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嘆道:「在內地,可以有純潔的政治,名之曰階級鬥爭,抓革命促生產,可沒有純潔的經濟行為啊,想在內地搞經濟,非得先學好政治才行。」
「要不,怎麼那麼多人熱哀於政治經濟學呢,政治經濟學,說白了就是一門利用政治搞經濟的科學。」
常寧笑著說道:「道理說得沒錯,但把政治經濟學說成是一門科學,有些過分抬舉了,那是政客們手裡的麵糰,還不是想怎麼捏就怎麼捏啊,政治是個什麼東西,不就是權力和關糸麼,有了權力和關糸,就能搞好經濟,就能發家致富。」
丁穎也是笑著點頭說道:「因此,王記和王付記一聯手,政治的行為促成了經濟建設的發展,四個城市市的高速公路專案,最終選擇了中方案,王記對王付記的支援,當然是投桃報李,你在經濟支援了我,我就在政治報答你,公平合理,雙方共贏。」
常寧笑問道:「這麼說,王記是全面放棄咱們青陽市嘍。」
「是的,原來的朱平三付記,是張省長的人,他的病也不是不能繼續工作,但成了二王合作的第一個犧牲品,現在正在省政協養老呢,而祝英華市長,是省委組織部長朱永軍的人,也是堂堂正正的紅二代,人家本來就是要鍍完金後往升的,朱永軍又比較接近王記,王記當然要賣個人情,把他從青陽市市長升為了海州市市委記,現在的新市長叫劉致用,今年五十六歲了,無門無派,是紮根西部邊疆幾十年的老革命,這趟正廳級的末班車,說穿了就是對他的獎勵。」
常寧哦了一聲,「那孫華洋的調走,就是二王交易的真正籌碼了。」
「孫華洋自己也沒虧,以他的發展趨勢分析,他是能繼續往走的人,老是窩在之江省,肯定是要影響他的進步,他在青陽這幾年,政績有了,名氣大了,此時不走,更待何時,雖然從一把手變成了二把手,但那是省會城市的二把手,面伸手可及的,就是省委常委的寶座,一步之遙嘛。」
常寧沒來由的又是一陣感慨,順嘴罵道:「他孃的,真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啊,以孫華洋的能力,他還嫩著呢。」
丁穎的手,輕撫著常寧的胸膛,笑著嗔道:「小常,你這是在罵誰呀?」
「噢……」常寧一楞,馬自嘲的笑了起來,「呵呵,他孃的,一不小心,把自個也給罵進去了,呸呸,我這張臭嘴,還不親愛的丁記也罵了,對不起,我檢討,我要作深刻的檢討。」
丁穎媚眼放光,嬌嗔的說道:「常記,來點實際的檢討嘛。」
「呵呵,作一夜的檢討,既深又刻……這總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