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格格……」高靈笑著,在無數驚呼聲中,向著常寧站立的方向,縱身的飛躍下來。
常寧心裡一嘆,這丫頭,敢說敢做,一點都沒變呢。
說時遲那時快,常寧往身後的小樹一靠,身子便飄了起來,向著空中的高靈飛去……這個危險的遊戲,兩人在大青山玩過多次,常寧雙手前伸,在空中恰到好處的抱住高靈,連著翻了一個兩個跟斗,穩穩的落在地。
宿舍樓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女大十八變,高靈出落得更加水靈了,小臉蛋長得象朵含苞欲放的鮮花,兩個小饅頭也變成了山包包,鼓鼓的有了翹度。
常寧放開一身警服的高靈,得意的一笑,英雄似的,向著無數的警花揮手致意。
高靈高聲喊道:「同學們,這就是我常跟你們說的,在香港一招擊敗英國重量級冠軍,我的小師叔,外號鐵口神算小半仙,西江省萬錦縣縣委記常寧。」
宿舍樓裡,除了掌聲,還有無數的尖叫聲。
常寧哭笑不得,「傻丫頭,做廣告呀,有你這麼介紹師叔的嗎?」
「師叔哥哥,你咋來了呢?」高靈拽著常寧的胳膊,紅著臉問道。
常寧裝模作聲的端著師叔的架子,「本師叔陪著領導來京公幹,抽得片閒,特地陪咱師侄女街玩去。」
高靈笑道:「格格,我下午還有兩節英語課呢。」
常寧一聽,立即不屑一顧的樣子,「華廈警察,學好漢語就行了,還學那破英語幹啥,到英國當警察去呀,真是的,你看看你看看,都敢從三樓往下跳了,你讀都讀傻了不是?」
高靈湊到常寧耳邊,小聲的嘀咕一陣,常寧連連的點頭,「嗯嗯,悄悄的,我在外面等你了。」
一個下午,高靈幸福得一塌糊塗,屁顛屁顛的跟著常寧,在王府井大街的百貨商店裡進進出出,花錢如流水,討得丫頭歡心,常寧也難得在京城開心了一回。
在警院附近的小餐館裡,常寧陪著高靈吃過晚飯,送她回學校,車到校門口,高靈不下車了,捱過身子,緊緊的攥住了常寧的胳膊。
常寧感受到高靈身的熱浪,忍不住一把將她拉到懷裡,毫不猶豫的吻了去……
夜色增添的不光是朦朧,還有少男少女的衝動激情,高靈笨拙的迎合著,雙手緊緊的箍著常寧的脖子。
許久,常寧輕嘆一聲,「丫頭,還記得小師叔啊?」高靈點頭說:「要記一輩子呢。」常寧低聲笑問:「不會,丫頭你長得這麼勾人,難道高沒人追你?」高靈噗的笑了起來,「學校不許談戀愛呢,有一回在食堂,有個法學糸的男學生搭訕我,被我一掌打得住了半個月的醫院,格格。」常寧嘆道:「暈啊,小師叔從來打不過你,咋辦辦喲。」
高靈格格的笑著,說道:「爺爺奶奶常接我去玩,說要讓我管著你呢。」常寧好奇的問:「哪個爺爺奶奶?」高靈驕傲的說:「你的爺爺奶奶,就是我爺爺奶奶。」常寧無奈的說道:「兩個大糊塗,一對老活寶,這,這不是亂彈琴嗎。」高靈往常寧的懷裡鑽得更深,笑著說:「我告訴爺爺奶奶去,你不但說他們壞話,還,還在我身亂彈琴。」常寧自嘲的一笑,「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嘛。」
在常寧的懷裡扭了一陣,高靈說:「師叔哥哥,我再過半年就畢業了,爺爺奶奶同意了,把我安排到西江省工作。」
常寧被嚇了一跳,「傻丫頭,你是之江人,不回青陽市工作,調到西江省來幹什麼?」
高靈認真的說道:「我要調到你身邊工作,我要保護你的安全。」
「不,不會,丫頭你看看,師叔我是需要你保護的人嗎?」
「我不管,你到哪裡,我就跟到那裡,格格,你煩我也沒用,反正,反正你總是打不過我,格格……」
常寧聞言,心裡暗暗叫苦,包袱還是包袱,麻煩還是存在,身邊老有個丫頭圍著打轉,以後還怎麼開展工作了。
「格格,你別想鬼點子了,楊陽姐姐都同意了的,你有一百零八計,也甩不了我。」
常寧苦笑道:「丫頭,你快說說,你們是怎麼串通到一起的?」
高靈離開常寧的懷抱,坐回到了付駕座,「小師叔,爺爺說,你在西江工作一段時間後,會處於矛盾和焦點的中心,那時可能還會有個人危險,為了防範微然,當然要有可靠的人在你身邊,所以,所以要派我過去,一邊工作,一邊暗中保護你。」
常寧沉默半晌,真要是有危險,當然保命要緊,咱小半仙既是貨真價實的無產階級,還是不折不扣的資產階級,小命珍貴著呢。
「丫頭,老爺子真的同意了?」
「你在南江遇刺後,奶奶先提的,爺爺能不同意嗎,你是長孫,寧家的頂樑柱呢。」
「哦……那行,師叔歡迎你去西江工作。」
「說話算數?」
「呵呵,誰賴誰是小狗子,打著光棍一輩子。」
「格格,拉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