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煞對上釺地雙眼,他知道,釺這話是衝自己而說的。
冷著臉,冰煞陰森森地喝道:「釺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釺淡淡的望著他,眼神平靜無波,臉上隱隱的流露著一抹冷意:「歐陽宇雖然不是怎麼聰明,性格也不討喜,不過她再怎麼不好,也由不得你一而再的傷她惹她。我現在一點也沒有興趣跟你這樣的人合作。」微微抬起下巴,釺沉沉的低喝道:「下一次,我會好好的向冰煞大人討教討教的!告退了!」
說到這裡,釺不再理會一臉鐵青陰森的冰煞,轉頭盯向歐陽宇。靜靜的盯著她與希狩半晌,釺的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嘲弄。感覺到歐陽宇聽到自己的話後,臉上現出喜色,他嘴角的那抹嘲笑更加明顯了。右手在胸前一拍,他衝著眾人微微一禮後,轉身便揚長而去。
那白色的長袍,在眾人的視野中越走越遠,直到漸漸的失去了蹤影。
流藍望著他遠去的身影,笑吟吟的說道:「釺大人果然傲得很呢。」他撫上自己的下巴,側著頭細細的打量著歐陽宇和希狩,一臉為難的自語道:「我是跟著釺去看尊者大人和他爭妖女呢還是在這裡看柳大人和冰煞大人解決恩怨的好」
他的表情真是好不為難!
歐陽宇本來怔怔的目送著釺,心中說不出是鬆了一口氣,還是為他的話感動。此時聽到流藍的自語後,她馬上明白過來:釺只是不與冰煞合作了,他並沒有離開,也沒有放棄。他現在就在不遠處,等著自己和希狩!
這時刻,釺已離開,流藍立場已不定。剩下的人,不管是柳還是冰煞,已沒有能力來留住希狩和歐陽宇了。
因此,希狩朝眾人一一看過去,他右手在胸前一拍,朝眾人施了一禮後,回頭對歐陽宇溫柔的說道:「我們走吧。」
歐陽宇點了點頭,和他轉身就走。
希狩才走了一步,腳步便是一頓。
他回頭對上一臉冷凝的柳,靜靜的盯著他,徐徐的說道:「柳大人,你想當天下至主,那就要面臨著無數的王國權貴的反抗,這還不夠你忙嗎你要是還想在當天下至主的同時得到歐陽宇的話,可否想過其中的難度,以及將面臨的壓力你要知道,如果你想兩者兼得,那便表明你將與全天下的強者為敵!」
說到這裡,他下巴一揚,說道:「柳大人,兩者選其一吧!這個世間的強人太多,由不得你隨心所欲的!」
十分誠懇的把這席話奉出後,希狩牽著歐陽宇的手,縱身躍上了對面的屋簷。
看到他們要走,柳右手刷地一伸,五指彈出的同時,一道道無形的光芒在指間閃動他要使法術阻攔了!
可就在他可手伸出的時候,他感覺到了冰煞盯來的目光。抬頭與他的雙眼定定的相對,柳的臉色青白變幻,慢慢的,慢慢的,他收回了手,也回過頭,不再看向身後雙雙離去的身影。只是這個時候,他的眉心劇烈的跳動著,那表情中不無掙扎。
這個時候,最為難的不是柳,而是流藍。
他看了看柳和冰煞,又眺了眺希狩兩人的身影,一時拿不定主意看哪邊的熱鬧的好。
猶豫來猶豫去,終究,他縱身一躍,甩開兩人向歐陽宇離開的方向追去:一直到現在,他都沒有見過歐陽宇的真容。千年一見,名聞天下的妖女他連真容也沒有看到,豈不是太虧了嘻嘻,再說了,那女人看似挺好玩的。要是有機會的話,倒也可以把她擄到自己的地盤細細的看個夠。守著美人,再跟這些大人們玩一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一定相當的有趣呢!
謝謝崗笛,璇璣閣主,漫漫無衣路,緣觀鏡,書友081029225405877,luna妖精的打賞。
說真的,你們能訂閱便已經很好了,無須再浪費錢打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