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宇不客氣的朝他翻了一個白眼,語氣淡淡的說道:「我心情不好,不想告訴你這些。」
許音一落,柳的臉立馬苦成一團。他聳拉著頭,悶悶的說道:「可是,我很想知道。」偷眼看向歐陽宇,見她不理,柳向她的位置移了移,又移了移。
他的動作鬼鬼崇崇,十分有趣。歐陽宇看了一陣好笑。正在這時,柳的動作一滯,腰身一彈,迅速的撲向車門處。他拉開車簾,便向外面看去。
見他如此緊張,歐陽宇給嚇了一跳,連忙頭一扭,把另一邊的車簾給扯開,看向外面。
外面霧茫茫,黑壓壓的,現在天剛落幕,月亮還淡淡的掛在天邊,歐陽宇看不到前方百米遠。她望了望,前面空蕩蕩的,安靜無聲,哪裡有什麼異常?
柳這時把馬車簾子一拉,坐正了身子。歐陽宇轉頭看向他,見他表情又恢復了平靜,不由問道:「怎麼啦,沒有事吧?」
柳笑了笑,說道:「有一點。希狩可能追到這條路上來了。」
「啊?你怎麼看到的?」歐陽宇又把頭探到了外面,說道:「沒有一點聲音傳出啊,你怎麼知道的?」
柳閉上雙眼,也不知在想些什麼。過了一會,才回答道:「剛才,響起了一個哨聲。那聲音與你常聽的聲音不同,你感覺不到,就看對面聽到,也會以為是風聲刮過。」
歐陽宇低下頭,暗暗想道:希狩追上來了?希狩追上來了?她的腦海中,馬上浮現出與希狩在一起時,他一開口便是求花n。還有,後來在山谷中聽到的,他的強硬的語氣,和語氣中的沖天怨氣!
打了一個寒顫,歐陽宇想道:希狩這個小孩太彆扭了,而且也強勢。我到了他手中,非被他吃幹抹淨,還要關起來不可。不行,比起他來,柳好欺負多了。
想到這裡,她望向柳,急急的說道:「他離我們多遠,會追上嗎?你快想一些法子啊。‘
「放心,他還在百里開外!今天晚上,順利的話,我們過了河,他就沒有法子了。如果不順利,那我與他就較量較量!」
柳微微一笑,看向歐陽宇的雙眼中,也少有的嚴肅起來:「別擔心。」
歐陽宇正在說話,忽然聽到前面一陣陣飄渺的鈴聲傳來,伴著鈴聲的,還有一種幽幽的,若有若無的歌聲。她連忙掀開車簾,再向外面看去。卻見前方二十里開外,幾點燈火時隱時現。再一看,那燈火甚為奇怪,竟然是前後左右的不停的移動著方向。略一看,竟似是不停的有燈亮起,又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