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的臉色陰沉沉的,十分難看。見慫說了能找到自己後,人群便喧囂不已。歐陽宇忍不住低聲問道:「柳,這個人是不是很厲害?」
柳的呼吸有點粗重,他喘了一口氣,低聲道:「是。這個慫也是天下聞名的人物。他極精法術及各種機關的製造。他說能找到你,這點無人不信。但這還不算什麼。」
這還不算什麼?
歐陽宇一驚,連忙問道:「還有別的?」
「不錯,」柳慢慢的說道:「這個慫極淫極賤,他用的每一個法術,都能令得被施術的物件極為難堪。你看他此刻的笑容如此噁心,定是想到了什麼陰損的招兒。」
慢慢的順出一口氣,柳壓低聲音,一字一句的說道:「宇,我們只能出現了。天下高明的人中,這裡幾乎出現了一半,我們不可能避得開他們的耳目的。不如干脆出去,從中尋找離開的機會!」
他說完後,久久沒有聽到回答。
柳不敢看向歐陽宇,他當時答應歐陽宇時,是信心滿滿。雖然他現在依舊相信,就算歐陽宇暴露了,他也還有機會帶她安全離開。再說,被希狩這麼一鬧,天下人都知道歐陽宇就在自己的身邊,也許乾脆的讓她亮了一次相,再巧施妙許,反而可以讓天下人轉移注意力。儘管他有著自信,也有著計劃,可是,他依舊不敢看向歐陽宇的雙眼,怕看到她失望的眼神。
「是麼?」耳邊傳來歐陽宇低低的,說不出味道的聲音。她沙啞著嗓子,輕輕的說道:「只能暴露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可是,柳還是清楚的聽到,她的聲音中有著害怕,恐慌和無助。這樣的歐陽宇,令得柳的心一疼。
他慢慢的閉上雙眼,暗暗忖道:不,我不能讓她太傷心了。她與天下的女子都不同,她,她居然到現在還是處子之身。這說明,她其實很是看重這類事的。我不能讓她處身那種痛苦混亂的場面中。
想到這裡,他慢慢的,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就在他的雙眼睜開到線時,他的嘴,微不可見的動了動。緊接著,一縷淡淡的,黑色的,在黑暗中完全不可見的光芒在他的嘴裡吐了出來。轉眼間,那光芒便如一條小蛇一樣,一扭一扭間,向著人群中的希狩竄去。
希狩正在遊目四顧,他對這個世界還有很多不瞭解的地方,如眼前的這個慫,他便沒有聽過他的名聲。看大家的眼神,似乎眼前的這個小子還是一個人物,可是,他為什麼看著這場臉,便噁心之極?
正當他的雙眼四下掃射之時,忽然,他感覺到了一縷異常的波動。
他迅速的轉過頭,正在這時,那波動一變,化成了一縷聲音,泌入了他的耳中:「希狩,我是柳,你說得不錯,她就在我的身邊。」
終於忍不住了!終於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