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狩搖了搖頭,徐徐的說道:「我不喜歡聽這三個字。」
楚思咬著下唇,淚水迅速的脫眶而出。她望著希狩,哽咽的說道:「我,你不知道,當時要是你,我也會跳下去地。」
見希狩地臉上閃過一抹狂喜,歐陽宇低低的抽泣道:「可是,你怎麼才來?剛才我好怕。」
希狩嘴角微翹,俊臉上露出一抹快樂的笑容,小心的問道:「你,如果我掉下湖中,你真的也會跳下去?還有,你一直在等我來?」
歐陽宇大力的點著頭,說道:「我在這個世間,能夠信任的人一直只有你和柳。你們相拼,我的心好痛。」
希狩地臉上閃過一抹失望。這時,歐陽宇抬起小臉,期待地望著他,咬著下唇輕輕的說道「我剛才好怕。希狩,我地真容已經被這麼多人看到了,現在的情形對我很不利。你能不能忍著點,先應付了這關再說?」
聽到這裡,希狩納悶起來。他看著歐陽宇,奇怪的問道:「我忍著點什麼?」
自然是忍著點,暫時別跟柳和釺爭吵了。歐陽宇這樣想著,卻有點說不出口。
一旁的冰煞雙手抱胸,冷冷的說出:「妖女大人剛才把自己的終身許給釺大人和柳大人了,因此她叫尊者大人暫且忍耐一下,三夫共一妻也挺不錯的!」
希狩俊臉一拉,冷冷的瞟了冰煞一眼,轉眼看向歐陽宇,低聲道:「他說的是真的?」
他的大手,在腿邊慢慢的握成拳頭,俊美的臉也蒙了一層寒霜,冰冷而森寒。歐陽宇不由打了一個寒顫。轉眼看到面無表情的柳,依舊含笑而立的釺,還有嘲諷的看著自己的冰煞等人,她不由咬了咬唇,恨恨的轉頭瞪了希狩一眼,哽著聲音大吼道「是真的又如何?你為什麼不早來?你知道嗎?剛才這個混蛋,」她纖手指著冰煞:「這個混蛋他威脅我,還有他,他,他們,」一一指過遠,耀和猛王等人,歐陽宇嘶著聲音漲紅著小臉,眼淚汪汪的吼道:「他們逼著我在數萬人的面前露臉,逼得我無路可退。我,我無路可退!」
說到這裡,兩行清淚順著她的面頰流下,慢慢的流下紅潤的唇角,再流到如玉的下巴處。
即使是憤怒中,歐陽宇也是驚人的美麗。希狩一臉心疼的望著她,見她流下淚來,不由伸手拭去那抹淚水,低聲說道:「別生氣,別傷心了。我這不是來了嗎?你那時,那時好狠,居然就這麼跳到湖中去。我一直以為你根本不想看到我,心中難受得很。聽到你出現的訊息後,我停了一會才趕過來,沒有想到讓你受了這麼多的委屈。」
靠近楚思,他伸臂把她輕輕的一摟,溫柔的在她的耳邊說道:「別害怕,我知道你的意思,現在是要結盟友的時候,我不會在這個時候動怒,做出對你不利的事。你看,柳和釺都是一臉平靜,顯然他們也是這樣想的。宇,別把我們作不懂事的孩子!」
啊?原來這麼順利啊?
歐陽宇眨巴著淚眼望著希狩,漸漸的,一個絕美的笑容從她的臉上露出。她淚水在臉上反著陽光,又這麼嫣然一笑,當真是說不出的絕美,令得希狩的心中一醉。
希狩牽著歐陽宇的手,縱身跳下高臺。當走到柳和釺的旁邊時,他自動的放開了歐陽宇,任她退到兩人之側。
慢騰騰的轉向冰煞看了一眼後,希狩冷冷一笑,然後他大步走到銀月的面前,對著眼觀鼻,鼻觀心的銀月微微躬身,右手在胸前一拍,說道:「銀月大人,你還欠了我一個承諾!」
銀月緩緩的抬起頭,與希狩四目相對。他目光淡淡的掃了一眼歐陽宇,點頭說道:「你現在就要兌現?」
希狩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微笑道:「不錯。我希望大人能兩不相幫。有朝一日她如遇險,大人又恰在其側的話,還希望大人能助她一次!」他指向歐陽宇。
「好!」
銀月這個「好」字剛剛說出,遠在旁邊便驚訝的叫道:「大人!你。。。。。
銀月轉過頭,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遠的嘴張了張,對著他那面無表情的臉好半晌,終於一個字也沒敢說出。
銀月站直身來,他目光掃過歐陽宇,對著希狩說道:「你這個女人,妖媚天成,以後煩惱無窮,得小心了。」
「這個我自是知道。」銀月點了點頭,嘆息一聲,又說道:「女色也還罷了,千萬不要輕易陷身情關。一旦陷入情字,生不如死。有我這樣的前車之鑑,你切要當心。。。。。何況,你喜歡的女子,又是千年一見的妖女。」說罷,他轉身大步離去。
目送著銀月的背影消失,希狩腰背一挺,頭也不回的衝著冰煞冷冷的說道:「你還有什麼招嗎?現在都使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