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春玲現在是皮家的頂樑柱,聽了常寧的安排,心有不忍,還想為其他幾個妹妹說句話。&&
「小常,老六我就不說她了,確實不適合在機關待著,她自己也想幹她喜歡的會計專業,可老三在文化局待了好幾年,她說過不想離開文化局,你是不是再考慮一下,還有老五,我承認她有不少問題,讓她到下面的鄉鎮去工作,我怕她吃不了那個苦……」
「嚕哩嚕嗦,你當縣委是你家開的啊。」常寧板起臉瞪著眼訓道,「沒有她們的犧牲,怎能有你們兩個的順利進步,怎能平息無數人對你們皮家的不滿情緒,你可是常委一級的人了,凡事要講政治,要用腦袋思考問題,不要用你那又白又大的屁股去判斷。」
皮春玲臉一紅,吐了吐舌頭,在常寧那裡擰了一下,低聲說道:「小常,別說得那麼難聽麼,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常寧的臉仍然端著,挺滲人的,「哼,這還差不多,現在你們兩個聽好了,我要作指示了。」
雙臉漾溢,兩腰一直,四峰高聳,接著是嘻嘻的笑聲。
「請領導儘管吩咐。」也是異口同聲,表情裡沒有絲毫對領導的尊重。
常寧心裡一嘆,女人簡直就是蛇啊,最擅長的就是得寸進尺,順杆往爬,那層薄薄的窗戶紙捅破後,什麼尊嚴,什麼下級關糸,統統都扔到爪哇國去了,兩姐妹的表現,完全是意猶未盡。
「你們倆的當務之急是,搞搞清楚今天晚回不回去,還有,準備怎麼回去呢?」
沒想到兩姐妹早有準備,常寧剛問完,皮春玲就開口了。
「小常,你放心,反正明後天都是放假,我們在家也沒事可做,我們來的時候,都跟家裡交待了,說可能要去錦江辦事,所以,明天打個電話說一下就行了。」
皮春麗表達的也是同一個意思,「再說了,你交給我們的花名冊,正科付科加在一起,有六百多人,一個人三分鐘,起碼也要三十個小時,何況有些人,我們也不是很瞭解,還得仔細的分析。」
常寧呵呵的笑了,「他孃的,你們兩個不就是想賴著不走嘛,罷罷罷,我不但要管吃管住,明天還要提著籃子街買菜啊。」
皮春麗嬌笑道:「是你叫我們來的呀。」
「就是麼,我們不走了。」皮春玲紅著臉,往常寧那裡看了一眼,深為那雄壯的英姿所折服。
兩個女人同心同德,雙雙爬到了常寧的身。
皮玉玲小聲的問道:「小常,以後怎麼辦?」常寧反問:「什麼以後怎麼辦?」皮玉玲羞道:「就是,就是怎麼找你麼。」常寧繼續的裝傻充楞,「我辦公室你不認路啊,隨時可以來找我嘛。」皮玉玲狠擰了常寧一把,「還裝,叫你裝。」常寧嘆道:「還是春麗姐溫柔啊。」話音一落,皮春麗也擰了他一把,「快說。」常寧笑罵道:「他孃的,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常寧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在兩個雪白的屁股了狠狠的抽了幾下,然後一手一個,粗暴的抱了起來……
……
第二天,太陽掛得老高老高了,常寧才出門去農貿市場,等他轉了一圈,提著滿籃子的菜回到一號樓的時候,還沒到院子門口,就聽見自家院子裡有人在吵吵。
常寧嚇了一跳,三步並作兩步的進了院子。
原來是林正道陪著李玉才,旁邊還站著李效侖和陳茂雲,李玉才滿臉的怒氣,一付要鬧事的樣子。
客廳的門沒有開著,常寧心裡鬆了一口氣。
不用說常寧也明白,一定是李玉才知道自己要調離康樂鎮了,趕著過來討個說法的。
常寧懶得嚕嗦,擺擺手制止了正欲開口的林正道,冷冷的說道:「來得正好嘛,效侖,你跟老林說說。」
李效侖拉著林正道走了幾步,低聲說道:「老林,次查農貿市管理辦那個案子的時候,李玉才的小舅子劉小偉,就有不少事情咬到了李玉才,是常記下令,才沒繼續查他,現在劉小偉口供的影印件,還放在常記的抽屜裡呢。」
林正道臉色一變,有些不滿的說道:「常記也應該告訴我一聲嘛。」
李效侖解釋道:「這你就誤會常記了,哪個領導願意手下鬧出腐敗案來呀,常記倒不是為了李玉,他主要是為了保護你老林,那邊劉同安出事,這邊李玉才要是再有情況,那些老傢伙們肯定要對付你,你說是不是?」
林正道默然,劉同安和李玉才是自己的兩員干將,一個灰溜溜走了,這個再要出事,他的基礎就岌岌可危了。