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笑道:「我說瑩姐,也不是很複雜嘛,新來的幾位,除了你,我還知道吳天明,老爺子的得意門生之一,原黑河省委宣傳部長,在京城我見過一次,今年已經六十歲了,趕了這趟末班車,把他調過來,為的就是幫你站穩腳跟呢。」
「是啊,他明天隨陳部長的專機過來,我們在電話裡溝通過了。」
常寧問道:「那四位呢,其中應該有孫華洋的靠山?」
「沒錯,省委付記陳海林,是原國家計委付主任,付省長周尚輝,是原安山省的非常委付省長,聽吳付記在電話裡介紹,他們和孫華洋一樣,應該屬於同一路的,至於剩下的兩位,這個江文,原是陳湖地區地委記,老西江人了,很有實力的,他跟李省長走得很近,趙守德我不太瞭解,他是中組部從海北省調過來的,原任海北省經貿委主任,看去很年輕,和我不相下,據說他和省紀委記孫正方是一個縣的老鄉。」
常寧扔開筆記本,點一支香菸吸起來,「我的老天爺,原來就有三個半小圈子,經過調整,反而變成了六個小圈子,這一把手當起來,夠難為的,互有利益,七嘴八舌,光開會就熱鬧非凡了。」
桑梅瑩微笑著說道:「也不盡然,我說過仇記地位超然嘛,他是中央委員,又是一班之長,重大決策的最後拍板人,應該不會有人輕易挑戰他的權威。」
「呵呵,還好還好,我是最煩這種三國四方的群雄局面,要是換成我,寧願回家抗著鋤頭種地。」
桑梅瑩笑道:「不會,我聽商洛姐說,你在萬錦縣幹得是風生水起,才幾個月功夫,就三下五除二,乾淨利落的建立了絕對的權威,那個付記馬玉定沒見著魚兒,卻被你弄得一身腥臭味,顧思明和王鐵林好象都要讓你三分。」
常寧臉得意,嘴裡還在扮謙虛,「哪裡哪裡,我只不過是搭了個臺子,只要不跑調,只要他們不跑到臺子外面,我不管他們唱什麼戲和怎麼唱戲,再說了,萬錦縣是個小地方,山高皇帝遠,不象省委,那是大舞臺,下下都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糸和利益,不好玩,實在是不好玩啊。」
桑梅瑩笑問道:「我還聽商洛姐說,你這個叫孫華洋的老領導並不怎麼樣,在青陽市的時候,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是不是這樣啊?」
常寧笑著說道:「可以這麼說,也不可以這麼說,孫華洋這人不錯,可惜是別人的人,老話說道不同不相與謀,我在青陽時,卻反其道行之,其實都是為了黨的事業和老百姓的幸福,此一時彼一時也,那是我的家鄉我的地盤,強龍難壓地頭蛇,他玩不過我,要是在這裡,我做他的手下,非被他玩死不可。」
桑梅瑩白了常寧一眼,「我看呀,就你那層出不斷的小花樣,不拘一格的玩法,誰也玩不過你。」
常寧搖著頭說道:「也不盡然,我怎麼覺著,孫華洋這次來,好象是專門衝著我來的。」
桑梅瑩兩眼汪汪,嬌聲的說:「小常,不早了,工作的事,咱們明天再談,好嗎?」
「呵呵,不說了不說了,深更半夜,坐於床,對著妖豔美女大談政治,這也太剎風景了嘛。」
桑梅瑩嘻嘻一笑,身子一扭一起,坐到了常寧的身,嘴裡一聲低呼,「啊,好充實喲。」
常寧配合起來,一邊笑道:「瑩姐,不會,你明天不班嗎?明天可是你正式高升的大喜日子呀。」
「嘻嘻,所以,所以我更得加油,加油了。」桑梅瑩喘著氣笑道。
常寧掀了被子,一個翻身作了主人,「呵呵,這可是你說的,怪不得我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