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轉頭,希狩不由吃了一驚!
他盯著扣住了歐陽宇的人,低聲喝道:「胡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希狩地喝聲一齣,本來看熱鬧看得十分投入地眾位大人同時一驚,齊刷刷地轉頭看來!
一手把歐陽宇地雙手反剪在她身後,一手抵住了歐陽宇的後頸地大椎,胡方正的臉上閃過一抹不自在地紅潮。
紅潮只是一閃而過,胡對上眾位大人詫異的目光,嘿嘿一笑,直率地說道:「不好意思了尊者大人,我欠過柳大人很大一個人情,這一次只是奉命而行!」
話是這樣說,胡的表情還是有點不自在。按道規則,在希狩提出領主挑戰之時,任何人都不得私下對歐陽宇動手,要動手,他針對的物件也應該是希狩本人!
這是一種光明磊落地規則,胡身為一個大人卻在眾大人面前違背這個規則,因此他有點不好意思。不過他這句話也說得很明白:他本人是對歐陽宇沒有一點意思的,之所以如此做來,只是遵照柳的吩咐,因此,他這樣做也算不得是違背了領主挑戰的規則!
嘿嘿一笑後,胡轉向一臉怒色的釺和流藍,嘆息著說道:「各位大人,我其實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隱尊大人想著,他與二王子這一場龍爭虎鬥,難免會有兩敗俱傷的情況出現。他可不願意使人有機可趁,撿了個便宜!因此他以天大的人情相求,要我在這裡扣住妖女,為的就是求各位一句承諾而已!」
胡這句話一齣,希狩俊臉一沉。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剛剛還動的這個心思,早就被柳給猜到了!
銀月在一旁輕笑道:「胡大人,你扣住妖女,便能令得我們所有人都束手無策麼」聲音淡淡地帶著嘲諷。
「不敢,當然不敢!」胡哈哈一笑,說道:「不過隱尊大人向來是算無遺策。剛才我也觀察了很久,各位大人雖然不是人人都愛著妖女,大人們相互之間各有關聯的。因此我以為,只要扣住了妖女便能制止幾位大人地衝動了。」
釺盯著胡,目光掃過臉色蒼白,雙眼微垂的歐陽宇,雙眸中飛快的閃過一抹憐惜後,冷冷地說道:「隱尊大人前不久還千方百計把我等誑來,使得羅弗城中的貴族們投老忌器,想來現在的要求一定不是要我們馬上離開羅弗城,而是承諾在這段時間中,只做旁觀,決不出手傷害任何人了」
「哈哈,世人都說釺大人有一雙慧眼,可以看盡一切虛幻,果然傳言無虛!不錯,在下之所以扣住妖女,為的便是向各位要上這麼一句承諾!」
胡的目光看向希狩,然後從希狩的臉上移開,看向釺,看向流藍,他慢騰騰地說道:「隱尊大人要的其實也就是一個公平!他可不願意毫無抵抗之力的被人給殺了。因此,他要大家稍安勿躁。」
目光瞅向希狩,胡說道:「希狩大人提出的領主挑戰,隱尊大人還想應戰呢,他不想稀裡糊塗地被人撿了便宜,我自然得助他一臂之力!卻不知各位大人意下如何」
他這是要眾人表態了。
釺和希狩等人面面相覷一會,同時沉默下來。
正在這時,一直低眉斂目的歐陽宇突然低聲問道:「扣住我便能令眾位大人束手的法子,是不是隱尊大人提出來的」她的聲音低低的,吐詞卻清楚無比,聲音中也沒有半點起伏。
釺一驚,低頭定定地望著歐陽宇,暗暗想道:她直到這個時候,還在乎這個問題,看來柳在她的心中始終有一席之地啊!
歐陽宇問出後,胡笑了笑,說道:「當然不是,妖女可小看了我胡,這麼一點小事也用得柳來教導嗎」
說完後,他抬眼定定地望著希狩,問道:「希狩大人,你的意思呢」
希狩回盯著他,反問道:「柳的要求只有這個嗎」他冷笑一聲,再問道:「你終於成功的扣住了妖女,真的只有這麼一個要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