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穎微笑著說道:「小常,你不覺得我們也有權利,分享你所謂的秘密嗎?」
「呵呵,分享,當然有權利分享。」常寧搔著頭笑道:
「常常肯定已經告訴你們了,我還能補充什麼,不就是我帶著她只買了一張票,她持票進場,我逃票進的劇院,看那個那個,那個革命現代京劇《紅色娘子軍》麼,省京劇團演的,唉,為了躲開查票的人,我爬牆逃跑,被牆頭的玻璃扎住了褲子,最後麼,我當然是人跑了,可褲子還在那牆掛著呢,呵呵,就是象現在農曆十二月初的大冷天,光著屁股走了二十多里山路回家,幸虧是晚,晦氣喲,那是我老孃為我做的過年穿的新褲子啊,我就是聽了這個丫頭的慫恿,提前偷偷的穿出來臭顯擺唄。」
金未央笑問:「小少爺,那,那後來呢?」
「後來,那還用說嗎,由悲劇產生的一糸列結果,當然是無數的悲劇了,丫頭回家後,當作笑話告訴了小廣播常盈,常盈第二天起床後乾的第一件事,就是向我老孃打了小報告,哎喲,我老孃立即來了個關門打狗,把我從被窩裡揪了起來,那次我老孃可是真打呀,更悲催的是,我外公外婆恰好不在家裡,連個救駕的人都沒有,唉,本少爺的屁股啊,那是皮開肉綻,落花流水,結果過年的時候,老孃為了懲罰我,硬把我關在屋裡,呵呵,那一年春節,我是光著屁股過來的……」
在又一陣笑聲中,丁穎柔聲問道:「小少爺,你的行為正應了一個成語,叫,叫什麼來著?」
「顧頭不顧腚。」常常搶先笑著說道。
常寧若有所思,「等等等等,你們的意思是說……」他的臉色慢慢的凝重起來,畢竟是小半仙,隨時隨地保持警惕性,是他的立身之本和生存準則。
丁穎點點頭說道:「對,這還是巧英最早發現的,她經焦山港來回,偶爾發現有人似乎在跟蹤她,剛才我們街買菜,巧英又發現了那個人出現在農貿市場。」
「嗯,嗯,明白了,你們放心,我也是剛剛發現的,已經作了安排。」說著,常寧又叮囑了一句,「方姐,還有丫頭,我警告你們,你們倆別裝出一付躍躍欲試的樣子,抓壞蛋捉特務,是我們男人的事,不許你們插手。」
方巧英點點頭,語氣裡頗有遺憾,「在農貿市場裡,要不是丁姐攔著,我早把他抓起來了。」
「不說了不說了,咱們開飯。」丁穎站起身來說道。
女人多多,好處多多,家務活幹得又快又好,正應了那句多快好省的話,從沒在這方面動過手的金未央,也是自覺的加入了勞動的行列,雖有點笨手笨腳,但精神著實可嘉,對小少爺之前電話裡下的重要指示,入鄉隨俗,團結愛,是身體力行的落到了實處。
客廳裡開著空調,又加拗不過常寧的命令,女人們個個都喝了點酒,真個是桃花迎面相映紅,吹皺彈破不忍拱,常寧靠在沙發,慢慢的欣賞了一遍,臉的笑容更加自得了。
常常忽地想起了什麼,手指著那個靠牆而立的大酒櫃說道:「哥,你剛回家之前,那個電話響了一次。」
「哦?這時候打電話來的,一定是老太太了,快快,快把電話拿過來。」
一邊的丁穎,乘機向金未央解釋,這個貼著紅紙的電話機,為什麼放在酒櫃的抽屜裡,這也算進入常寧家的人,要遵守的第一條規矩了。
電話通了,常寧馬就嘻皮笑臉起來,「老喬同志嗎?我是小常同志啊,您好您好,今天下午的電話一定是您打的。」
「沒大沒小的傻小子,小心別招老頭子罵喲。」電話裡,喬含湘也是一個勁的笑,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
常寧臉色一整問道,「奶奶,咱們敬愛的老寧同志,這個時候應該在房裡,面對一大堆紅標頭檔案,夜以繼日揮筆如飛。」
喬含湘笑道:「說你傻你還真的傻,這電話在他房裡也有一個,嘻,是你打進來的,說不定你的老寧同志正在偷聽呢。」
「呵呵,倒也是啊,奶奶,老寧同志當年做地下工作的時候,乾的就是這種勾當,熟門熟路了,呵呵,為了革命工作的需要,還把您這位電話局的局花給順便俘虜了,了不起,了不起啊。」
喬含湘說道:「小常,電話裡不跟你瞎扯了,就一件事,今年你一定要來京城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