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渡斯羅河嗎?在船上要渡過十多天嗎?」
希狩點頭道:「是啊,那船三月一渡,我們來的時期正好。宇,你不喜歡嗎?」希狩看到歐陽宇一臉的詫異,怔怔的望著自己出神,連送到嘴邊的飯菜也不記得放進去了,不由問了一句。
「不,不是,當然不是。」歐陽宇搖了搖頭。她埋下頭,快速的進著食,片刻後,忍不住又問道:「那些人,不知是不是也要到斯羅國去?」
她指了指街道中,向彼端起來良夜等人,問了一句傻話。
希狩警惕的看了一眼良夜,暗暗忖道:宇似乎對這小子很上心,難道他們識得?
用過餐後,希狩便扯著歐陽宇,急急的策馬向斯羅河的方向趕去。這一段路,又走了二三個時辰,直到太陽西下,那一望無際的河水終出現在視野中。
希狩側頭朝歐陽宇肩膀上的小狐輕輕的說了一句她所聽不懂的話,見小白狐搖了搖頭後,他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雙眼射出喜悅的光芒。
歐陽宇不用詢問,也知道,希狩必是在向小白狐詢問,柳有沒有追來。
放鬆下來的希狩,心情大好。這時的斯羅河,美到了極致,河水輕蕩,水波透著瑩瑩的光芒,一層層夜霧籠罩其中,偏生每一次晚風輕吹,都能令得河水蕩起一層層魚鱗般,七彩的光芒。
等等,七彩的河水?!!
歐陽宇一驚,迅速的從馬背上站了起來,興奮的向斯羅河眺去。那盪漾的河水,真是七彩的,天啊,她的眼睛沒有花吧?
歐陽宇驚訝的指著那河水,指著那一望無際,無邊無盡的七彩河水,望著希狩,都驚喜得說不出話來。希狩笑了笑,指著河水說道:「這斯羅河,每過三個月,便會有一個晚上,整個一望無垠的河水,都會蕩起這種七彩鱗光。沒有人知道為什麼,只是自古相傳,在這樣的時刻船隻出發的話,便會得到水神的保護。也因為這個說法,所以斯羅河三月一次才行一次船。」
他指著左右炊煙裊裊的民居,補充道:「斯羅河旁的居民們,每到月上樹梢,船隻啟動的一個小時前,便會跑到河邊來狂歡。」那些民居隱在山脈中,本來很不起眼。今晚上卻是處處燈火通明,每一個民居,便如點在深山中的一個大燈籠,明亮的,熱鬧的,顯示著一種喜慶和歡樂。
見歐陽宇雙眼亮晶晶的,聽得津津樂道,希狩又指著發出七彩光芒的河水道:「今天晚上,
會出現奇異的天象。不但河水七彩,同時,滿天的星星和月亮會一起爭輝。到時你便可以看到滿天繁星,與圓月交相呼應的美景。這種星月爭輝的奇景,也只有在這裡可以看到。你所說的那些人,很可能就是來這裡湊熱鬧,看美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