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說得倒也是。」範東屏點著頭說道,「寧瑞豐託你媽帶來過一封信,裡面就一箇中心思想,希望我能支援你,在現在的路繼續走下去。」
「再說,我覺得我應該為改變家鄉的落後面貌作點貢獻,我想我也有這個能力。」
範東屏微笑著說道:「你小子當官沒幾年,官場那套玩藝倒是門兒清,把我公司都當成你的縣政府了,嗯嗯,搞鬥爭玩政治,你還真是一把好手,我不管你了,只要求你先把我這裡的事情理理順。」
常寧衝著電梯裡的範東屏,擠眉弄眼的笑道:「咱不是正在理麼,您老人家放心,三五年內,範氏集團公司定會一帆風順。」
要理範氏集團公司,搞定前姨媽,現在的大丫頭金未央不就行了嗎。
不過,一個小時以後,當常寧坐在一種叫小包廂的用餐房間裡時,馬感到,搞定大丫頭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昏暗的燈光,輕柔的音樂,和小包廂裡富麗的裝潢,都無法分散常寧的注意力,他的目光,正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投在金未央身。
為了這次約會,金未央特地回家換了衣服,脫下職業裝的她更顯嫵媚,特別讓常寧噴血的是,她身的連衣裙簡直透明得不能再透明瞭,裡面的肉色,還有那紅色的罩罩和下面的紅布片,讓他清楚地一覽無遺,剎那間,親密無間的兄弟,嗖的豎起了戰旗,翹首以盼戰鬥號角的吹起。
常寧在漩渦裡掙扎,金未央卻來了個得寸進尺,把小包廂裡的燈光調亮了一個檔次,將自己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呈獻在常寧的視野裡。
「大丫頭,你還是收起來,」常寧咬咬牙,微笑著說道,「該看的,昨晚都已經看過了,你要再這樣搔首弄姿,我會把你扔出去的。」
金未央被嚇住了,趕緊的收斂起來,這些天她多少摸到了常寧的一點脾氣,他不開玩笑的時候,你最好正經一點,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咕嚕了一句,「……小少爺,這,這是人家特意,特意為你買的麼。」
「哼,以後在外面給我整老實一點,」衝著金未央瞪了一眼,常寧又用緩和的口氣說道,「大丫頭,你就是整天剝光了在我面前晃盪,也是沒用的,我跟外公說好了,辦完正事,我要抓緊時間回青陽去。」
金未央失望地垂下頭,「哦,知道啦。」
還好,當服務員端了西班牙牛排,常寧笨拙地拿起刀叉時,兩個人又都重新的開心起來。
金未央有一對與眾不同的大眼睛,明亮而清澈,象春水般迷人溫馨,常寧喜歡往那裡看,彷彿那裡有金未央內心的波瀾澎湃。
「小少爺,等公司在青陽的企業破土動工時,我要帶著思思找你去。」金未央大聲的說道。
「呵呵,我沒有意見。」常寧樂呵著說著,瞅著金未央胸前的高山,他不禁馬聯想到遠在青陽的丁穎,「到時候比一比,是你們資產階級宏壯,還是我們無產產階級偉大。」
那個男服務員又進來了,這回端來的是義大利披薩,似乎是剛出爐的,還冒著騰騰熱氣。
服務員站在常寧的側後方,用流利的普通話恭敬的說道:「兩位請慢用。」
這時的常寧,發現了金未央臉笑意的消失,驟然地,換了驚恐的表情……
得意不忘形的習慣,又一次救了常寧自己,也救了目瞪口呆的金未央。
他在那幾乎來不及反應的瞬間,看到金未央明澈的雙眸裡,突地閃過一道雪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