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經常來看你了哩。
嗯,少來幾趟蠻好,眼不見心不煩。
嘿嘿,又來了又來了,說幾句好話,壯壯行嘛。
唔……我們以前早說夠了,不說了。
最後問您三個問題啊,保證,保證以後不煩您了。
行,你問。
您到底叫陳中陽,還是叫陳中平?
老問題,老回答,我本來就有兩個名字。
您是哪兒人呢?
鐵口神算小半仙,你慢慢的算。
嘿嘿……最後一個問題啊,咱老孃,咱老孃為啥不願嫁給您呢?
臭小子,又來了,滾,滾滾……
陳老師還是那個習慣的懲罰性動作,捏起手指,在他腦門狠狠的彈了一下。
哎喲……他裝腔作勢,他抱頭鼠竄,連滾帶爬……
……
現實的世界裡,明亮的客廳,暖和溫罄。
袁思北坐在咫尺的地方,正衝他微笑。
「小少爺,您做夢了?」
常寧嗯了一聲,瞅著袁思北的小圓臉發呆,「他們呢?」
「老舅回去了,劉經理也去了公司。」
常寧嗅出了袁思北話裡的毛病,噗的笑起來,「是我的老舅,幾時又變成你的老舅了呢?」
袁思北臉一紅,倚著沙發遊坐到地毯,將頭埋到常寧的胸膛,輕聲說道:「對不起,小少爺,我,我還不習慣,不習慣有人的時候……」
「要說對不起的是我啊……嗯,這樣好不好,我不叫你總裁了,就叫你袁姐,你也不用您這個稱呼,那咱們的距離不就拉近了麼。」
袁思北微笑著說,「小少爺,我聽你的。」
「一切?」
「一切。」
常寧拉過袁思北,在她臉輕吻了幾下,「袁姐,其實你比她們都要性感,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有一種衝動,就是,就是那種衝動……」
「嗯,我似乎也感到了……就是你說的,‘幹’的衝動,對嗎?」
常寧不好意思的笑著,手的動作卻沒有一點不好意思,他的兄弟更是大膽之極,早就昂首挺立,在袁思北的身不住的觸動。
「小少爺,請,請你溫柔一點,好麼,我,我已經八年沒有,沒有體驗了……」
袁思北癱在了常寧的身。
「廢話,幹革命能溫柔嗎?」常寧噌的站起來,一把將袁思北扛到了自己的肩,一邊往樓北走,一邊拿手在她肥翹的臀部抽著,「袁姐,一看你就是個缺少男人的女人,嘿嘿,本少爺閒來無事,正好可以幫助幫助你,咱要再不出手拯救,你就完蛋嘍。」
「小少爺……」
在袁思北這片他曾經嚮往而又陌生的海洋裡,常寧盡情的遨遊,沒有絲毫的保留……他感到她潮水的洶湧,他沒有後退,他衝了去,以男人的氣概和力量,征服一個個驚濤駭浪……
他岸後,她得到了預想中的滿足,幸福的笑著。
「小少爺,我,我和她們一樣,一樣了嗎?」
「當然……袁姐,謝謝你,我得到了一個終身總裁。」
「那麼自信?」
「呵呵,當然……因為,因為我能幹了又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