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地盯著退去的兩人,他的嘴角嘲弄地浮起一抹笑來:希狩啊希狩,這些人都是自制力極其薄弱的愚蠢之人,你
難道以為歐陽宇能利用他們不成?哼,歐陽宇的外表,就算是神人看了也會動情,你還以為她是聖女,可以讓男人只
膜拜而不瘋狂?
希狩牽著歐陽宇的手,慢慢向臺下退去,轉眼間,兩人便走到了石臺旁邊,眼看就要跳下石臺時,一個清笑聲遠遠
地傳來:「好熱鬧!當直好熱鬧!」
這個笑聲熟悉之極。
歐陽宇一聽,不由腳步一頓,臉上也露出一抹歡笑,她迅速地轉過頭去,緊緊地盯向來人。
來地是一個少年,白嫩地娃娃臉上帶著無邪的笑容,露出了嘴側地兩顆小兔牙,也露出了兩顆小酒渦。
他笑得宛如春風,宛如最可愛最可親的鄰家男孩。
柳一齣現,一陣低語聲便此起彼伏地傳來:「他是誰?」
「肯定也是一位大人。」
「這,這麼小的大人?他看起來真是太小了!」
這個少年,便是柳了。
柳的娃娃臉細看有點蒼白,不過除此之外,便再也觀察不出其他的不妥。他笑容滿面的走來,一身藍色的長袍使得
他的面容更加稚嫩了幾分。在他的左右,各位有四名白袍祭祀。而走在最後的一名白袍祭祀,卻是歐陽宇的熟人,她
曾在路上遇到過的義無!
萬萬沒有想到義無會是柳的屬下,歐陽宇的雙眼睜得老大,她還一直以為這個義無是流藍大人易容的呢。
看到柳大步走來,幾位大人神色各異。希狩緊緊地盯了他一眼後,便看向歐陽宇。他剛看向歐陽宇,便對上了歐陽
宇的笑容。
盯地幾眼柳後,歐陽宇歡喜地抬起頭對希狩說道:「原來他沒事,太好了,希狩,他沒事我們就可心不管了。」
他一說完,希狩便展開一個燦爛的笑容,他點頭道:「是,我們可以不管了!」
柳一齣現,目光便定定地掃過歐陽宇和希狩。不過只掃了一眼,他便從兩人身上移開視線。
大步走到及身邊時,柳露出兔牙笑嘻嘻地說道:「及大人本來逍遙世外人,何必趟這種無意義地渾水?你就不怕情
色亂心麼?「
及右手在胸前一拍,微微一禮後笑道:「隱尊大人言重了,及也是領悟到了色字真義,特意趕來趟趟渾水,看能不
能更進一步的!「
柳哈哈一笑,優雅地上身微躬:「那柳就祝願大人成功了!」
說罷,他帶著八個白袍祭祀,浩浩蕩蕩地越過及,來到了流藍身邊。
看到柳走近,流藍眯眯地說道:「萬幸萬幸!我還以為柳大人身受重傷,生死不知道呢。沒有想到這一會功夫,柳
大人便生龍活虎地出現在我們面前,真是萬幸!」
柳哈哈一笑,說道:「柳居然沒有死,看來流藍大人很失望呢。」
流藍燦爛地笑道:「柳大人這話可言重了,流藍心無大志,對天下一點也不感興趣,柳大人是死是活,可一點也不
管我事。」說到這裡,他朝臺上的歐陽宇瞟了一眼,快活地續上一句:「是了,我確實對大人沒死有點失望。
妖女只有一個,可她的心至少有一小半在柳大人身上,這令得自命風流的我很有點不快!」
柳又是哈哈一笑,他輕鬆地說道:「流藍大人風流灑脫,自是不像我們這些穀人這麼的追名利了。「
說笑中,柳越過流藍,向釺走近。
就在這時,一個尖利的聲音響亮地傳來:「尊者大人,你不是說讓我們看到妖女的真容嗎?怎麼又站在那裡不動了
?你該不是越想越怕又退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