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錯,半年時間,但不離職不脫崗。」
「丁記,這是誰幹的,是誰把我整到黨校裡去的?」常寧的臉拉下來了,一屁股跌坐回沙發,幸好旁邊的劉鐵紅幫了他一把,拿手指在他的腰眼捅了一下。
常寧偷偷瞥了一眼寧瑞豐,老爺子正衝著他頗含深意的微笑,讓他立即明白了,一定是老爺子指示王國維搞的名堂。
「小常,你,你沒事?」丁穎在電話裡關切的詢問著。
「啊……沒,沒事,」常寧的臉馬呈現出慣有的微笑,「丁記,謝謝,謝謝,你能知道是哪位英明的領導,作出瞭如此英明的決定嗎?」
丁穎笑著說:「小常同志,你這是什麼意思?打電話通知的,是省委組織部辦公室的鄭付主任,我想他還夠不英明的評價。」
「呵呵,丁記,我沒別的意思,你誤會我了,」常寧笑了一笑,馬一本正經的說道,「丁記你有所不知,這些天我在京城,一直認真的反思自己,總結出一個結論,我該加強學習了,這不,我正想回到縣裡,向你和孫記鄧縣長提出,去哪裡學習一段時間充實自己呢,你就給我帶來了天大的好訊息,及時雨啊,感謝領導,感謝組織,給我送來了進步的機會。」
接完電話,常寧就衝著寧瑞豐樂開了,「呵呵,爺爺啊,您老人家不愧為我黨的老地下工作者,表面聲色不動,暗地裡使出的全是絕招,高,高,實在是太高了。」
寧瑞豐臉是波瀾不驚,淡然的問:「你要是反對,我可以馬打電話給王國維,讓他幫著把你從名單劃掉。」
「別別,千萬別呀。」常寧挨著寧瑞豐坐下,討好的揉著他的手掌心,「您老人家別繃著臉好麼,至於嗎?其實我也早就有了思想準備,堂堂的縣委常委,人民政府的常務付縣長,竟然沒進過一天的黨校,太不象話了麼。」
寧瑞豐微笑起來,「不但要屁股坐得穩,學習的成績也要過得硬,別到時候整出個‘六十分萬歲’來,惹人笑話。」
心裡不住的叫苦,臉還得裝出花花來,常寧拍著胸脯,大言不慚的說道:「爺爺您放心,說起學習我可是有辦法的人,想當年餓著肚子參加高考,也能整進之江大學去,這黨校學習更不在話下,一百分我不敢保證,門門八十分以,那是張開五指捉田螺,小菜一碟,手到擒來。」
寧瑞豐點著頭,舉起柺杖搖了搖,「大家聽見沒有?你們都是見證人了。」
劉鐵紅笑道:「行,我們四個就做中間人。」
常寧苦笑著,撓著腦袋說道:「我知道,我是被你們套住了,就象套在馬車前的馬,不得不往前跑了。」
寧曉南一臉的微笑,這幾天下來,雖然沒有深入的接觸和交流,但畢竟自家人,打斷骨頭還連著筋,他對常寧的好感是大大的增強了,「常付縣長,你就大膽的勇往直前,老爺子和我們,都是你堅強的後盾。」
常寧狡猾的一笑,「二叔,我不是三四歲的毛頭娃娃,塞塊糖甜巴甜巴就能哄住,別盡撿虛的說,你們,你們就來點實惠的。」
「呵呵,你出個題目。」寧曉南笑道。
「我的目標是,在三年內讓青陽望海龍門三個縣,從青州地區劃出來,升格為一個嶄新的地級市,請各位討論。」
肖海南在民政部工作,行政區域調整正是民政部的管轄範圍,「小常,不用討論,我看過你的規劃了,我們部長說了,只要你們三縣的經濟指標能進入全國前一百名,全省的前五名,馬將你的要求列入議事日程。」
「呵呵,是嗎?喜訊,特大喜訊啊,我今晚要來個一醉方休了。」
常寧的心,已經迫不及待的飛回了青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