釺抓緊她的拳頭,湊嘴在她的臉上重重的「叭唧」一聲,笑道:「歐陽宇。你確定你當真不喜歡我?能在我的懷中睡得這麼香地女人。會不喜歡我?」
歐陽宇更難堪了,她輕哼一聲。索性閉上眼睛裝死。
釺朝她瞅了瞅,不由哈哈大笑。
大笑了一陣後,他伸手順著歐陽宇的長髮,慢條斯理的說道:「是不是還是再睡一覺?那你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現在可是能夠出去了哦!」
能夠出去了?血月結束了?
歐陽宇大喜,她連忙用力把他一推,從釺地懷抱中伸出了頭。果然,外面綠草青青,青山隱隱,長著青苔的山路上,既沒有那可惡的蛇影,也沒有老虎的存在。
天啊,終於,終於結束了!
歐陽宇大大的吁了一口氣,興奮得雙眼發光,小臉通紅。
她蹭地從釺的懷抱中鑽了出來,站起來朝四面八方望了望後,興奮的對釺急急的叫道:「釺,我們走吧,離開這個鬼地方。」
在她期待的眼神中,釺終於說道:「好,我們離開。」他答應得好爽快!歐陽宇朝釺看了一眼,暗暗不解:為什麼他沒有趁我睡著地時候欺負我?經過這個什麼血月,他對我地態度好似變了些呢。變得好象沒有那麼讓人感覺到壓迫,好象不再念念不忘於佔有我。
她明白,正是因為釺的這種轉變,所以她下意識地感覺到了放鬆,更因此,她才會在他的懷抱中美美的睡了一覺。
也許是因為對離開這裡太過渴望,接下來的山路,歐陽宇一點也不以為苦了。她急急的向前走著,自始至終,她都沒有發現自己的小手與釺的手緊緊的相握,雖然那白布條還系在她的腰間。
三個小時後,兩人出了山路,五個小時後,兩人走上了官道。
一看到漫無邊際的漫漫黃塵路,歐陽宇歡喜的吁了一口氣。她大步向前走去,一邊走一邊開心的說道:「釺,我老是想著,要一個人遊遍慕索裡,現在可不敢了。哎,真沒有想到這個大陸會這麼的可怕!」
釺笑道:「原來你還打算一個人遊遍大陸?哈哈,歐陽宇,你這個想法太天真了,就算你的武功真的天下無敵,這世間也永遠有你想象不到的可怕在等著你。你相不相信,隨便你看到的哪座山林,裡面便會有一些從不為世人所知的隱族。那些隱族都有著特殊的能力,可以輕易的主宰你的生死!」
歐陽宇嚇了一跳,狐疑的看向釺,暗暗忖道:真的假的?他不是唬我的吧?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天,漸漸的,一個城池出現在視野中。在離那城池還有二十里遠的時候,歐陽宇便隱隱的聽到,一陣陣歡呼叫囂聲從城池中傳了出來。
難道有什麼新奇的熱鬧可看?
歐陽宇一下子歡喜起來。她扯著釺的手,急急的向前走去,說道:「釺,我們快走,前面有熱鬧看呢。」
熱鬧?釺低下頭朝她看了幾眼,俊美的臉上浮現一抹奇異的表情。不過這個時候歐陽宇沒有抬頭,也就沒有發現。
隨著兩人的走近,城池中的歡叫聲是越來越響,越來越響。
聽著那震破天際的歡呼聲,歐陽宇的心也雀躍起來。她牽著釺的手,有點迫不及待的向城池中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