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種激動,當耀提到妖女時全部被取代了.一時之間,圍觀看熱鬧的眾人都激動起來.那個蠻橫的,經常出現街道上的三公主是死是活在這一刻也不再重要,眾人說來說去,都是圍著妖女.竊竊私語中,越來越多的聲音傳出:「快,把紗帽取下來讓我們看看!」
「隱尊大人也取下紗帽吧,我們一併看看.」
「隱尊大人身邊的女子,肯定美得不得了,快快讓我們看看.」
「美人在哪裡啊,讓讓,讓讓.」
此起彼伏的叫嚷聲中,歐陽宇冷笑一聲,有點不知道下面該說什麼話了.這時,柳向她靠近少許,低聲道:「他們對我無法輕易下手,便把目標轉到你地身上,現在他們地目的就是帶你走,殺人不殺人地都只是借
歐陽宇低聲道:「我知道,可現在怎麼辦」
柳微笑不語,只是慢慢的把罩在臉上地紗帽取下,露出了戴著面具的俊臉.
戴著面具的柳,有著奇異的魅力,可以使得任何人都在他的眼光下低頭.他站起身子,慢慢的舉起右手,隨著他這手一舉,喧鬧不已的眾人馬上安靜下來,偌大的街道上,再無半點聲音傳出.
耀鐵青著臉看著柳,對於柳這種影響力,他實是恨之入骨.現在撕破了臉皮,他和這個隱尊大人站在了對立面後,更是深刻的感覺到柳的威脅之大.
柳目光掃過眾人,冷冷的,飄渺的說道:「我從開羅河上漂流而來.」他一指歐陽宇,溫和的說道:「這位姑娘曾相助了在河中漂流了千里遠的我.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說到這裡,他轉頭對歐陽宇說道:「姑娘,取下你的紗帽讓大夥看看吧.」
歐陽宇輕應一聲,把紗帽取下.歐陽宇那被施了法術後,平平無奇的臉一露出,人群中便傳出一陣失落惋惜的嘆氣聲.
柳繼續說道:「這位姑娘說得不錯.為了照顧身體不舒服的我,這一天我們一直形影不離.」他轉向王子遠,右手在胸前一拍,客氣的說道:「大王子閣下可能是誤會了.我身邊的這位姑娘連殺雞也不敢,怎麼可能傷害到尊重的公主呢再說,她也沒有機會動手啊.」
遠嘴唇蠕動準備說些什麼,這時柳已轉向祭司耀.他一轉向祭司耀,臉孔便是一板,表情中也帶上了幾分冷意.只見他威嚴的以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低喝道「祭司耀大人,看來你所學的法術還是不精通啊.我處罰三公主後,這位姑娘是用了一種無色無形的藥粉,不過這種藥粉是我賞賜給她的.它不是毒藥,它唯一的作用,便是消除仇恨,讓用了它的人對半個小時內發生的事都不會留下深刻的印象.」
柳嘆息一聲,看向歐陽宇緩緩說道:「這是一位善良的姑娘,她怕我一來到猛國,便與王室結仇,讓善良的子民們感到不安和為難,所以用了這種藥粉.想讓三公主不計較我捏碎她手腕之仇.」
當時歐陽宇哪裡用過什麼藥粉不過柳這樣順著耀的謊言說下去,反而使得耀和遠準備了很久的說辭都用不上了.
在一片寂靜無聲中,柳右手在胸前一拍,對遠客氣的說道:「大王子閣下,你的妹子三公主現在在哪裡柳也許有法術可以幫到她.」
安靜,一陣安靜.
歐陽宇低下頭,雙眼看著地面,嘴角抽搐著:沒有想到,柳的口才這麼好,不但有條有理,還滔滔不絕,令人連水也潑不進.
轉眼她又想道:其實,這些人的陰謀詭計都膚淺簡單得很呢.她也不想想,這是由獸化人的世界,原來便是心計偏於簡單.也正因為如此,所有如柳和希狩等人,有了強大的天賜法術後,便可以走遍天下,呼風喚雨.
遠和耀相互看了一眼,兩人的眼中都露出一抹無奈,他們實在想不到柳居然有這麼好的口才,簡單的幾句話便把事情都一一化解了.
柳注意著兩人,半刻後淡淡說道:「兩位如果現在不方便,那柳呆會再前去王宮相救三公主.現在柳與這位姑娘要去找到寄身的地方,告辭了.」
他最後一句卻是陰了兩人一把:堂堂的隱尊大人來到猛國,居然連寄身之所也要自己尋找王室和祭司壇到底在想些什麼再說,相救三公主應該是大事啊,怎麼王子遠現在又不著急了
看到柳牽著歐陽宇的手轉身離去,耀轉眼看向遠,用眼光問道:怎麼辦要不要使出那一招遠微一沉吟後,便朗聲叫道:「隱尊大人慢行一步!」y05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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