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石秀當年是因為得罪了領導,才和妻子兩人被迫加入了支援邊疆建設的行列,臨行前,把剛滿週歲的姜希託付給城關的同學姜永富,如今幾十年過去,兩個兒子早已在當地成家立業,老兩口此番回鄉定居,根本原因,還是為了至今還孑然一人的女兒姜希。
幸虧常寧的臉皮比較厚,短暫的尷尬後,迅速的恢復了平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姜付書記,這個,這個……我要向你表示歉意,啊,希望你不要記在心上,呵呵。」
「常書記,我可從來就沒有記恨過你,」姜希笑著說道,「何況上次的槍擊事件,是你救了我一命。」
「不,不,」常寧認真的說道,「其實是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也在廁所裡,我可能早就沒命了,我還……還差點開槍打中了你。」
虞挺華笑道:「兩位書記,關於誰救了誰一命的問題,我看先暫時放一放好嗎?」
「呵呵,老虞說得對,」常寧站起來,在客廳裡來回轉了轉,一本正經的說道,「既然石老……石老爺子是姜付書記的父親,事情就好辦多了,姜付書記,鄉黨委和鄉政府決定,請石老爺子出山的任務,就交給你全權負責了,我呢,有傷在身不便出門,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麼,老虞他們又各有重任在肩,因此,你就大膽的負起責任來吧。」
客廳裡一陣竊笑,姜希也是笑而不語,虞挺華笑著說道:「常書記,我也是黨委委員,怎麼沒聽說過黨委幾時有過這樣的決議呢,你這樣官僚主義,不但是獨斷專橫,違反黨的**集中制原則,而且還有推卸自己責任之嫌。」
杜秋蘭微笑著說:「解鈴還須糸鈴人,我也認為,常書記不能推卸自己的責任。」
常寧拿眼睛掃視一圈,朝著常常問道:「丫頭,你雖然是旁觀者,但你可是我妹妹,請你發表發表你的正確意見。」
常常嘻嘻一笑,「哥哥,你又玩你那套轉移目標的把戲了,格格,這次我站大多數一邊。」
「得,眾叛親離,孤立無援,這年過的,做人太失敗嘍,」常寧無可奈何的苦笑道,坐回到沙發上仰天長嘆,「好吧好吧,我就來一回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趕鴨子上架,騎毛驢進城,會會姜付書記那位才高八斗的老爺子。」
「常書記,你也不用說得那麼嚴重,」姜希微笑著說道,「據我所知,你研究我父親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多少應該知道如何對付他的怪脾氣了。」
「對啊,」常寧一拍大腿說道,「蘭姐,快快,快把你那本成語詞典找出來,唉,今晚註定是不眠之夜啊。」
虞挺華奇道:「小常,你是要臨時抱佛腳,陣前磨刀槍嗎?」
常寧點點頭,「石老爺子一生有兩個愛好,一是石頭二是成語,他見陌生人時有個習慣,經常把這兩樣東西使出來,我得認真準備準備,你們大家都行動起來,把成語詞典拆開,找出所有帶石字的成語,連同詞義抄在紙上,呵呵,我小半仙久煉成鋼的應付考試突擊法,又要在這新春佳節大顯身手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