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小半年沒看到劉月紅了,自從大青山的三零六基地被撤,改為無人通訊基站後,劉月紅那對神乎其神的耳朵便失去了用武之地。
十多年前,還是東南軍區總醫院裡一名小護士的劉月紅,憑著特殊的聽力,被前來看病的軍區無線偵聽專家看中,從此開始了一段不平凡的經歷,她成了東南軍區首席無線監聽員,後來她不顧父親反對嫁給了那位專家,再後,那位專家因公殉職後,她依然堅守在三零六基地,並因此認識了常寧……
這是一幢新建的高層住宅樓,粗粗一數,至少有十多層,當然還有一般民居少見的電梯,常寧進了電梯在「零七」的小燈按了一下,夜深人靜,拎著丁穎早為他備好的禮物,倒免去了讓人圍觀的煩惱。
門開處,披著外套的劉月紅又驚又喜,也不開口的撲來摟住常寧,又是狂吻,又是拿著拳頭輕捶著他的後背,火辣辣的身子,讓常寧立時感到一股熱流湧遍全身。
……瘋狂的激情,消除了久別的憂愁怨緒,劉月紅滿足的一笑,為常寧嘴的香菸點著了火,「小常,我,我以為你不來了呢。」常寧笑道:「你以為我不想早點來呀,沒辦法麼,被那個小白臉鄭志偉拉去喝酒了。」劉月紅笑問:「為了你的常常丫頭,你沒揍那個小白臉?」常寧壞壞的笑起來,「劉姐,我沒揍他,因為,因為我要留著力氣揍你呢。」劉月紅臉一紅,鬆口氣道:「還好,剛剛我還和丁姐通電話,怕你惹事呢。」常寧感激的笑笑,叉開話題問:「劉姐,聽說你退出現役了,又沒落實新的工作,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坐在常寧身的劉月紅一臉黯然,垂下頭栽在他的懷裡。
原來,劉月紅離開三零六基地後,回到軍區機要處卻沒有馬被安排工作,她不是專業人才,又不想一輩子搞無線偵聽,便想回到軍區總醫院幹她的老本行,沒想到遭到當院長的父親的強烈反對。
劉月紅的父親劉半農人稱「軍中神醫」,出身中醫世家,又曾留學英國,中西合璧,醫術高超,享譽軍內外,但老頭有個怪僻,死抱著傳男不傳女的家訓,家裡三個兒子都從軍後,沒人願繼承他的衣缽,卻仍然不將家傳醫術傳授給唯一的女兒,他對女兒當年的「離家出走」還耿耿於懷,平時見了也是愛理不理的,只和外孫外孫女還算親熱,劉月紅退役快半年了,也沒見他為女兒的工作說一句話。
「這個倔老頭,有機會我罵他去,呵呵。」常寧摟著劉月紅笑了起來。
劉月紅被常寧逗笑了,「你憑啥罵他去?」
常寧一楞,馬振振有詞起來,「憑啥,憑我是你的保護人,憑他是個頑固不化的臭老頭,我一定罵他個狗血噴頭,無地自容。」
劉月紅笑著說道:「小常,你呀,難怪你奶奶說,你還是個沒有長大的孩子。」
「呵呵,不說了不說了,開個玩笑啦,咱好歹是他老人家的女婿,女婿怎敢罵老泰山喲。」
劉月紅低聲問道:「小常,你應該當爸爸了?」常寧點點頭,臉自然是笑逐顏開,「呵呵,一定就在這幾天了。」劉月紅又問:「你不想去看看嗎?」常寧嘆了口氣,「劉姐,我說不想你信嗎?可我身不由己啊。」劉月紅笑道:「你爺爺他們怕你一去不回,所以才對你採取了特殊措施麼。」常寧無奈的笑道:「老爺子用心良苦,可這叫什麼事嘛。」
劉月紅在常寧的身「討好」了一陣,低聲說道:「小常,我知道你事多,不敢打擾你,可是,可是我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想找你商量,又怕你煩我……」
「哼,你這臭娘們,真把我當外人了?」常寧拿手在劉月紅白花花的臀部拍了一下,故意裝出不高興的樣子。
劉月紅在常寧面前那是相當的溫順,小聲而羞怯的說道:「你,你不來找我了,我,我以為,以為你不要我了麼。」
「嘿嘿,那是因為你不聽話,對你的一次懲罰。」常寧想了想後,認真的說道:
「劉姐,我早為你安排好了,你現在轉業後的關糸,應該還在溪子湖區,你過幾天去辦個停薪留職手續,以後就到我家的公司裡班,兩個小傢伙學的事由你自己定,但你要做好思想準備,現在只能在青陽那邊班。」
劉月紅坐起光光的身子,驚喜的問道:「小常,你說的是,是真的嗎?」
劉月紅的兩座山峰地形獨特,雖然沒有丁穎和金未央的偉大,但其又突又園自成一體,尤其是兩個主峰顯得超給巨大,常寧一邊點頭,一邊把玩著那對蓓蕾笑道:「但是,我說的事必須是半年以後了。」
「為,為什麼?」
「傻娘們,這半年麼,你得留在湖城陪著本少爺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