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釺的身子晃了晃,「卟」地一聲,他吐出一口鮮血來。伸袖拭去嘴角的鮮血,釺含笑道:「天下間,能令兩位尊者聯手的,也只有妖女一個。釺沒有想到自己的運氣這麼好,居然會是你們攻擊的物件。」
他微笑著,侃侃而談,聲音中帶著笑意,一臉輕鬆:「只是讓我有點不明白的是,剛才尊者大人有兩次機會,可以一舉重傷了在下,卻不知為什麼隱尊柳大人要橫加一手,相助於我?人說柳大人雖然面如少年,卻是心思詭譎莫測,今日看來,果然不假。」
這話一齣,頓時希狩和歐陽宇同時看向柳。特別是歐陽宇,她呆呆的看著柳,微張著小嘴,一腦的疑惑。不過,這個疑惑才持續了幾分鐘,她馬上明白過來了:柳不欲讓釺全然沒有戰鬥之力,便是想通過釺來牽制希狩。他是想把水攪混。
不過,希狩顯然沒有明白這一點。他冷冷的看了柳一眼,聲音冰寒的說道:「隱尊的狡猾,我早有耳聞,沒有想到他居然到了這個時候還在耍心眼。」
重重一哼,希狩望向釺,冷笑道:「怎麼,你還準備留在這裡?」
釺哈哈一笑,他這一笑,鮮血又從嘴中迸出,向唇角流去。伸袖把鮮血再次拭去,釺悠然的說道:「走,自然是要走的。」說罷,他放聲大笑起來,直到他的身影在黑暗中完全消失,那笑聲還若隱若現的傳來。
轉過頭,希狩對著柳冷冷的說道:「現在,我們一決高下吧。勝利的人,帶她走。」
柳對上希狩的雙眼,慢慢的搖了搖頭。他低聲嘆息道:「你沒有感覺到不對嗎?」
「什麼?」希狩迅速的向四周看去。
柳冷哼一聲,提高聲音道:「在釺之後,又有一位高手來了。不過這位大人物,現在卻躲在一旁,看著我們的好戲呢。希狩,這樣的情況下,我們這架還不能打。」
他的聲音一落,只見遠方的草叢中,一個人影一閃而逝。
果然有人跟著。希狩知道,這不是柳看到的,而是他根椐情況分析出的。他看向柳,雙眼慢慢的陰沉下來,暗暗想道:他們多次告訴我,對上這個柳得小心了再小心。看來果然不假,這小子看起來很普通,也和她一樣,是個狡猾的傢伙。
柳面色凝重的看著那人離開的方向,低聲說道:「是陴,他也來了。希狩,我們得遠離這裡。他和釺,都有一套追蹤人的法門。我們得想法子把他們躲過了,再來打一架才好。」
說罷,他轉頭對歐陽宇說道:「我們走吧。」言罷便大步向前面走去。才走了步,希狩身影一晃,阻在了他的前面。希狩雙手負在背上,冷冷的說道:「柳大人準備到哪裡去?你的地盤嗎?這個時候,柳大人就不要使用心計了。你沒有聽過嗎?在絕對的法術之下,任何的狡計都顯得很可笑的!」聲音一頓,希狩繼續說道:「現在他們都走了,這一個時辰,反而是我們一決高下的最好時機。柳大人,出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