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道:「很簡單,我提出離婚,他不肯,然後就不斷的找茬,我已經幾個月沒回青州了,昨天就是去問他,幾時去法院辦手續……」將事情的過程,詳細的向常寧倒了一遍。
「嗯,這事說難不難,說不難又難,總的原則是,長痛不如短痛,快刀才斬亂麻,以我看麼,解鈴還須糸鈴人,你去找找鄭老爺子,再讓王國維部長使點壓力,問題不就很容易解決嘛,要不就採取以毒攻毒的辦法,找點你老公的把柄,也是個一勞永逸的好辦法。」
「嗯,」高飛慢慢地坐到常寧身邊,嘴角輕輕一翹,低聲問,「大,大小爺,這船……它能停住嗎?」
常寧楞了一下,不解的問道:「幹麼呢?」
高飛的身體靠到了常寧的身上,少女般青澀的一笑,隨即開啟了手中的摺疊傘,一下子遮隱了三面六方的視野,「你,你把船停住嘛。」
常寧恍然大悟,呵呵的傻笑著,將兩支木漿往小船兩邊的水中一插,小船停住了,常寧空出來的雙手摟住了高飛,湊上身去毫不猶豫的吻住了懷中女人的雙唇。
「常寧……不,大,大小爺,我想請你到縣裡來工作,幫幫我,好嗎?」
常寧微笑著道:「臭娘們,我就知道,你斗膽的把我晾了這麼長時間,肯定是有所圖謀,嗯,你說的這個問題,其實不取決於我,而是取決於兩個人,一個人的心,和另一個人的屁股與雙腿。」
「哦?你說。」高飛精神一振,討好地吻了吻常寧。
「嘿嘿,本小爺從小吃苦耐勞,歷經風霜,到哪裡工作都無所謂,但是,你必須取得蘭姐的百分之一百同意,此所謂取決於一人之心也,另外一個人,就是你臭娘們自己,就很簡單的兩個要素,你的屁股是坐在鄭家那邊呢,還是真心實意的坐在我這邊,嘿嘿,至於另一個要素,就是,就是你那兩條修長的大白腿,必須永遠的為本小爺一個人開啟。」
「你……你真是壞,說得那麼難聽幹什麼。」高飛拿粉拳捶著常寧,低聲而嬌羞的說道,「你這個人呀,難道,難道不是早就把我研究透了嘛。」
「呵呵,這是本小爺安身立命之本啊。」常寧忽地收起笑臉,嚴肅的說道,「你給我聽好了,這三個前提必須要提前解決,否則一切免談。」
高飛見常寧一本正經,自是不敢怠慢,「前一個和後一個,當然,當然不在話下,你說的,說的屁股問題,我需要一定的時間解決,你也知道的,象王部長那樣高度的人,即使對鄭老爺子很不以為然,也至少能保持表面的合作,所以,我在青陽縣站穩腳跟之前,最好有個過渡或緩衝的過程。」
常寧點點頭,「有道理,本小爺批准你,就暫時唱一曲身在曹營心在漢吧。」
高飛感激的笑笑,「小常,難得你這麼的善解人意,謝謝你。」
「呵呵,你這個表揚讓我更加的謙虛了,看你的樣子,一定沒遊過山玩過水,今天我就帶你去鑽植物園,然後去樓外樓坐坐,爬過南高峰北高峰,再到靈隱寺見見佛祖他們,最後,直奔王部長家噌飯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