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頭一低,俯身含上了一隻玉兔的紅櫻,**那紅櫻****了兩下,感覺到歐陽宇渾身顫抖不已,他烏黑的頭顱從她的胸前抬起來,雙眼迷離,聲音溫柔的問道:「疼麼」
歐陽宇想回答,可一開口卻是一聲輕吟。這聲輕吟令得柳莫名的興奮起來。他又頭一低,**紅櫻不停的**,吮,舔,吸。弄了幾下後,他支起頭,看了看另一隻玉兔,又看了看眼前的這隻後,頭一轉,俯身而下,對著另一隻也**,**了幾下。
歐陽宇只感覺到,一股**刺激的感覺,正源源不斷的從柳所碰過的地方傳來。她忍不住伸手抓著了柳的頭髮。輕喃著,以一種近乎嗚咽的聲音說道:「柳,我好,好怕。」
其實也不是怕,只是這種感覺太奇怪了,奇怪得令她心慌意亂。
這一句,柳沒有聽到。他正埋著頭,興奮的吸著那**的櫻果。一邊吸,他的另一隻手。一邊緊緊的抓著左邊的玉兔,揉**拿。
小小的木屋裡,喘息聲是越來越重。越來越響。
「噼噼啪啪」燃燒地火焰,給木屋中帶來一陣陣熱力,那騰空的紅焰,映到**翻滾的兩具身體時,卻添上了難以形容地。
把兩隻玉兔上,又舔又咬。增加了無數朵草黴後,柳的雙手已自發的把她的衣裳**。露出平坦無瑕,滑膩完美的腰線。
柳這時雙眼發紅,雙頰鼓起,呼吸急促。他的眼前只有這番美景,至於歐陽宇時不時發出地輕叫和輕泣,他卻是一點也聽不到了。
當他的目光,停在那圓圓地,完美的向下陷落的臍眼時,柳伸出中指,在臍眼上划起圈來。一邊劃,他一邊**的輕嘆道:「怎麼能這麼美無處不美啊。我地宇。」
嘆息過後。他頭一低,對著那臍眼又親又吸起來。
這時的歐陽宇。只覺得**的空虛一陣勝過一陣,最讓她羞惱的是。她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下身處已一片濡溼。。
柳在她的臍上一陣舔吻後,**的一聲輕嘆,把自己地臉放在她地腹上,不停的摩擦著,一邊動,他一邊喃喃說道:「,」他閉著雙眼,紅通通地臉上帶著一抹快樂:「宇,這裡。我以後不把頭擱你肩膀和膝蓋了,我要擱在這裡。」
說這句話時,他明顯的清楚多了。
依依不捨地把臉移開,柳微支著上身,右手看向那根系在玉腰上的褲帶。咽中**了好幾下後,他顫抖著伸出手,向那腰帶夠去。就在離腰帶還有五六公分的地方,柳從喉間發出了一聲低吼,低吼聲中,他右手迅速的扯上腰帶,重重一抽。因為太過大力,只聽得「滋」地一聲,布帛碎裂的聲音清脆的傳來,與此同時傳出的,還有歐陽宇的一聲吃痛的**。
柳聽到了歐陽宇的那聲**,可他沒有辦法讓自己抬起頭來。他的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露出來的雙股交結之處。
小心的,輕輕的把蒙在上面的一塊小白布**,柳的呼吸聲,在室內清楚而急促的傳出。他的咽喉,也頻頻的吞著口水。
痴痴的看了半晌,他頭一低,整張臉都埋在了那芳草青青的地方。在埋上處的瞬間,歐陽宇羞澀的輕叫了一聲:「柳,別。。。。。。」
而柳從喉中發出一聲無意義的低喃後,烏黑的頭顱便在那裡晃動起來。
隨著他的動作,歐陽宇的雙手十指,緊緊的扣著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還劃出一道道血痕來。
驀地,柳又是一聲吼叫,這聲吼叫中,帶著三分粗野,三分再也忍耐不住的狂熱。他呼的把頭一的抬,雙膝跪在歐陽宇的**間。
歐陽宇迷茫的睜開眼看向他,有點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離開自己。
柳一坐起,便快手快腳的脫起衣服來。可是他越急,那衣服便越是脫不下來。急得雙頰火紅的柳不由蠻力一扯。只聽得「滋滋滋」的衣服碎裂聲不絕於耳,轉眼間,柳便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扯成了碎布,白嫩的身體完全的呈出在歐陽宇的面前。
歐陽宇看了臉一紅,連忙別開頭去,微閉上雙眼。
柳興奮的把最後一塊碎布甩遠,然後把整個身體密密實實的疊在歐陽宇的身上。把歐陽宇的**微分,讓自己堅硬如鐵的所在放在他剛才舔吻**過的所在後,柳抬頭看向歐陽宇,一臉歉意,卻難以狂喜和興奮的說道:「宇,我要進去了。我本來是想很溫柔很溫柔的把你全身親個夠的。可是我忍不住了。」
他的話中有著不好意思,見歐陽宇的臉更紅了。他伸出雙手捧著她的臉,下身微一**。
「啊」
歐陽宇一聲痛吟,在這種痛呼傳出的那一刻,歐陽宇的眼前,忽然極其詭異的出現了一片星空,星空的遠方,隱隱約約有著一種她極熟悉,卻看不出的東西來。
這景象出現得突然,卻也只是一個轉眼便完全消失。
也許是幻象。
歐陽宇的大腦,只能清醒的想到這幾個字。轉眼間,那鐵硬的插到自己腹中的東西,所帶來的疼痛消去了許多,而一種難以形容的**,快慰,**,充實和激烈的撞擊向她席捲而來。
不敢寫太露骨,怕被**。饒是這樣,也覺得還是會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