很痛快的跟她分了手。歐陽宇快步向二王子的府第走去。剛一進門,便看到大殿外,停著十幾匹高頭大馬,和幾個黑衣侍從。這些馬和這些人都很眼熟,正是那司的隊伍!天啊,他此行的目的居然是二王子府,不是說他們兄弟不行嗎?
想了想,歐陽宇還是悄悄的從旁邊的樹林拐了個彎,湊到了大殿後圍。然後她靠近石壁,豎著耳朵傾聽起來。她在二王子府呆了好些時日,知道他喜歡在哪個房間裡議事。
「二哥,前陣子,我的屬下太過唐突了,居然不跟二哥打一聲招呼,就直接綁走二哥的書侍,今天小弟前來,是特意來道歉的。二哥,你不會怪罪弟弟吧?」
二王子溫和清朗的聲音傳來:「當然不會。三弟,你我是親兄弟,我的府第也就是你的府第,你能來二哥我高興還來不及,當然不會怪罪你。不過,」
他的聲音一拖,放慢了些許:「你的下人,也太目中無人了。在我府中想進則進,想出則出,三弟以後還是要管教管教的好!」
那司的聲音一澀,半晌才哈哈一笑,說道:「二哥說的是。今天我便把那兩個下人給綁了來,聽候二哥發落!來人啊,把人帶進來!」
隨著那司一喝,一陣腳步聲傳來。緊接著,是兩個人跪地的聲音。那司重重的朝其中一人踢了過去,喝道:「還不向二殿下陪禮,認個不是?」
「二殿下饒過小人吧,小人知錯了,小人知錯了!」
「罷了罷了,都起來吧。三弟,事情過去也就過去了,你又何必為一件小事興師動眾的?」
那司哈哈一笑,聲音放慢了一些,他輕描淡寫的說道:「這哪裡是小事?這關乎到咱們兄弟的感情,可不能輕視。對了,二哥,那個書侍可在?叫他出來,讓這兩個畜生跟他親自道歉吧!」
原來這就是那司前來的目的!
歐陽宇的心怦怦的跳得飛快。她把右手按在胸口,暗暗想道:「我怕什麼?我現在易了容了,我誰也不怕!」
正這麼想著時,那司帶笑的聲音再次傳來:「啊,我忘了一件事。二哥,給你看個稀罕東西。「
一陣西西索索的響動後,那司的笑聲傳來:「二哥見過它沒有?這就是覓妖鈴!哈哈,搖這鬼東西可要費力氣了,上次三弟搖了幾下,可累得好久都手臂痠痛,可當時一點也不覺得!」
覓妖鈴??!
歐陽宇不由自主的退後一步,朝後面飛快的走去。就在她離開的瞬間,她聽到二殿下「啪」地一聲,拍桌怒吼道:「三弟,你這是什麼意思?原來你帶這些人前來,並不是你所說的道歉來著,而是想在二哥的府中捉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