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懶懶的說道:「我是笨兔子,不當大男人了。」
歐陽宇一噎,大大的翻了一個白眼,恨恨的叫道:「你怎麼能這樣,你這樣子很丟人對不對?」
柳奇道:「丟誰的人?」
「當然是你自己的!」
「那還好,我沒有感覺到。」
歐陽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句的說道:「柳,男了漢大丈夫,要剛強,要有個性,要悍勇,要頂天立地」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柳便快快的插嘴道:「啊,你說的我都知道,原來男子漢的始祖都是狗熊!」
歐陽宇撫上額頭,她甩了甩頭,半晌才把一口氣理順。恨恨的瞪了柳的後腦殼一眼,她想了又想,說道:「柳啊,你不能這樣孩子氣的,這樣,會沒有女人喜歡的。」
「我又不要女人,我只要你。」
歐陽宇怒道:「我不是女人?」
柳悶悶的道:「不知道,我沒有脫掉你的衣服驗證過。對你的性別還有點糊塗。」
歐陽宇忽然發現,自己再與他這樣說下去,非被噎出病不可。她恨恨的把頭一別,不再理他。
過了一會,歐陽宇問道:「我們這是去哪兒?」
她說的「我們」兩字,顯然讓柳很是開心。他快快的答道:「不知道。」
「不知道?」歐陽宇瞪大眼,責問道:「什麼叫不知道?」
柳笑道:「追我們的那個希狩,法力很高,不在我之下。他本來的勢力又極大,我原來的居處,他肯定都會派人趕去。所以,我們現在要躲過他的話,只能想到哪裡走到哪裡。這樣,他便沒有辦法猜測了。」
希狩?
歐陽宇的心臟,快速激烈的跳動起來。
她低低的問道:「你與希狩,哪一個更厲害?」
柳想了想,說道:「我們各有所長,應該是不分高低。不過現在我帶上了你,又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的存在,所以,我只能逃。嘻嘻,等我們找到一個好山好水的地方,便隱姓埋名的呆下去,好不好?」
歐陽宇奇道:「你不是隱尊嗎?你可以什麼也不顧,丟掉一切權力?」
柳哈哈一笑,說道:「我的位名並不會因為我離開而失去。隨時我需要,一亮身份世人又會承認我。呵呵,我現在之所以躲他,是要找到一個地方把你安置了,再跟他好好的較量較量。」
柳終於從歐陽宇的膝間把頭伸出來。他雙眼炯炯的望著歐陽宇,說道:「魚,天下打你主意的人太多了,我不能讓大家知道你在我的身邊,也不能成為耙子,所以,我要準備一下。我想,希狩現在追我,只是對你的存在有所懷疑。他的懷疑還不肯定,也許會半途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